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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熊被抽中了半截脸,疼的暴戾之气更盛。
颜君御凭借轻功躲闪,引得黑熊四处乱撞,周围山石都被撞得粉碎,累的更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而这时,温和宁已经数到了五十三。
那头黑熊除了显得有些疲累,并没有受任何伤。
得乐眼底闪过算计,从怀里摸出一个青色的丹丸类的东西,在两把弯刀上各抹了一层绿色的液体。
那是商部落猎杀野兽时最常用的迷药,会随着伤口渗入肌肤,几息就能让野兽的战斗力锐减。
那只老虎便是如此被轻易猎杀的。
温和宁数到了八十二,那黑熊身上却依旧一道伤痕没有,颜君御好像忽然没了办法般,那软剑一直如鞭子般抽在黑熊身上,却并不去刺。
亦或者没有机会刺。
温和宁心中着急,却又不能刻意拖延。
她只能期待着下一个一百数,商部落的人也无法成功,这样颜君御就还有机会。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随着一百数的落下,就在得乐准备去接手战场完成最后的杀戮时,那头黑熊竟嘶吼一声软趴趴瘫在了地上,张开的大嘴里不受控制的往外吐着血。
得乐难以置信,疾步上前,“这……这不可能!你使诈!”
商部落其他人也都围了过去。
他们都是狩猎的好手,伸手一摸顿时鸦雀无声。
那黑熊的骨头竟给抽断了。
用一柄软剑生生抽断了这么大一头黑熊的骨头,却还保留了一张完好无损的皮囊,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温和宁没有下马,她远远看着颜君御风姿卓绝的持剑而立,笑的肆意张扬。
鲜衣怒马不过如是。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热烈狂跳着。
颜君御语气淡定,“你们输了,趁着狩猎还没结束,把老虎留下,抓紧时间去抓别的猎物吧,免得一无所获!”
得乐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无比后悔没有用全力。
若是拼死一搏,他不一定就不能杀了这黑熊。
他有一种被人算计想复仇却又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商部落的一人目露凶光。
“得乐,杀了他们,猎物就是我们的。”
其余几人也都起了杀意。
得乐却咬牙低吼,“都闭嘴!愿赌服输,将老虎给他,我们走。”
很快狩猎结束战鼓就响彻在整个猎场。
颜君御的马驮着老虎拖着黑熊,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来到了皇帐前。
没有提前放烟花,骤然的惊喜,让天启帝拍着桌子激动的喊了好几声“好”!
而紧随颜君御之后的得乐等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哪还由狩猎前的张狂。
他们只带回来一头鹿,甚至比不上大峪其他几个小队猎得的东西。
符撒冷气的脸色铁青。
“虎呢?你们猎的老虎呢?”
颜君御指着马背上的老虎答,“这儿呢,我们打赌看谁能猎杀这头黑熊,他们输了,这老虎就是赌注。”
天启帝龙颜大悦。
“骁勇善战可不能光靠蛮力,还要靠脑子,君御,你说,想要什么赏赐,朕都许你。”
几乎是下意识的,颜君御抬眸看向了已经坐在他帐子里的温和宁。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温和宁的心神一动,忙摇头制止。
这个时候说儿女之情,只会折了男儿雄心,损了国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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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君御自然也懂,他的手指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挂着的红色绳结,眼底是知己般彼此心有灵犀的悸动。
萧禹擎观他神色,嘴角勾起冷笑。
“颜世子一向风流,红颜知己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莫不是想让父皇给你赐婚?”
此话一出,天启帝的脸色有些不愉。
可金口玉言,却也不能更改,眉心不由的都皱了皱。
颜君御却单手背后,风雅如芝兰玉树,狭长黑眸淡淡瞥向萧禹擎。
“殿下心之所向,便只有儿女私情吗?”
萧禹擎心头一震,眼神明显慌了。
刚要解释,颜君御却再次开口打断了他。
“皇姑父,侄儿纨绔,不善骑射,今日能为大峪江山出一份力,心中欢喜,不要赏。”
天启帝的眉宇瞬间舒展,大笑道,“君御真是深得朕心,来,为我大峪勇士举杯。”
今日来参加狩猎的全是皇亲,闻言神色各异,却都高呼万岁。
敦亲王又冲着镇国公举了举酒盏。
“老侯爷教孙有方啊,君御这话说的妙极。”
颜君御刚回到帐子,一道银铃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穿斗篷的妙龄女子款款而来,莲步生花,袅袅一礼。
“商部落公主符洛婴见过大峪陛下。”
温和宁给颜君御倒酒的手僵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斜对面,萧禹擎正玩味的摩挲着酒盏,笑意深浓。
果然,消息无误,商部落真的送来了一位公主。
一旦联姻,颜君御包括颜家,在天启帝眼中都会被蒙上多疑的阴影。
关于私库的归属,必会生变。
天启帝目光打量着符洛婴,“你就是那位传闻中可在马上舞的奇女子?”
符洛婴缓缓直起身,抬眸直直看向天启帝。
黑色镂空薄纱之外,一双野性十足的眸子和大峪女子截然不同。
“谢大峪陛下谬赞。”
“洛婴常听父亲说起大峪战神的丰功伟绩,今日得见大峪勇士风采,心中甚是仰慕,愿献舞一曲助兴,贺大峪与商,共力繁荣。”
天启帝兴致更浓,大手一挥,“准了。”
随着丝竹声响起,符洛婴缓缓解下了外面的头蓬,露出曼妙的身姿,和一袭华丽的孔雀羽衣。
周围瞬间响起吸气声。
就连在这方面见多识广的敦亲王都不由赞叹。
“这舞衣真是美若仙子啊。”
符洛婴翩然起舞,舞姿轻盈,白皙赤足,银铃撩人。
既有大峪舞娘的柔媚,又有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野性勾引。
温和宁看的失神,耳边忽然响起男人低沉的逗弄声,“他日你再做一件,只穿给我一人看,我给银子成吗?”
温和宁回神嗔了他一眼。
这时丝竹声渐入高潮,随着符洛婴的脚步的旋转,孔雀羽衣所有的羽翼全部舒展开来。
仿佛真的有一只高贵的孔雀,活灵活现的向世人展示着最曼妙的身姿。
可温和宁的目光却盯着最
手中的酒盏脱力般掉了下去,被颜君御的大手一把接住。
“怎么了?”
颜君御顺势拉下她半举着的小手,侧身低声问。
温和宁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
“那羽翼的颜色不对,他们加了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