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别打我老公!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放过他!”
女人见男人半条命都快没了,哭得梨花带雨,也顾不上羞耻,扑过来紧紧抱住萧逸风。
“别动我老婆!有种冲我来!”
男人满嘴是血,忍着剧痛嘶吼,一扯到伤处就疼得直抽冷气。
“不、不要打我老公!”
女人依旧嘤嘤哭泣,死命搂着萧逸风不放。
有那么一瞬间,萧逸风确实又心猿意马了。
可看着眼前凌乱的房间,耳边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惨呼不停传来,他忽然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理智彻底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我老婆呢?这两人到底是谁啊?
完了,这下真芭比Q了!
搞错人了啊!
萧逸风心里一凉,拔腿就想跑。
可身边光着身子的女人以为他还要去打男人,直接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哭哭啼啼地哀求。
一时间,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彻底僵在了那儿。
不行,不能再在这儿耽搁了。
诗婷还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间屋子。
拖了这么久,那混蛋该不会都快结束了吧?!
啊——
不!
诗婷,我的老婆啊!!
萧逸风气得两眼通红,胸口不停起伏。
只要一想到老婆这会儿可能正被别的男人“欺负”,他就觉得头上那顶帽子更绿了。
【叮!萧逸风想到老婆可能正与别人XXOO,心态炸裂,气运值-50,宿主获得掠夺币500。】
萧逸风眼神一狠,抬手就劈在女人后颈上,女人一声没吭就晕倒在地。
他照样来了一遍,把男人也打昏过去。
他不是没想过灭口,可万一事情闹大,黄家又得费劲把他捞出来,还会耽误明天的会诊。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联系黄玉瑶,让她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想到这儿,萧逸风掏出黄家给他配的手机正要拨号,忽然心里一紧,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竟然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保洁阿姨。
她一手推着清洁车,整个人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屋里。
我操,刚才居然没关门!
萧逸风眼皮一跳,暗叫不妙。
保洁阿姨一看萧逸风盯上自己,脸都吓白了,推着清洁车转身就跑。
嘴里还哆哆嗦嗦地喊起来:“啊——!救命啊!我年纪这么大了,你可别乱来啊!”
“来人啊!有人要欺负老人啊!杀人啦!”
我操,谁他妈看得上你个老太太啊?
萧逸风的脸一下子黑透了。
他知道,再不赶紧处理,事情就彻底瞒不住了。
萧逸风脚下发力,猛地冲了出去,全力奔跑之下,身影快得几乎拖出残影。
一眨眼,他就追到了保洁阿姨身后。
“操,别嚷了!”萧逸风压低声音喝道。
保洁阿姨像见鬼一样瞪着他,刚要张嘴尖叫,就被他一记手刀劈在颈后,眼一翻晕了过去。
“真特么服了,得赶紧叫黄玉瑶来收场。”
萧逸风刚这么想,一抬头,就看到走廊那头还站着一个保洁阿姨,正满脸惊恐地看向这边。
草,还没完了是吧!
萧逸风整张脸彻底的沉了下来。
在那阿姨发出声音的前一刻,他已经闪身上前,干脆利落地把她也放倒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心态彻底崩了。
萧逸风刚放倒第二个保洁,就发觉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有好几间房门打开了,越来越多的房客正探头探脑地朝外张望。
他们都是被刚才的尖叫声引出来的。
除了那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其他人都选择出来看个热闹。
一看到保洁阿姨躺倒在地,而萧逸风还维持着手刀的动作,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更有眼尖的好事者瞥见房间里还躺着两个年轻人,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掏出手机就报了警。
很快,这里的事情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一传十、十传百,整条走廊彻底炸开了锅。
人群涌过来,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萧逸风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除非他能把现场所有人统统打晕。
可大家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站着一动不动让他打?
只怕他一动手,这群“热心群众”就会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古道热肠”,什么叫“人民的力量”。
眼看事情彻底闹大,萧逸风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他忍不住怀疑今天出门是不是忘了看黄历。
不然怎么解释,明明顺风顺水了一个星期,今天却突然倒霉到了这种地步?
但束手就擒从来不是他这种“主角”的风格。
他转身就想硬闯出去,无奈住客们实在太过于“热情”,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
萧逸风又不敢真的对所有人下重手。
一番“亲切友好”的肢体交流之后,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很快,酒店外面就传来了警笛声。
萧逸风脸色一变,立刻想到要给黄玉瑶打电话。
可手往兜里一摸,他当场愣住了——手机竟然不翼而飞!
不用多想,肯定是刚才混乱的时候被人顺手牵羊了。
太大意了!
想到这里,萧逸风咬紧牙关,冰冷的目光从周围每个人脸上扫过。
可他失望了,并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不到两分钟,一大批警察就快步涌了进来。
一位“热心市民”立刻指着萧逸风喊道:“警官,就是那个人!他打晕了两个保洁,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不知是死是活!”
两名警察迅速进入总统套房查看情况,另外两人开始现场取证,其余的警察则警惕地朝萧逸风围了过来。
“不许动!”
看着身穿制服的警察,萧逸风眼前一黑。
我去,山溪市的警察这么闲的吗?出警也太快了吧!
搞了半天,这趟局子是非去不可了。
眼见局势无法挽回,萧逸风很配合地举起了双手。
为首的警察一看见他,脸立刻板了下来:“怎么又是你这小子?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是吧?才放出去没几天就又惹事!”
边上住的邻居听说萧逸风是个惯犯,立刻对着他议论纷纷。
萧逸风的脸颊一抽。
没想到来的还是老熟人,自己进了三次局子,回回都能碰上这位。
好像是个大队长,好像是叫什么王兴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