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兴刚当面揭他老底,萧逸风脸色沉了下来:“王队长,那些都是误会……”
他话还没说完,进屋检查的警察就走了出来,向王兴刚报告:“王队,里面有一男一女两名伤者。”
“女的被打晕了,男的手臂和肋骨骨折,伤势不轻。我们已经联系了医院,救护车马上就到。”
听完汇报,再加上周围住户的指认,王兴刚脸色一沉,盯着萧逸风。
“误会?你说误会就是误会?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他转头喝道,“来人,给他我带回去!”
萧逸风冷着脸回应:“姓王的,你可要想清楚了。今天把我带回去,再想请我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别到时候后悔!”
如今背靠黄家,萧逸风反而没那么怕进警察局了。
反正凭黄家的势力,去局子里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再说,黄家还指望他给那位外地来的大人物看病,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弄出来。
他刚才的那番话无非就是在提醒王兴刚: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得最后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王兴刚没想到萧逸风竟敢威胁自己,不就仗着背后有黄家撑腰吗?
巧了么不是,我身后站的可是罗氏,真要杠起来,谁怕谁啊?
作为经验丰富的“工具人”,王兴刚压根就没理会萧逸风的警告,亲手给他铐上了手铐。
一行人押着萧逸风往一楼大堂走去。
此时,前台小妹正被几名警员围着问话。
她一看见萧逸风下来,立刻气愤地指着他大声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
“他说他老婆被人灌醉带到了酒店,情急之下我才给了他门卡。发生这种事,可跟我们酒店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不提还好,这一提,萧逸风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折腾这么一出,陈诗婷没找着不说,还惹了一身麻烦。
更让他憋屈的是,过了这么久,该发生的肯定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恐怕也发生了。
毕竟我老婆那身材那么玲珑,脸蛋又那么美。
可恶啊!
而这一切的源头说到底就是这个前台,要不是她给错了房号,自己哪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
萧逸风满脸怒气地朝她吼道:“我老婆明明是被灌醉了,你却不给我真正的房号。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跟那个混蛋串通好来害我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逸风像是突然开了窍,脑子一下子转得飞快。
越琢磨,他就越觉得真有这个可能,可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到底是谁要针对自己。
来到山溪市快两个月,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看守所里度过的,就算想得罪人也没机会啊!
难道是黄家的对头?那我岂不是白白替人背了黑锅?
【叮!萧逸风因想到未婚妻可能正在被人欺负,心痛不已,心态彻底崩裂,气运值-50,宿主获得掠夺币500。】
前台小妹有些意外地瞥了萧逸风一眼。
这人看起来不怎么聪明,居然还真被他猜到了真相。
不过她怎么可能出卖自家老板呢?
这儿可是锦城集团旗下的产业啊!
前台小妹一脸义愤,冲着萧逸风喊道:“你这是污蔑,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就问你,那房间里那姑娘是不是喝醉了?是不是特别漂亮?那男的是不是又高又帅的?”
被她这么一问,萧逸风愣住了,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一片白晃晃的……
不对,是一张姣好的面容,身材窈窕,不输那些当红小花。
至于那个男的,确实高大,也挺帅的,就是太不经打。
这么一想,两个人似乎都符合自己刚才说的条件。
难道是前台小妹理解错了?
不会真是我的问题吧?可这也太巧了啊!
萧逸风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可具体哪儿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一时之间,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警察可不管主角怎么想,拉着他直接上了警车。
萧逸风一步三回头地望着酒店,心里拼命希望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个被灌醉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未婚妻,可那张太过熟悉的美丽脸庞却又让他无法忽略。
就在警车即将发动的一瞬,萧逸风仍然死死盯着酒店大门。
掐指一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萧逸风的心里一酸,悲愤顿时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他猛地瞪大眼睛——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酒店里走出来。
准确地说,是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扶着走出来的。
那个男人萧逸风还记得,正是那晚在陈氏庄园见过的罗氏集团的大少爷。
妈的,居然是那个富二代!
萧逸风感觉快疯了!
尤其看到陈诗婷小鸟依人般靠在对方身边,丝毫没有被强迫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气得心脏疼。
不,我老婆怎么可能喜欢上那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
诗婷肯定是被威胁的!
萧逸风气血上涌,心境彻底乱了。
【叮!萧逸风,心态爆炸,气运值-60,宿主获得掠夺币600。】
【叮!萧逸风气得想立刻弄死宿主却又无能为力,情绪剧烈波动,气运值-30,宿主获得掠夺币300。】
【叮!萧逸风已经确定自己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心态再次剧烈波动,气运值-50,宿主获得掠夺币500。】
刚走出酒店的罗毅心头一动。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缓缓驶离的警车,顺手把陈诗婷搂得更紧了些。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极其强烈的杀意正锁定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猜,肯定是萧逸风那只绿毛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