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42章 资本主义
    路上,县令一直在絮叨:

    “二位爷放心,我有钱......全都给你们,你们有这样的本事,本就该有钱,没钱才是罪过,我全都给你......只要饶我一命!”

    李然不耐烦地表示:“笨蛋,难道杀了你,你家的东西不是我们的吗?”

    “啊?”县令听后愣住了。

    李然说道:“杀不杀你,不是看你有没有钱,而是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

    不多时,几人来到一处宅院前。

    朱红大门,石狮镇宅,青砖院墙比县衙还高,门口站着两个家丁,见县令回来,刚要开口,就被他厉声喝止:

    “都闭嘴,快开门!”

    家丁不敢怠慢,连忙打开大门。

    院内景象,与外面的寻常截然不同。

    假山水池一应俱全,青砖路上铺着厚厚的红毯,两旁摆着奇花异草,空气中飘着熏香。

    刚进正厅,一股浓烈的熏香扑面而来。

    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木大桌,上面摆着的酒壶竟也是纯金打造。

    县令进屋后连忙开口道:

    “二位爷坐,我这就去拿银子!”

    说着就要转身,被李然一把揪住后领,“急什么?先带我们四处看看,你这好日子,是怎么过的。”

    县令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带路。

    他预感,今天怕是得大出血了。

    不过要是能保住小命,也只得认栽。

    穿过正厅,后院更是奢华。

    雕花木楼依山而建,地面铺着白玉石板,连墙角的石盆都是白玉而做。

    陈丫丫怒道:“当你就是这么挥霍的?”

    “啊?”县令一脸茫然:“这算什么呢?我寻常辛苦,享点福怎么了?”

    “哼,你觉得你很辛苦?”

    “这......还能坚持吧?”

    往前走,是一间厢房。

    几个身着薄纱的丫鬟在里面。

    见县令回来,她们立即端着果盘列队跪好。

    “老爷......”

    县令挥挥手,语气随意:“都起来吧。”

    他转头对李然二人笑道,“二位,这些都是买来的奴隶,伺候人惯了,听话得很。”

    陈丫丫目光落在一个面色苍白的丫鬟身上。

    “她是怎么伤的?”

    县令一愣,随即扯出笑脸说道:“昨晚不听话,罚了几下,奴隶罢了,打两下而已......”

    那丫鬟身子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李然这时传音说道:

    “丫头,你先不要生气,可以多问些,看看这人对于这些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丫丫没什么反应,开口问道:

    “罚?怎么罚的?”

    县令想了想,脸上浮现笑容:“不过是用鞭子抽了几下,洒了点盐水。奴隶不听话,不罚怎么管?”

    “奴隶不是人吗?”

    “人?”县令像是听到了笑话,“买来的奴隶,算什么人?我花了钱,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抬手,随意捏住一个丫鬟的下巴,“她们生来就是伺候人的,晚上陪我,白天干活,不听话就打!”

    李然扫过厢房,角落里堆着铁链和皮鞭。

    一个跪着的小丫鬟腿上缠着白布。

    她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模样......

    李然问道:“你觉得这些事没错吗?”

    县令闻言随即露出委屈神色,摊开双臂:“有错?这怎么会算错呢?”

    “这些奴隶本就是我花钱买的,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归我处置。天下人都是这么做的,武夫、官员、商户,谁家没有几个奴隶?”

    他指着那些丫鬟,理直气壮:

    “她们生来就是卑贱命,能伺候我,有口饭吃,已是天大的福气。不听话罚几句、打几下,再正常不过。”

    陈丫丫气得浑身发颤,就要上前。

    县令见状一惊,忙道:“爷!难道......难道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吗?我......我有什么不对您讲,我改!”

    李然看着县令,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没什么意义了......”

    “咻——!”一道文气刃射出。

    县令没反应过来,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白玉石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啊啊!!”房里的丫鬟们吓得尖叫起来。

    “别怕,我们不杀你们。”李然开口,语气平淡,“他死了,你们自由了。”

    丫鬟们听后仍旧惊恐。

    她们哪里会因为一句话就醒悟呢?

    之后李然找到管家,展现了武力。

    “召集院内所有人,把府里所有财物,不管金银珠宝、粮食布匹,全搬到前院大院,半个时辰内,少一件,我杀了你!”

    管家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出去召集人手。

    有两个身为武夫的护院心里存疑,想搞偷袭,被李然随手回击,当场断了腿,哀嚎不止。

    其余人见状,再也不敢反抗。

    他们手脚麻利地翻箱倒柜,将财物一一搬到前院。金银堆成小山,粮食布匹摆得满满当当。

    李然身形掠起,声传十里:

    “青溪镇的百姓听着,县令已死,其府中财物,尽数分给大家,前来领取,人人有份。”

    消息传开,起初是没有人信的。

    后来陆续又传了几遍,才有几个胆大的百姓前来试探。

    一经证实,便广为流传。

    百姓蜂拥而至,经历这一场前所未有的事件。

    李然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笑意。

    他想起了先生曾在课上说过的一个概念。

    那就是‘资本主义’。

    不是所有的资本都该被打倒。

    而这县令的财富,不是他自己挣来的。

    是工农的血汗、是奴隶的廉价劳作,是通过层层盘剥来的剩余价值。

    那些被压榨的人,创造了财富。

    剥削者不劳而获,劳动者却被牢牢束缚。

    县令死了,可这世道的剥削根还在。

    分了财物,也只是解了一时之困。

    只有打破这种剥削关系,让劳动者拿回自己的劳动成果,才是真的公平。

    他想起先生说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可如今的生产关系,早已成了百姓的枷锁。

    杀一个县令容易,改变这世道难。

    ...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