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
王贲身后有数十的亲卫,而且都是精锐。
而且这些亲卫也都是王贲手下的精锐。
只比赢子安手下的百战穿金甲弱了一线。
王贲亲卫,迅速的包围了酒楼,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随后,王贲带着几个亲卫走了进去。
扫视了一眼,大多是妇女在吃饭,男人很少,只有几个。
这就是楚国的现状。
几乎快要变成半个女儿国的楚国。
男丁死的太多太多了。
王贲很快就锁定了一桌人影。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
说是小孩,但是发育的也很强,就那狂野的身躯,看起来就不像十来岁的孩子。
“就是他们,抓住他们。”王贲指着这一行人。
而当先的项梁脸色顿时变了。
万万没想到,仅仅是发了两句牢骚,直接被抓了现行。
“被暴秦发现了,快跑!!!”
但是秦军,却已经乌压压的围上来了。
……
秦王政二十年,距离年关,没剩几天了。
天空中的大雪飘飞。
赢子安站立在阁楼上。
距离上次的早朝,已经过去了有两天了。
那天赢子安还是通过强硬的手段,强行通过了对宗亲的处置。
也就是说,彻底的断了宗族的所有物资。
这两天,宗族是彻底的闹翻了。
甚至有宗族的人,跑到了赢子安的府邸前日夜等候。
另一方面,李斯,也是给赢子安彻底的背了一个黑锅。
宗族的人除了对赢子安之外,最恨的恐怕就是李斯了。
“查的怎么样了?”赢子安问道。
在赢子安身边的韩信马上低头道:“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全国有数十座大型粮仓,其中有三座粮仓查出来有问题,涉案官员和贵族以及粮仓的管理人员,目前为止,直接牵扯的共计三百人。”
“三百人?”
“全都平五族。”
赢子安眸子一闪,随后下令。
“诺!!!”韩信离开。
但是腥风血雨才不过刚刚开始。
一番杀戮,再度展开。
对比起赢摄案,砂石换粮案件,牵扯的更广。
能够做到或者参与进来的,必定是贵族,要么是地方世家贵族。
因为想要做官,特别是郡县一把手的官,要么是贵族,要么就是贵族的客卿,没有第二条路能走。
这就是举荐制的坏处。
赢子安自从颁发了结党营私罪后,所有人简直是苦不堪言。
因为就连吃饭,一起吃饭的时候汇聚,说不定就能给判定结党营私。
这个罪名,在这个时代过于反人类。
很多人都在憋着一口气,就等着嬴政苏醒。
韩信的动作很快,几乎做什么都是八百里加急处理。
何况有着一直被赢子安发展的狼军在后面,还有着章邯的影密卫,两者结合。
几乎两天时间,就将事情查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一律全部捉拿归案。
加上五族。
整整牵扯进来了接近五千人。
这些人,全都被带来了咸阳。
处理了一下午的奏折之后,赢子安来到了王宫。
看了看嬴政。
一口气昏迷了五六天。
经过五六天的调理,还没有吃那些什么狗屁的乱七八糟丹药,赢政的脸色,竟然比昏迷之前的还要好了很多。
“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有苏醒?”赢子安问道。
端木蓉看到赢子安的目光就脸色苍白:“大王身体虚弱,加上长久的痼疾加身,气急攻心昏迷只是次要的,主要是气急攻心连带着痼疾发作,新病加上旧病,所以才会这么久没有苏醒,不过应该快了。”
“嗯。”赢子安点头。
将端木蓉送出去,现在赢政毕竟是危险时期,赢子安也要防止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若是赢政这个时候有什么意外,笑话就大了。
“公子,宫内有情况。”
赢子安带着人刚走出秦王宫没几步,后面就有侍卫追上来匆忙道。
赢子安眸光一闪。
终于还是有人坐不住了。
与此同时。
踏踏踏的一群人火急火燎来到了养心殿大门口。
“敲门,给老夫狠狠的敲门。”领头的人指着养心殿大门。
养心殿,实际上门外也是有着如同大门一样,里面还有着宅院。
这领头的人,说完后,身后两个士兵走上去就轰轰轰的砸门。
而养心殿的大门,也很快就打开了。
从里面踏踏踏踏的跑出来了十多个秦锐士。
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的。
“我要见大王,我现在就要见大王。”领头的老人怒声道。
而走出来的秦锐士领头的,是小宁。
不错,就是当初那个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的小宁。
对赢子安有着疯狂的崇拜。
“没有四公子手谕,任何人不能入内。”小宁面无表情。
“老夫手里有秦王御赐大秦剑,你敢不让我进去,我就敢杀了你。”领头的老人面色狠辣道。
“再说一遍,没有公子手谕,谁来,谁死!!!”
