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看着水温已经可以了，对着剩下的两女问道：“水温好了，我们下水吧。”

    “不等等萧玉表姐吗？”薰儿看了看周围，萧玉还在整理食盒，没有过来的意思。

    “不等了，我先享受了。”曹颖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手腕轻抬，腰间的丝带应声而解，紫黑色的长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绣着暗纹的紫色肚兜。

    少女身姿已初见窈窕，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曹颖似乎毫不在意小医仙和薰儿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走到池边，玉足轻点水面试了试温度，随后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舒服！”

    看着师姐已经下水，小医仙看了看薰儿，有些迟疑地说道：“额，这……那我们也下去吧。”

    她终究不像曹颖那般大胆，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薰儿闻言，也是赞同地点点头：“嗯，我觉得也可以，那就不等萧玉表姐了。”

    两女的意见达成一致，便背过身去开始解衣。小医仙的白裙、薰儿的黄衫相继落在地上，露出少女们青涩而美好的身体。小医仙里面穿的是件月白色的抹胸，而薰儿则还穿着孩童式样的肚兜。

    她们手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漫过脚踝、小腿、腰际，最后直至脖颈。

    那一瞬间，连日来修炼的疲惫、彩鳞考核的紧张，似乎都被这温暖的泉水洗涤一空。

    “呜呼！舒服！”小医仙和薰儿同时忍不住轻吟出声，相视一笑。

    然而就在两女因舒适而放松警惕的时候，提前下水的曹颖突然动了。她像一尾灵巧的鱼儿般悄无声息地游了过来，在薰儿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绕到她身后，双手出其不意地——

    “哇，你们这也太不明显了吧！”曹颖故作夸张地惊呼，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小医仙脸“唰”地红了，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又羞又恼：“师姐！你干什么呀！”

    薰儿则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曹颖游到小医仙身边，笑嘻嘻地继续说：“尤其是你薰儿，你这小家伙已经不能说是不明显了，也不能说是小了，而是根本没有啊！”

    说到这里，提前“早熟”的曹颖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展示自己那已有些显现的“小土坡”。水面因她的动作漾开圈圈涟漪，蒸腾的热气让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小医仙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

    【嗯，水面很是清澈，一眼能看到脚！】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都红透了，却又强作镇定地扭过头去：“我还小，还能发育。再给我几年，我肯定就会很大的，拥有属于自己的高峰。”

    她说这话时语气骄傲，可飘忽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完全出卖了她。

    旁边单纯无比的薰儿听着这两位姐姐的对话，眨巴着大眼睛，一头雾水：“额，曹颖姐姐，小医仙姐姐，你们俩说啥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小医仙闻言，游过去摸了摸薰儿湿漉漉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没事儿，萧薰儿现在还小，不知道很正常，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可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的羞窘。

    旁边的曹颖这时突然插嘴道：“当然啦，如果你想现在就知道，也是有办法的。”

    “师姐，你说啥呢，薰儿现在还是个小孩子，你这会带坏她的。”小医仙嗔怪地瞪了曹颖一眼，随即转向薰儿劝诫道：“别听你曹颖姐的话，她不是好人，会带坏你的。”

    薰儿歪着小脑袋，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好奇。她看了看故作严肃的小医仙，又看了看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曹颖，最后求知欲还是战胜了羞涩，小声问道：“什么办法啊？”

    曹颖见状，立马朝着小医仙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随即凑到薰儿耳边，压低声音却又能让小医仙刚好听到：“我有个师傅，‘她’懂这些。而且这个‘师傅’你前几天还见过她呢。”

    “诶？是那位彩鳞姐姐吗？”薰儿睁大了眼睛：“可是她看起来好严肃的样子……”

    “不是师娘啦，”曹颖神秘兮兮地摇头，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是另一位，更‘特别’的师傅……”

    “这位师傅，虽然啥也没经历过，但是她在这方面啥都懂的…”

    小医仙无奈地扶额，知道自己这位师姐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喜欢逗弄她们这些年纪小的。

    小医仙听曹颖这么一说，再联想她往日那些“不正经”的言行，心里顿时一片雪亮——师姐口中那位“特别”的师傅，除了那位长得成熟，内心活泼的某某？！

    她可是亲眼见过，曹颖师姐那次从她回来，怀里就揣着几本包装得花里胡哨、还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典籍”，神神秘秘地躲进房里研究了好几天。

    后来有一次不小心撞见，那书页上栩栩如生、大胆泼辣的插图，还有旁边标注的什么“阴阳调和”、“采补养生”之类的字眼，直看得当时才十岁的小医仙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绝对不能让薰儿这么小就被师姐带偏了！”小医仙心中警铃大作，看着薰儿那双清澈见底、满是好奇与信赖的眼眸，一股“护犊子”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与其让师姐用那些夸张歪曲、甚至可能夹杂着不正经玩笑的说法来“启蒙”，还不如由自己这个稍微靠谱点的姐姐，用相对理想、健康的方式，来告诉薰儿一些必要的常识。

    虽然……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顶多是从柳妈留下的某些医学典籍里看过些理论描述，实际经验嘛，那是一片空白。

    但至少，她能保证态度是端正的，知识是相对准确的！

    想到这里，小医仙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完成一项重大使命。她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

    她朝曹颖投去一个“交给我吧”的眼神，然后轻轻拉过薰儿，示意她靠过来。

    曹颖见状，眉梢一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味地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听听自己这个平日一本正经的师妹，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小医仙凑到薰儿耳边，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两人亲昵的轮廓。她先是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用尽量平缓、学术的语气开口：

    “薰儿，那个……曹颖姐姐刚才说的‘明显’啊、‘小土坡’啊……其实是指我们女孩子身体……嗯，长大以后会自然发生的一些变化……”

    薰儿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认真听着。

    听着听着，脸上的好奇慢慢转变为害羞，脸颊也变得慢慢红了起来。

    “曹颖姐姐你居然……”

    薰儿害羞的看向曹颖，羞怒把自己沉入水里，只把鼻子和眼睛露出来。

    可此时岸边突然传来萧玉的声音：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转头看去，萧玉已经换好了一身轻便的衣裳，正端着果盘走过来。她显然听到了部分对话，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没、没什么！”小医仙急忙地回答，一张小脸都红扑扑的。

    曹颖见状，则是直接没良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湖面上荡开，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岸边芦苇丛中的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