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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章 要你娶我
    天色渐渐黑了。

    “吱呀!”

    屋门被推了开来,一股冷风窜入。

    刘徽宁回头看去,正见萧悦走了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幽暗的烛火映照着萧悦的身形,刘徽宁心弦一紧,她直觉的预感到,上回被自己逃过一劫,今晚怕是逃不过去了。

    果然,萧悦澹澹道:“石勒败了,以石虎率万余精骑冲击我军后阵,结果被我亲自领军击破,并生擒孔苌。

    想来明日便会退走。”

    刘徽宁心一沉,石勒还在城外,这男人怕是正着得意着吧,不禁紧咬嘴唇道:“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萧悦一步步逼近。

    刘徽宁微仰起俏面,倔强地与萧悦对视。

    萧悦在她面前顿住脚步,一股奇异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中,这并非中原士女自带的清新自然的幽香,而是浓烈、奔放,还带着丝奶香。

    这或许与她们的饮食习惯有关。

    但是并不难闻,相反,隐隐还能撩动男人心底深处最原始的那丝躁动。

    萧悦的眼神变了!

    这是最原始的荷尔蒙味道啊,对他这种少年来说,堪称致命的毒药!

    刘徽宁刚暗道了声不好,虽然有些事情不可避免,但她希望自己能够平等的面对,而不是如女奴般被凌辱。

    正暗暗思忖间,突然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顿时,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我就那样可怕么?”

    萧悦很不高兴地轻轻抚上了那滑腻的脸颊,如同检视自己的战利品。

    刘徽宁紧紧抿着殷红的嘴唇,眼眶中竟有些晶莹了。

    萧悦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值得怜爱的,是宋祎那类真柔弱女子,而眼前这女子,能放箭偷袭他,又能上马冲杀作战,怎么看,都和柔弱沾不上边。

    假的!

    幸好我是个夺舍老鬼,不然真被骗了。

    刘徽宁在竭力忍耐,直到那只禄山之爪抚上了她的玉颈,又渐渐向下,竟似要突破底限,才惊呼道:“不要,我可以写信回族里,让父兄付出大笔赎金将我赎走!”

    “哦?”

    萧悦手停了下来,欺待的问道:“夫人的父兄能付出什么代价?”

    刘徽宁傲然道:“上党刘氏虽非五部匈奴,却连天子都不敢轻慢,我家里有很多牧地,可以给你牛羊金帛。”

    “我自取亦可!”

    萧悦霸气十足地笑了笑道。

    刘徽宁很不服气的哼道:“我上党刘氏,可出精兵数万,皆为训练有素的骑兵,其中绝大多数都不下于我身边的三千精骑,就凭你那数万兵马,怕是踏入上党就被灭了。”

    萧悦听的两眼放光,奇货可居啊。

    刘徽宁嘴角微微一撇,很是不屑。

    萧悦很不喜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人与人,怎么就不同呢?

    看看人家裴妃、羊皇后,就从来不摆高门贵女的架子。

    当然,他不了解的是,胡人内部,等阶更加森严,大晋虽然士人当道,但好歹要块遮羞布,从来没说过不允许庶人上进。

    并且有些特例。

    譬如陶侃,是傒人,歧视链的最底端,仍然当上荆州刺史。

    再如王尼,地道的士息,胡毋辅之、王澄、傅畅、刘舆、荀邃、裴遐却与他交好。

    又如乐凯亡父乐广,寒门出身,在洛阳挣得了诺大的名声。

    说明大晋仍给庶人留了一丝极窄的上进通道,以证明自己并非士族专权,当有人提出异议时,陶侃,乐广这些例子会被反复提起。

    对了,现在又多出他萧悦。

    而这一切,在匈奴不可能发生。

    匈奴好贵种,岂是白说的?

    萧悦略一沉吟,又道:“要不你家兴兵作乱,取了刘聪首级来给我?”

    刘徽宁丢了个如看白痴般的眼神过去。

    诶?

    不对!

    这姑娘好象心情不错。

    萧悦发现刘徽宁仿佛心结尽去,是石勒要走了,再也没了指望是吧?

    用佛家的说法,是顿悟了。

    他觉得,还是不要过于刺激刘徽宁,这女人有大用,弄致反目成仇就不好了。

    于是道:“你也别胡乱猜测了,得了你,胜过刘聪首级,乃至于千军万马。

    我听说,草原女郎最重英雄,你父兄看好的石勒,被我打的屁滚尿流,显然我比石勒更强,今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

    再者,即便我现在将你放走,石勒会怎样看待你?”

    刘徽宁咬牙道:“石勒会以为,我已经失了清白,他不会相信这些天来,你竟没碰过我,或许他忌惮我的父兄,不会说什么,但必然内心厌弃万分。

    你既然说要好好待我,那我要你娶了我,我刘家说不定会全力支持你,将来你入并州,有我刘家做向导,何愁大业不成。”

    不得不说,这个馅饼足够大,但萧悦还是摇头道:“抱歉,我已经有妻了,是上天给我指定的妻子,任何人都没法替代。”

    刘徽宁目光冷了下来,或许豁出去了,知道自己早晚要失身给这个男人,骄傲的如同一只美丽的孔雀。

    “夜晚寒凉,夫人早些睡罢,我就是来看看你,并无别的意思。”

    萧悦谨记要观察一阵子,摆了摆手,转身而去。

    刘徽宁怔怔站着,面孔涨的血红,心里也涌动起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

    次日一早,石勒营中,喧闹起来,骑兵纷纷前出,牵着马,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严加戒备。

    正午时分,全军渐渐退去。

    石勒最后望了眼晶莹剔透的襄国城池,他的老母、妻儿都在城里,心里有一种憋闷至想杀人泄愤的冲动。

    但他自己,自己没有肆意发泄的本钱。

    “走!”

    石勒猛一勒马缰,调头而去。

    萧悦也未追击,目送着石勒远离,他清楚,未来几年内,只要王浚不犯蠢,石勒基本上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一晃,三日过去。

    苑乡!

    铺天盖地的兵马涌了过来,其中以骑兵居多,不少都是大马长槊,声势极为骇人。

    “来了!”

    游纶神色凝重。

    既便知道这是援军,心里也在发怵。

    张豺苦笑道:“石勒已从襄国退兵矣,而你我也已急遣信使告之,可还是来了。”

    “呵~~”

    游纶冷笑道:“鲜卑人贪婪成性,岂肯白跑一遭,其必进军襄国,那萧悦不拿出足够的好处,怕是鲜卑人不会走。”

    张豺叹了口气道:“就怕他们掠劫苑乡!”

    “罢了,还是出城迎接罢!”

    游纶无奈的摆了摆手。

    二人稍作交待,便打开城门,策马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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