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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5章 贾张氏撒泼要告状,傻柱腿软想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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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伴随这种目光而来的,都是那条七匹狼皮带狂风暴雨般的抽打,是皮开肉绽的剧痛,是好几天下不了床的折磨!

    “爸……爸……”刘光天年纪小些,心理承受能力更差,带着哭音,哆哆嗦嗦地想要求饶。

    “闭嘴!”刘海中的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狭小的房间里爆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肥胖的身体像一堵移动的肉墙,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朝着两个儿子逼近。

    他一把抓起了扶手上那条七匹狼皮带,牛皮握在手里,发出“嘎吱”的轻响,铜扣碰撞,叮当作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两个废物!饭桶!窝囊废!”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咒骂,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破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两个儿子脸上,“老子养你们这么大,是让你们当摆设的吗?!是让你们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的吗?!”

    他挥舞着皮带,指着两人的鼻子,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昨夜!昨夜林处长家出事,多好的机会!全院人都看着!闫富贵家的崽子都知道往上冲!你们呢?!你们死哪儿去了?!啊?!”

    “屁都不敢放一个!躲得比谁都快!生怕沾上一点事!怎么?怕林处长家的血溅你们身上,脏了你们那身狗皮?!”

    刘光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辩解:“爸……我……我们当时也吓懵了……没……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横肉扭曲得更加狰狞,“闫富贵老婆一个妇道人家都知道拿被子!闫解成闫解放两个半大小子都知道玩命拉车!你们没反应过来?!你们是猪吗?!啊?!猪挨了打还知道叫唤两声!你们连猪都不如!”

    他越说越气,越想越恨,想到自己唾手可得的“一大爷”宝座飞了,想到何大清和闫富贵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到自己今后在院里可能再也抬不起头……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全都化作了对两个儿子“不成器”的滔天恨意!

    “老子一辈子的脸!老子翻身的机会!全被你们两个废物给毁了!毁了!”刘海中嘶声咆哮,眼睛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早知道你们这么没用,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们按尿盆里淹死!也省得今天给老子丢人现眼!坏老子的好事!”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带起“呜呜”的风声!

    “今天!老子要不让你们这两个废物长长记性!老子就不姓刘!”

    皮带未落,那凌厉的破空声和父亲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已经让刘光福和刘光天彻底崩溃了!

    他们太清楚这条皮带抽在身上的滋味了,那是真的往死里打,不留一点情面!

    父亲在盛怒之下,是真有可能把他们打残的!

    不能留在这里!绝对不能!

    求生的本能和对剧痛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决心。

    跑!必须跑!哪怕今晚睡大街,睡桥洞,也绝不能留在这个家里挨这顿可能丢了半条命的毒打!

    就在刘海中手臂蓄力,皮带即将狠狠抽下的电光石火之间——“砰!”

    靠近门口的刘光福,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和机灵,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装着杂物的破竹筐!

    竹筐翻倒,里面的破铜烂铁“哗啦”一声撒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噪音,也暂时阻了一下刘海中的视线和动作。

    与此同时,刘光天如同受惊的兔子,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房门冲去!

    一把拉开门闩,撞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冰冷的黑暗里!

    刘光福紧随其后,连滚爬爬地也窜了出去,兄弟俩甚至顾不上回头看一眼暴怒的父亲和吓傻的母亲,就像后面有厉鬼索命一般,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四合院迷宫般的巷道阴影中。

    “小畜生!给老子站住!反了你们了!”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暴怒的嘶吼,提着皮带就要追出去。

    “他爸!算了!算了!别追了!”二大妈这才如梦初醒,哭喊着扑上来,死死抱住了刘海中粗壮的胳膊,“这大晚上的,外面黑灯瞎火,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啊!让他们跑吧!跑累了就知道回来了!你别气坏了身子啊!”

