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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君御的脸色也沉了沉。
“你确定?”
温和宁看的仔细,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确定,但我不知道他们加了什么?要干什么?”
颜君御轻哼,“这种场合,自然是要干坏事。”
“那怎么办?”温和宁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颜君御沉思片刻问,“这孔雀羽衣可有什么忌讳?”
温和宁忙道,“不可沾水,否则色泽褪去,羽翼会变得斑驳难看。”
听了她的话,颜君御顿时有了主意,拍了拍她的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摇摇晃晃的起身走了出去。
踏着丝竹声,他像个面若冠玉的风流公子,醉意惺忪的往还在跳舞的符洛婴身上凑。
“美人,何不与我共饮?”
如此失礼之举,可放在一个纨绔世子身上,却又并不突兀。
正美滋滋欣赏舞曲的敦亲王大笑,“君御果然是性情儿郎,若本王年轻个二十岁,定要与你一争高下。”
他说着转头看向镇国公。
“老侯爷,你这孙儿莫不是看上了这貌美的公主?英雄配美人,倒不失为一段佳话。”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旁人如何猜想,镇国公并不理会。
可自家孙儿此举,绝不是被美色所惑。
他微微眯起眸子,如鹰隼一般看向了颜君御帐子里坐立难安的温和宁。
对面的萧禹擎举杯附和,“父皇,王叔所言极是,公主身份尊贵,而颜世子的姑母是大峪皇后,若能结好,也算门当户对,不如趁此赐婚,圆了世子的心思。”
天启帝没说话,手指敲着腿面若有所思。
而翩然舞动着的符洛婴却开始有些着急,她脚下步法配合舞姿左右躲闪,试图越过颜君御直奔帝王皇帐。
可无论她怎么挪,都能被眼前的醉鬼给拦得死死的。
几息的时间白皙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眼看着舞曲就要结束,她怒视着颜君御,刚要咬牙硬闯,忽然颜君御一个踉跄,满满一酒盏的酒水呼啦啦全浇在了她的裙摆上。
顶级的梨花白的酒香弥散而来。
颜君御闻到了翻滚起的酒香中淡淡的媚药味。
不是一般风月场所惯用的那种助兴的熏香,而是一种药效更烈的牲畜所用的香饵,军中马倌常用来配种。
晃神间,符洛婴已经惊呼一声转动裙摆,如受惊的小兽般,脚下几个旋转,直直倒在了皇帐的桌子上。
翩飞的羽翼恰到好处地扫过天启帝的鼻尖。
酒香味掩盖了魅香的味道,符洛婴像只野性十足的狸猫,姿态万千的趴在桌上,轻轻喘息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天启帝,脸上的黑纱缓缓落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陛下。”
天启帝只觉一颗心剧烈的狂跳起来,整个身体泛起一阵又一阵燥热感,他的喉结本能的上下滚动,看向符洛婴的目光,几乎要将人吃了。
符洛婴异常大胆,趴跪在桌前端起那樽金盏,缓缓递给天启帝。
“陛下可喜欢洛婴?洛婴对陛下的欢喜,早在父亲提及陛下踏马震江山的传奇时便已种下,不知今日这欢喜可能如愿开花结果。”
周围一片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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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禹擎更是被震惊的张大了嘴。
敢情,这商部落带公主入京联姻,不是选皇子已不是各府世子,而是皇帝。
敦亲王讪讪的拿起酒盏连喝了两杯,这发展着实令人想象不到。
天启帝不受控制的看着眼前娇媚的美人,下意识伸手去接那樽金盏。
这时,颜君御忽地大笑出声。
“商部落还真是开放,堂堂公主为了得到心仪之人,竟学起了风月场所的女子用起了魅香,如此不自信吗?”
众人一片哗然。
符洛婴脸色骤变,站起身厉声喝道,“你是在羞辱我族部落吗?”
她气势十足。
“还是说,你觊觎我的美貌,我却倾心陛下,令你心生嫉妒,才出此恶言。”
颜君御冷声喝道,“御林军戒备,传太医!”
周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商部落众人也已经拔出武器。
三皇子萧禹景吓得声音都在哆嗦,“颜君御,你平时风流也就罢了,今日当着父皇的面,也太无状了!你是要引起两国斗争吗?还不跪下认错。”
“闭嘴!”
颜君御一个眼刀过去,吓得本就胆颤的萧禹景缩着脑袋又坐回软垫上。
萧禹擎观察着局势并没开口。
很快太医就来了。
颜君御一把拽住试图回到商部落帐子里的符洛婴,冲着太医喊,“去给皇姑父诊脉,快!”
太医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去了,这一诊,气的顿时破口大骂。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给皇上用如此烈性的魅香?”
他迅速取出银针为天启帝行针。
天启帝早年也曾征战沙场,意志力自不是旁人能比。
几针下去人已经清醒,脸色却阴沉的骇人。
颜君御将符洛婴直接摔在太医面前,“查她裙子上的羽翼,多查几处。”
太医照做,很快得出结论,“皇上,这女子身上的羽翼淬了最烈性的魅香!”
天启帝气的一脚踹飞了面前的桌子。
“符撒冷,你还有何话说?”
符洛婴肉眼可见的慌乱,强撑着厉声反驳,“陛下,我心悦于你,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该如此折辱于我!”
这时去裁衣坊订制孔雀羽衣的男子急匆匆上前跪在了符撒冷的面前。
“主君,公主这件舞衣,是属下在大峪境内找大峪的裁缝做的,那店铺就在京城,叫裁衣坊,掌柜的姓温。舞衣昨日拿到,根本无人动过,定然是大峪人有意迫害!”
温和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早已料到可能会被牵扯,桌下小手死死攥着衣衫,并没有莽撞开口澄清。
萧禹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故作诧异道,“裁衣坊,姓温?君御,那不是你的产业吗?那温掌柜不是你养在外面的红颜知己吗?难道此事,是你筹划?你到底是何目的?是要挑起战争,还是要谋害父皇啊!”
符撒冷学着天启帝的样子砰的一脚踹翻了桌子。
“皇帝陛下,你们设局侮辱我部落的公主,该给我们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