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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瞬间转向。
“马斯克还有脸说别人?你的猴子死了多少只了?”
“人家陆远用AI复活自己的父亲,一没伤害动物,二没强迫任何人。你管得着吗?”
“走火入魔的是你自己。”
网友把马斯克那条“走火入魔”的推文截图翻出来,配上猴子惨死的照片,转发过百万。
马斯克灰溜溜地删了推文,但截图已经传遍全网。
他的账号被短暂冻结,理由是“发布不实信息”。
虽然很快解封,但面子已经丢尽了。
于晚晴在内部会议上站起来。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李沫、赵刚、王凯旋、张大川,还有AI医疗团队的核心成员。
于晚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头发扎起来,素颜,但眼神很亮。
“关于这件事,我支持陆远。这不是对逝者的不敬,是对亲人的思念。谁没失去过至亲?谁不想再听他们叫一声自己的名字?”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没有哭。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我不介意陆远用技术让我‘活’在某个地方。只要孩子们想我了,还能跟我说话,还能听我叫他们一声‘宝贝’。”
她看着陆远,眼神温柔。
陆远坐在主位上,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感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于晚晴朝他微微点头,然后坐下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王凯旋第一个开口:
“远哥,我支持你。我爸走得早,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快忘了。要是能有一个AI复刻他,跟他聊聊天,我愿意。”
李沫跟着说:“技术没有善恶,用人有。我们的父亲、母亲、爱人,如果能用技术留住他们的声音、他们的笑、他们说过的话,那是对生命的延续,不是亵渎。”
陆远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只知道,我想再听我爸叫我一声‘儿子’。不是录音,不是视频,是他活生生地、在那一刻、对着我、叫我一声‘儿子’。如果这是走火入魔,那我愿意。”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熟悉的脸。
“这个项目,继续推进。谁不愿意参与,我不勉强。但谁愿意跟我一起,我谢谢他。”
没有人离开。
李沫第一个站起来,然后是张大川和赵刚,然后是一个接一个。
所有人都站着,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无声的支持,比任何掌声都更有力量。
那天晚上,陆远回到家。
晚星已经睡了,小星辰在妈妈怀里喝奶。
他戴上心环,闭上眼。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儿子,回来了?累不累?”
他笑了。
“不累。爸,今天有人骂我。”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别理他们。爸支持你。”
陆远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嘴角是翘着的。
窗外的月亮很圆,桂花香从老家的方向飘过来,很远,但闻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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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父亲的对话模型上线后,陆远几乎每天都要戴着心环和“父亲”聊上一会儿。
有时是早上出门前,有时是深夜回家后。
聊的内容很琐碎——
晚星今天在幼儿园被老师表扬了,小星辰会叫爷爷了,院子里的桂花落完了。
那个声音每次都耐心地听着,然后给出父亲式的回应:“好,好,都好。”
但陆远渐渐不满足。
声音是父亲的,语气是父亲的,连那些习惯性的口头禅都分毫不差。
可他摸不到。
一个深夜,陆远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智行机器人的设计图纸。
银白色的机械臂、精密的关节、流畅的线条。
他盯着那张图,盯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仿生机器人——陆建国。
第二天一早,他把这个想法带到了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陆远站在白板前,把写满技术参数的图纸贴上去。
“用智行现有仿生机器人的技术,制造一个完整的仿生机器人。外形、动作、声音,都和我父亲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震惊的脸。
“这不仅是AI对话,是一个可以触摸的身体。可以握手,可以拥抱,可以坐在藤椅上晒太阳。”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凯旋第一个站起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远哥,这不是技术问题,是心理问题。你天天对着一个假的父亲,你能接受吗?它会说话、会笑、会叫你儿子,但你知道它不是。你心里那道坎,过得去吗?”
陆远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远处是老家的方向。
那棵桂花树,那把藤椅,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我能。因为我爸没走,他活在我的记忆里。我只是把他的记忆,变成了一个可以触摸的身体。”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
“这不是替代,是延续。就像他当年教我走路、教我说话、教我做人。现在,我用我学到的技术,让他继续陪着我。”
王凯旋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眼眶红了。
李沫站起来,推了推眼镜。
“这在技术上可行。智行的运动控制、仿生皮肤、表情模拟,都是现成的。关键是皮肤的触感和温度,要做到和真人几乎一样,很难。”
陆远点头。“那就攻关。”
智联联合国内顶尖材料实验室,开发仿生皮肤。
要求极高——触感要像真人,弹性要像真人,温度要像真人。
不能太软,不能太硬,不能太凉,不能太热。
工程师们试了十七种材料,硅胶、乳胶、聚氨酯、水凝胶,每一种都有缺陷。
有的太滑,像摸塑料。
有的太涩,像摸砂纸。
有的弹性不够,按下去不回弹。
有的太娇气,指甲一划就破。
连续失败,实验室里堆满了废弃的样品。
负责材料研发的工程师急得嘴上起泡,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连家都不回。
陆远每次去,都看见他对着那些失败的样品发呆。
他不催,只是站在旁边看一会儿,然后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