    刘海中被老婆死死抱住,看着洞开的房门和外面沉沉的夜色,再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儿子惊慌逃窜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胸中那口恶气堵得他眼前发黑,喉咙发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猛地一甩胳膊,将哭哭啼啼的二大妈甩了一个趔趄,一屁股瘫坐回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色由紫红转为一种颓败的死灰。

    手里的七匹狼皮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铜扣砸在砖地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回响。

    追?往哪儿追?就算追回来,打一顿,又能怎样?能改变何大清当上一大爷的事实吗?能改变闫富贵家一步登天的现实吗?能改变他刘海中沦为全院笑柄、前途尽毁的命运吗?

    不能。

    一切都完了。

    他辛苦经营多年,小心翼翼,巴结逢迎,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坐上那个位置,能光宗耀祖,能让人高看一眼。

    可这一切,就像个精心吹起来的肥皂泡,看着绚烂,却被人轻轻一戳,就“啪”地一声,碎得无影无踪,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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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造成这一切的,除了林动的冷酷,许大茂的嚣张,何大清的狡诈,闫富贵的投机……最根本的,还是自己家里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是他们亲手葬送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废物!真是废物啊!

    刘海中瘫在椅子上,望着昏黄的灯泡,眼神空洞,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一种彻骨的冰冷。

    院子里的寒风,似乎也畏惧着尚未散尽的肃杀与刚刚确立的新秩序,变得小心翼翼,只在屋檐和墙角打着旋,发出低微的呜咽。

    月光挣扎着从云隙漏下些许清冷的光,勉强照亮了青石板路上尚未干涸的、属于权力更迭的湿痕。

    林动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站在中院那片刚刚上演了罢免、自荐、站台、委任等一系列荒诞剧码的空地上,背着手,微微仰头,望着四合院上方那片被屋檐切割成不规则形状的、幽暗的夜空。

    寒风拂动他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衬得他身影愈发挺拔,孤峭,如同这院中一座新立的、无声却重若千钧的界碑。

    他很享受这一刻。

    享受这种尘埃落定后,万物慑服的寂静。

    享受那些从各家窗户缝隙、门板背后偷偷投射过来的、混合着敬畏、恐惧、羡慕、算计的复杂目光。

    享受自己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决定这方寸之地无数人命运走向的、近乎神只般的掌控感。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所有人看清楚,他林动是个什么样的人。

    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对追随者,对“自己人”,他不吝赏赐,关怀备至,如对何大清委以重任,如对闫富贵家慷慨回报。

    对敌人,对障碍,他下手狠辣,不留余地,如对易中海、傻柱,乃至今晚“不识相”的刘海中。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

    这才是驾驭人心、稳固权力的不二法门。

    他要在这四合院,打下他林动规矩的烙印,让所有人都活在他的阴影下,按照他的喜好和利益行事。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西厢房贾家的方向。

    那两扇窗户后面,灯火昏黄,映出几个人影晃动。

    贾东旭瘫了之后,贾家就像抽掉了主心骨,全靠秦淮茹在轧钢厂车间那点微薄工资和到处占便宜、借东西过活,日子紧巴得能听见响。

    以前还有个易中海明里暗里接济,现在易中海自身难保,贾家的日子恐怕更难了。

    想到贾家,自然就想到那个在院里名声不算好,但颇有几分颜色和心计的寡妇——秦淮茹。

    也想到了她那刁钻泼辣、令人厌烦的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林动眼神微微一冷。

    这老虔婆,以前没少在背后嚼他舌根,尤其是他娶了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小姐”后,那阴阳怪气的酸话可没少说。

    虽然都是妇人之见,上不得台面,但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

    以前懒得跟她计较,现在嘛……这四合院既然要立规矩,有些苍蝇,也该清理清理了。

    不过,眼下倒不急着动贾张氏。

    他目光流转,落在了贾家窗户上映出的那个略显丰腴、即使隔着窗纸也能看出曲线起伏的女人侧影上——是秦淮茹。

    似乎感受到了林动的目光,那窗户后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窗帘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风情的脸。

    秦淮茹的目光,隔着院子,与林动的目光对上了。

    那一刻,林动清晰地看到,秦淮茹那双惯会说话、带着点钩子的桃花眼里,骤然亮起了一簇小小的、名为“希望”和“算计”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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