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升也无法去提醒陈庆之。
看几个随从在身边已经呆得非常不耐烦了,萧衍毫不在意的对他们说道:“既然你们不在这里下棋,就自己找点能做的事,别在这碍我的眼了。”
几个人顿时没了睡意。
“若是实在没什么事做就去找一些事做,在这里干坐着有什么意思?”
萧衍这样的话,给几个随从都吓了一跳,他们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萧衍也会对他们说这种话。
而且让他们哪凉快去哪呆着,这算是什么意思?
他们的目的和职责不就是守在萧衍的身边吗?
现在竟然让他们离开,难道就因为他们下棋的技术没有陈庆之好,果然陈庆之的到来真的改变了很多很多,至少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
几个随从虽然很想反驳一下,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果现在真要拉着他们下棋,他们肯定是没有精力了。
这样的敷衍对于萧衍来说就是不尊重,他们自然也不想扣上一个这样的帽子,所以在道别之后匆忙的离开了。
在萧衍看不到的地方,只听一个随从气愤的说道:“真是这些风头全让陈庆之抢了去,我看若是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这地方恐怕就用不上我们了吧!”
“只要陈庆之一个人不就够了吗,我看在大人眼里现在已经有我们,没我们都是无所谓的了。”
这些话是大家心里共同的想法。
另一个随从赞同的说道:“虽然平常你对大人总是很不尊重的,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目前来看的话事实就是这样。
若是我们还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下一个要走的就是我们了,今天下棋用不上,我们恐怕明天就连保护大人的任务也轮不到我们了。”
事实上他们的担心全都是多余的,毕竟陈庆之也就会下下棋出谋划策了,至于打打杀杀完全不是他的强项。
如果萧衍真的出了什么危险,凭借陈庆之的实力也根本保护不了萧衍,他们还是无可取代的。
这些没有人比萧衍更清楚,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些随从们在暗地里怎么想。
当陈庆之落下最后一颗棋子的时候,萧衍站起身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你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我这,我同你商量一下别的事。”
陈庆之自然知道明天要商量的是什么事,恐怕是萧宝卷的暴政需要处理了。
因为萧宝卷为政残暴,随心所欲,根本不顾他人说法,甚至谋害忠臣之事,这让整个天下人心惶惶,整个朝廷上下更是不敢有所建议。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恐怕就将毁于一旦。
陈庆之沉思了片刻,对萧衍说道:“大人,萧宝卷现在已经伤了天下的谋士之心,导致几名名将先后反叛,我想若是这种时候我们出击的话,定能一举两得。”
萧衍微微挑眉,他看向陈庆之,不得不说,陈庆之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也正有此意。
这种时候,若是没有人站出来的话,恐怕很难解决,而他正想着在这种时候站出来呢,无非就是在等一个忠臣之士为他出谋划策。
现在看来陈庆之也许可以胜任,如果当真如此的话,那么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话虽如此,萧宝卷还是打算先试探试探陈庆之,看看他是否真心如此,若是只是随口一说的话,那么便不必当真。
萧衍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可是已经有想法?”
“你应该知道想要反叛的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恐怕不用等到最后被萧宝卷见面,我们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所以我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至于这机会什么时候会来,我自己还不清楚,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答案,或者说只有你能给我这个答案。”
这话已经非常明确了,萧衍这是在给陈庆之一个选择的机会。
要么是做他的军师,要么从这离开,无论哪一种对陈庆之来说都没什么损失,而他想做的自然是留下,毕竟陈庆之志存高远。
若是一直在萧衍身边出谋划策,能为萧衍达到他的目的的话,那么以后他就是忠臣之士,自然离不开了对他的奖赏。
陈庆之思考片刻之后对萧衍说道:“大人,我愿意随您起兵反齐!”
看陈庆之眼神坚毅,说话坚定,萧衍便知道他这话并不是开玩笑。
既然如此,他也算是放下心来了,他当即拍案而起说道:“很好,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军师了,不如现在就来思考一下,到底该从哪儿作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