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终焉”大开,发丝竟在一瞬之间变得苍白,斩马刀身镶上炽红,时刻翻涌着无尽的战意,一身云鳞甲尽显神威,夜暝连斩数刀,将火海一瞬之间斩断,巨大的力场击飞了蓄势待发的苍玄!
眼看夜暝“终焉”大开,苍玄也不再约束自己的“终焉”之力,他这次准许“终焉”放肆的翻涌,自己的发丝竟也同夜暝一样迅速变白。。
但与夜暝不同的是,苍玄的头发呈白色挑染的样式,他的衣着竟也随发色的变化而化为银袍蓝甲。
这时,与苍玄短暂分离的苍雪之牙也回到苍玄的身边,而在与苍玄接触的一瞬间,苍雪之牙竟也受“终焉”的影响发生了异变,只见苍雪双目变得深红,散发着神秘的光,全身洁白的毛发也变得黑白相间,六翼之上涌动着暗红色的火焰。
“终焉·风葬残阳”
苍玄一个响指,大气开始波动,并由此发生巨大的转变,九霄云外的风放肆的鼓动着,就连天边的旭日都由此隐没了光辉,
夜暝被狂风吹至半空,身体根本无法控制的住在紊乱的云层之中乱窜,苍玄挥动战斧,那刃气,裹挟着狂风向夜暝招呼过来,夜暝的斩马刀在他的手中高速旋转,虽说挡下了这几招,但还是无法组织进攻。
苍玄高举战斧,这葬送一切的狂风竟开始愈演愈烈,远方的山脊线传来了冰裂的声音,山坡的积雪在沟壑之中坠成万古洪流,裹挟的碎石在此刻化作天然锉刀,摧残着沿途的一切!
而奇怪的是村落的房屋却纹丝不动,静静的立在原地,其实也没什么奇怪怪的,毕竟苍玄也不想毁了这一切。
“无相杀伐”
夜暝硬顶着“风葬残阳”的压力,用战狂马刀连续斩击一刀,更比一刀重,苍玄也毫不示弱,舞动战斧与其对拼,但毕竟江肃首席指挥官的名号不是徒有虚名,七刀下去,苍玄便扛不住这万钧的攻击,被压制了回去。
夜暝在狂风之中踏着飞舞的碎石,斩马刀的惯性使他暂时且可以勉强移动,而苍雪之牙的利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而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在其后背离留下血淋淋的爪印,受击的夜暝转身侧斩划破了苍雪的腰腹,霎时间,痛苦的嘶吼,乍然回荡在狂风之中,夜暝一跃上前,以身法躲过苍雪之牙的二次攻击,而后连劈数刀,将其斩落!
半空之中,夜暝使出“怒骇斩”,将苍玄贯穿了地面,直通地下“暗藏的天地”,夜暝乘胜追击,将苍玄逼得无所适从,而后一击上挑斩碎了苍玄的胸甲,正当下一刀即将落下之时,苍玄抬手。
“终焉·隐世尘”
一根地刺将夜暝击飞,随后万千尘土袭向夜明,大地一瞬间被瓦解,洞里的一砖一瓦皆化为灰尘,吞没了中心的夜暝!
眼看沙尘垒成厚重的土墙,眼看夜暝被淹没于尘土,那漫天黄沙遮掩住了洞内的视线,同时也近乎遮掩住夜暝生的希望,这一刻,万物俱灭,苍玄挥起战斧,而那挥出的刃气竟在一瞬之间化为一只金色的麒麟!
这麒麟踏着风声,嘶鸣着向夜暝袭来,而尘土之中,赤红的斩马刀裹挟着冲天的战意突然扬起!
“燎原之刃”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将奔驰的麒麟截成两半!刃气直冲苍玄的首级,苍玄架斧格挡,却还是吃痛被击飞,重重的砸在石板上,石板瞬间不堪冲击而破裂,徒留苍玄狼狈的躺在地上!
夜暝跃向高空,力劈华山,苍玄拖着身体规避攻击,战斧与斩马刀的对决在建筑之内打响。
夜暝的斩马刀连续挥砍,砍出数十道刃气,击溃了周遭的建筑,破碎的建筑落下,险些砸中地上被砍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苍玄,眼看着史诗一般的建筑群逐渐破碎,苍玄心中激荡起澎湃的怒火,
“你这家伙……是想毁了这里吗!”