唰!!!
小宁拔出了大太刀:“我手里的是公子赏赐的大太刀,谁闯杀谁。”
唰唰唰!!!
小宁身后的将士都拔刀而出。
而这些擅自闯来的人,也是拔出了配剑。
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领头的老人,更是面色着急。
“让开。”老人怒声道。
“没有公子手谕,谁来都不会让。”小宁声音异常冰冷。
气氛,凝固。
老人来带的人也有不少,甚至有几十人之多。
一时间,两边就这样僵持起来。
但,也没有动手。
持续到赢子安赶到的时候,双方仍然如此僵持。
“大胆,擅闯养心殿,还敢亮出武器,这是要干什么,造反,造反么?”
“来人啊,愣着干什么,全都拿下去,诛九族。”
当赢子安赶来的时候,顿时皱眉,胆子这么大,还敢在养心殿动兵器,简直就是找死,紧接着直接一挥手。
附近的数百名护卫们冲来。
直接在第一时间包围了老者。
“我要见秦王,老夫要见秦王。”
忍不住了,彻底的忍不住了。
赢政昏迷仅仅几天,整个大秦,整个咸阳已经天翻地覆了。
而领头的老者,作为赢氏族亲身份最为尊贵,也是目前年龄最大威望最高的存在,在赢子安断了宗族一切供应后。
短短两天时间,就组织了诸多的人,闯入王宫,并且要强行面见秦王。
他们想要赢政主持局面。
“臣,嬴振请大王出山,主持大秦之局面。”
老人对着大门内,突然间响亮的声音从他嗓子传出来。
声音带着急迫还有期待。
期待赢政能够走出来。
只有失去了才能够知道得到时候的好处。
他们就是这样。
赢政在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感觉。
甚至很多时候抱怨,赢政处理赢子安的事情有点狼狈为奸的感觉,两个人都是暴君。
但,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
赢政是个狗屁的暴君,分明就是一个慈父啊!
只有失去了,想要重新拥有才能够知道有的时候,是多么的梦寐以求。
太惨了啊!
自从赢政昏迷之后,整个宗族太惨了。
这个族老直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老臣恳请秦王赶紧出来啊,监国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对我们这些王室宗亲们赶尽杀绝啊,秦王您出来看看我们吧。”
这才几天,又是凌迟,又是断绝他们王室的所有供应。
甚至还颁布了什么结党营私。
什么意思,他们宗亲在朝堂上从政,要是和别的官员牵扯过多也要获罪。
获罪就要凌迟。
别人获罪最多也就是个斩首,他们宗亲现在都沦落的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堂堂宗亲,沦落的成为了笑柄。
领头的这个族老,简直就是泪如雨下,声音岂能够是惨烈能够形容的。
“大王啊,您出来看看我们吧。”
“是啊大王,您出来看看我们这些人。”
“监国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
“大王,大王,您出来啊!”
而赢子安就站在他们后面,双手抱胸的看着。
表情异常的淡漠。
就知道,这些宗亲又要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只是这样么?”
诛九族就算了。
别说九族,三族都够到了赢政头上了。
这才是针对宗亲最难搞的地方,没有办法诛连,赢子安只能够使用残酷点的刑罚震慑。
但,这些宗族,感受不到赢子安的苦心,和给他们的特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