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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闻言,直接流了泪。
“见到你,我......娘也很开心!”
刘寄奴用力点头,
“娘,你们先聊,我就在外面。”
说完,青年人便出去了。
女狐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一旁的张之愧疚地说道:“我......记不起你了,也记不起以前的事。我至少失去了近一百年的记忆......”
女狐眸色暗了暗,随即又柔下来。
“不怪你,能再见到你就好......”
“你,叫什么名字?”张之问。
女狐闻言想了想,好像她也忘记了似的。
“我,叫青玄。”
张之笑了起来,
“青玄,多好听的名字!”
...
次日,他们来到东王府。
青玄先前还在疑惑,
“啊?去王府......他呢?”
她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镇东王张灰占。
提到这人,张之神色沉了沉:“他被钟先生镇压了,还没有死,但我不会让他活的......”
青玄眸色一动,震惊无比。
张之知晓她疑惑,于是给她说起了这些年的大事。
从老皇帝司马苍龙一身化三尸开始,再到其被钟鸣困镇西山、新帝改国号为文武......
如今天下当真大变样。
女狐青玄,其实也不过被束短短十年。
“......司马苍龙何等强悍,竟然也会败?”她轻声低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年司马苍龙横扫天下,妖族被压得完全喘不过气,她想象不到这位帝王会有如此下场。
张之说道,
“钟先生的实力实在强大,我亲眼见到张灰占在他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我就更不用说了。”
青玄又问:
“那‘文道’是什么意思?”
“钟先生是读书人,修行的就是文道。”
青玄轻轻点头,看向张之:“那钟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何要做这些事?”
张之想了想后说道,
“他啊,是我所见过最奇怪的人......不想再看到武夫欺压百姓,不想再有无辜者受苦,想改变这世道,让天下人都能被同等的对待。”
“啊?”青玄听得心头巨震。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张之笑了起来,
“这样的人,真是从未有过,但现在亲眼见到了,想不相信也难......或许他老人家要是早点出现,我们也不必经历这次分别!”
“我想去见见这位老先生,当面磕头谢他。”青玄说道。
张之摆摆手笑道:
“谢谢可以,磕头就不必了,钟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一个人把额头放在地上......”
...
镇东王府某间厢房内。
钟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绘制详尽的舆图,上面用朱笔画出了镇东山的的城镇村落。
是他的学生李然所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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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比之前的草图详细了许多。
他指尖点在一处名为‘云镇’的地方,缓缓笑道:
“这里山明水秀,民众众多,虽然地处偏僻,但胜在安祥,可以在此处先设一座学堂。”
坐在身旁的几位学生纷纷颔首。
周十二率先开口:
“学生愿去!那里离镇东山较远,我脚力最好,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处理。”
谢运却是开口说道:“还是我去吧!”
周十二闻言说道:
“运哥儿,你咋还和我抢呢?”
谢运摇了摇头,说道:“云镇旁有一条大河,每到汛期便会泛滥。我曾钻研过先生说过治水的法子,或许可以趁着建学堂的功夫,帮村民修一段堤坝,既解了他们的难处,也能让孩子们亲眼瞧瞧,读书不仅能明理,还能实实在在解决生计问题。”
钟鸣看向周十二,笑道:“十二,你懂怎么治理河渠吗?”
“哈哈,不会。”周十二笑着摇头,“我重新换个地方就是了。”
谢运点头,“如此甚好。”
钟鸣又看向的冯一一:
“你在吉平县办过学堂,经验最足。东部这几座城的学堂规划,还要多劳你费心。教材不必拘于旧例,传下的那些故事、诗词,都可以选些浅显的教给孩子们......另外,你还可以根据你的喜好编出教材。”
冯一一笑着应道:
“学生明白。只是东部不比鸡村,有些城镇仍有武夫世家盘踞,怕是会对学堂有所抵触。”
“无妨。”
钟鸣淡淡一笑,“我们不求他们立刻信服,只做该做的事。孩子们愿意来,我们便教;家长们有疑虑,我们便慢慢解释。真要有人敢恃强凌弱,你们也不必退缩。”
“是!”弟子们齐声应是。
接下来书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有人讨论着如何改良活字印刷,让教材成本更低。
有人琢磨着如何编排课程,让孩童们既能学到知识,又不至于觉得枯燥。
还有人提起之前在钟鸣曾说过的“冬日识夜校”,觉得可以在东部的城镇里也试行一番,让白日劳作的成年人也能有机会认字。
学生们都长大了,很有自己的想法。
钟鸣静静听着,偶尔插言几句,总能恰到好处地解开弟子们的困惑。
正说着,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叩声。
“请进!”钟鸣轻声开口。
门被推开,张之率先走进来,他身侧跟着青玄,两人并肩而行。
青玄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九条已经收起,看着与常人无异。
她的目光在书房内扫过,看到满室的书卷、墙上悬挂的舆图,以及那些身着青衫、气质温和的年轻人。
“先生。”
张之拱手行礼,语气比往日恭敬了许多。
“青玄想亲自向您道谢。”
青玄上前一步,对着钟鸣深深一揖,动作虽略显僵硬,却带着十足的诚意:
“多谢先生待寄奴长大,多谢先生救我于危难,也多谢先生让我与之哥重逢.......”
作揖,是张之教她的。
说是这比下跪磕头像话得多。
钟鸣抚须笑道:“太多谢谢了,这是一场很好的缘分,没有什么特殊的恩情。”
青玄看着老人,眼中的敬佩更甚:“先生的心胸,青玄远远不及。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先生尽管吩咐......”
“那便多谢姑娘了。”钟鸣微微一笑。
随后他看向身后的青年人,“寄奴,都习惯的吧?”
刘寄奴笑道:
“先生,一切都习惯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