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脸涨得通红,双腿发软。
他声音发颤,劝诫道:
“二位仙人,不可啊!县衙不比别处,有三境武夫坐镇,还有几十名护卫,个个都是练家子,您这一闯,怕是要吃亏!”
“少废话,带路就是!”陈丫丫一脸的不耐烦。
赵老爷只得苦着脸,被她半拖半拽地往县衙方向走。
李然跟在身后,摇着头叹气,却也没再多说,默默地跟着走。
很快,他们就来到所谓县衙。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
县衙什么的,往往是一个中心最繁华的地方。
赵老爷心虚地说道:“那个......仙长,要不我先去通报一声?就说赵老五求见,顺便提一句您二位的身份,免得护卫们不知深浅,冲撞了您。”
陈丫丫摇摇头:“不用浪费时间。”
说完,她已然迈步上前。
径直朝县衙正门闯去。
“站住!”守门的差役大声说道。
但陈丫丫视若罔闻,脚步不停。
差役厉声呵斥:
“臭娘们,瞎了眼?这是县衙,也敢乱闯!”
陈丫丫脚步没停,抬手挥出。
两个差役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抽飞出去,重重撞在朱漆大门上,昏死过去。
“不好了!有人闹事!”门内值守的差役见状吓了一大跳,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手里的铜锣哐哐乱响。
李然跟在后面,无奈道:
“说了别这么冲动,你看,又闹大了。”
“少废话,既然来了,就把这破地方掀了!”陈丫丫头也不回,抬脚踹在大门上。
“砰——!”
厚重的朱漆大门应声而开。
门后涌来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差役。
“敢闯县衙,给老子往死里打!”领头的差役嘶吼着,率先挥棍冲了上来。
陈丫丫文气凝于指尖,随手一弹。
几道气刃飞出,瞬间就将领头差役的棍棒削断,气刃余势未消,擦着他的胳膊划过,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卧槽!是高手!”
其余人顿时被唬住了,紧急刹住脚。
领头差役疼得龇牙咧嘴,转身就想跑。
陈丫丫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跑什么?不是要打死我吗?”
巴掌力道极大,领头差役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溢出血沫,含糊不清地说道:
“错了错了......”
其余差役吓得浑身发抖,有人想跑,被李然随手甩出一颗石子,砸中膝盖,扑通跪倒在地。
李然靠在门框上笑道:
“都不许跑,留下来不杀你们,跑了就不一定了!”
差役们连连求饶,都变得恭恭敬敬。
陈丫丫冷声问道:
“你们县令在哪?快点滚出来!”
差役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道:“在......在二堂审案,姑奶奶饶命!”
“起来带路!”
差役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地在前头引路。
二堂内,县令正耀武扬威:
“放屁!你狗日的欠了两年的税才交一年,还有脸皮在这里喊冤?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看你还敢嘴硬!”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陈丫丫喝道:“狗官,滚下来!”
县令猛地抬头,见两人衣着普通却气势逼人,顿时火冒三丈:“哪来的小杂种,敢闯县衙?来人,把这两个小杂碎拖下去,乱棍打死!”
两侧冲出四人,皆是一境武夫,手持钢刀就朝陈丫丫劈来。
陈丫丫随意应付,眨眼间击倒四人。
县令脸色发白,却仍强装镇定:“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在县衙放肆,就不怕城主大人追责?我可是城主大人的亲戚,你们要是伤了我,死得会很难看!”
“什么城主?我认识吗?”
陈丫丫迈步上前,直接扇了一巴掌。
“啪——!”
“你刚才打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县令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硬气:“我打他是他该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
“啪!”
陈丫丫又给了他一巴掌,打得县令口中流血。
“我就管了,怎么着?”
这时,后院冲出一个身着劲装的汉子。
是县衙的护卫统领,三境武夫。
他望着二人,心里有些疑惑。
“嗯?我怎么会看不懂他们是什么境界?”
“难道......是高手?”
他望着地上瘫倒的众人,很快确定了这个想法。
县令见人来了,嘶吼道:“刘哥救我!快杀了这两个杂碎!”
护卫统领脚步顿住,迟迟没动作。
李然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片刻后,护卫统领抱拳道:“两位朋友,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一说完,他转身就跑。
“......”
县令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手脚乱蹬,唾沫星子混着泪水喷溅:“你跑什么?!你个没用的废物!我养你这么久,你就这么看着我死?!”
陈丫丫给了他一脚,骂道:
“狗官!你仗着城主亲戚的身份,欺压百姓,收重税、逼卖儿卖女,你也配当官?”
县令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求饶:“姑奶奶饶命!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完了?那些被你逼死的人,那些被你卖去当丫鬟、活活玩死的孩子,他们的命能回来吗?”
县令眼泪鼻涕横流,什么软话都往外说:“姑奶奶,惹了你们我也知道我该死,求你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饶我一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陈丫丫无比愤怒地说道:
“你不是惹了我们才该死,你是伤害了这么多人才该死!”
“啊?”县令抬头,脸全部湿了。
从他这张惊恐的脸上,竟然显露迷茫之色。
“我......我怎么了......”
“你为官这么多年,害了多少人?”
“啊?我......我害人了吗?我只是一直做我该做的事,他们怎么样,不关我什么事啊......”
“你!”
听了他的话,陈丫丫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没害人吗?怎么可能!”
“我没啊......”县令一脸无辜。
李然摇摇头,开口说道:“你有没有,你说的可不算!你能不能活,就看你家是什么样的了。”
县令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家......我家什么都有,我带你去,我都给你们,求你饶我一命!”
原来,这两位爷是要钱啊!
这样的话,小命有希望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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