战斧劈出万钧之力,暂且遏制了夜暝的进攻,但夜暝回身一个上撩刀将苍玄击飞,落入城中央的鲜血祭坛之中,苍玄向身后望了一眼,心中的声音告诉他,不能再退了!
没错,他确实不能再退了,他的身后,是他父亲以及奉天族人的棺椁!
他拼死地冲向夜暝,不顾夜暝的攻击,乘着风将夜暝推回了地面之上,此时苍玄手中的破晓战斧已经涌动着滔天的战意,他高举战斧,指向天空,使出——
“终焉·焚天烬”!
苍穹被撕裂出一道鲜红的裂口,起初是流金一般的浮动火焰,而后是无尽的焚天烈火,火焰的雨滴纷纷落下,在空中形成骇人的火瀑,吞噬着所及之处的一切。
看着压下来的焚天烈焰,夜暝也只好高举这把刀应战,但此时的夜暝却倍感力不从心,或许是由于“终焉”的侵蚀达到了极点,但此刻他想不了这么多了,现在的局势,分心一秒钟都可以丧命于此,与此同时,远处的北冰洋竟开始异常的涌动!
“终焉·溟渊噬天”!
冰裂声从海床深处传来,不是脆响,而是闷吼,仿佛那涌动的海水在啃食大陆架,翻涌的海水此时此刻逆升成数个通天水龙卷,每一道水幕都映照着末日的悲怆。
每一声涌动,都是北冰洋的心跳,这滔天的水柱与那九霄之上焚天的烈火,吞噬着一切!
这般场景,与“天灾”又有何区别?
苍玄握斧下劈,夜暝起身应战,刀斧交合的瞬间,狂风与尘土一齐暴起!
“终焉·四象极限”!!
何为“四象极限”?水,土,风,火本是创世的四个元素,掌握其中一个,便可以掀起无法逆转的灾难,而同时掌握四个元素,这同毁天灭地又有何区别?!
夜暝大肆解放自己的“终焉”力量,在收苍玄入团的第一天,他便意识到其实力的上限有多高,但他没想到苍玄的成长速度是如此之快!
“终焉·无相杀伐”!
“终焉·拂晓”!
…………
这一击,天地悲怆,万籁俱灭……
…………
“呼……呼……”
前后两人进入遗址,但最终只有一段沉重的脚步声从遗址入口传来,风雪漫天,苍玄搀扶着已无意识的夜暝缓缓从苍雪之牙背上走下来,外面的景色似乎有些不同:
茫茫雪原之上,一个黑色的帐篷和一个雪屋格外显眼,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异样的声音,从中各自走出一人:
十七,和阿琳娜。
“苍玄,总指挥大人!”
十七快步上前,搀住了夜暝,苍玄也身负不少伤,但他没让阿琳娜扶着,
“不要紧……都是小伤。”
“先回去吧,总指挥这个状态很危险!”
又一道传送门应声开启,直通最近的救治中心。十七先扶着夜暝走入其中,阿琳娜其次,苍玄走在最后,他回首望向苍雪之牙,又望向他身后的更远方——或许那个方向就是奉天遗址,他忍着伤痛,强挤出一抹笑来。
“父亲……家,我守住了……咳!”
一口血猛然咳出,苍玄拄着战斧,半跪在地上,随后缓缓倒下。
“苍玄!”
“……”
“参数设置,修改完成,已将传送门终端改为“卢愿”救治中心”
——“天机引”
……
“找到了吗?”
“没。”
傅满这边可忙的不行,总指挥丢了不说,一晚上又丢了三个,监控显示阿琳娜和苍玄进了十七的房间后再也没出来,但今天早上冬辰和罗夏路过时,发现十七的房间根本没人!
“这可难办了……”
傅满早饭也没吃,起床后听冬辰他俩一说这事就精神了,但她并没有注意到,会客室里似乎早已坐着两位比较生疏的面孔。
“还真忙啊,傅满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