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年?甚至可能更多?
林动眼中寒光一闪。这个刑期,虽然比不上“吃花生米”解恨,
但也足以让傻柱在监狱里脱层皮,好好“享受”几年了。
而且,监狱那种地方,操作空间更大……
一个更加阴毒、更加符合他此刻心意的念头,瞬间成形。
他看向周雄,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周雄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行,就按故意伤害罪办。材料做扎实,口供弄瓷实,尽快移交派出所,走司法程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残忍的光芒,缓缓补充道,声音压得很低:
“不过,在移交之前……让许大茂,‘好好’处理他。
我的要求是——移交的时候,我要看到他身上,查不出任何明显的外伤。但是……”
他抬起眼,目光如毒蛇般冰冷地扫过周雄三人:
“我要他里面有伤。很重的内伤。重到,进了监狱,也活不了几年,
或者,活着比死了更难受的那种。明白我的意思吗?”
查不出外伤,却有致命内伤!
这话,让周雄、林武、赵四三人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处长这是要将傻柱“合法”地折磨致死,或者折磨成废人啊!
既要达到报复的目的,又不想留下明显的把柄!
这手段,何其阴狠!何其酷烈!但也正符合处长此刻那滔天的恨意和掌控一切的性格。
“明白!”周雄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沉声应道。
林武和赵四也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对付傻柱这种差点害死处长妻儿的畜生,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至于易中海……”林动将目光从傻柱身上移开,
转向了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何大清拿出的那份“白寡妇认罪书”,
虽然是个意外之喜,但仅凭这个多年前的、涉及隐私和诬陷的旧案,
想要彻底钉死易中海,让他也“吃花生米”或者重判,恐怕也不容易。
而且,易中海毕竟是个八级工,在厂里有些虚名,处理起来需要更讲究“策略”。
但就这么放了?林动不甘心。这个老伪君子,
是傻柱变成今天这样的重要推手,也是四合院许多腌臜事的根源,更是多次给自己添堵。
不让他出点血,不让他彻底老实,难消心头之恨。
林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对周雄吩咐道:
“易中海那边,先扣着。重点审讯他私吞何大清汇款、扣押信件,
以及涉嫌设局诬陷何大清这两件事。
尤其是后者,让何大清配合,把证据链弄扎实。但先不要急着定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老绝户,家底应该被何大清掏空了大半,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还有油水。
而且,他怕死,更怕身败名裂。
你们透个风给他,让他自己琢磨,是愿意‘破财消灾’,‘花钱买平安’,
还是想跟何大清,还有他那个‘好干儿子’傻柱一样,
去尝尝牢饭的滋味,甚至……更糟。”
周雄立刻会意,处长这是要敲诈易中海,
榨干他最后一点油水,同时也让他彻底屈服,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他点头道:“是,处长,我明白。软硬兼施,让他自己选。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嗯。”林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和烦躁。
他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去忙吧。抓紧时间,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是!”三人敬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林动一人,和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台灯。
他缓缓坐回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身体深深陷入椅背,仰起头,闭上眼睛,用手用力地搓了搓脸。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心头那团因为无法立刻、彻底地报复傻柱而产生的憋闷和怒火,却依旧灼烧着他。
他知道,对傻柱的判决,家人肯定不会满意。他自己也不满意。
但眼下,这似乎是最“稳妥”也最“有效”的选择了。
剩下的,就看许大茂的“手段”,能不能让傻柱在移交前,乃至移交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了。
至于易中海……榨干他,让他变成一条再也不敢呲牙的老狗,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有杨卫国那边……二十个心腹被抓,铁证如山,他还能蹦跶几天?
林动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筹划着。
但娄晓娥苍白虚弱的脸,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
却不断在他眼前闪现,让他的心脏一阵阵抽痛,也让那刚刚压下去的杀意,再次翻涌。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四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傻柱,易中海,杨卫国……所有挡我路,伤我家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如铁,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一步一步来。谁也别想逃。”
周雄从林动办公室领了那番关于如何处置易中海的、
充满算计和冰冷的指示后,心里已然明了处长的意图——
既要榨出油水,又要让其彻底屈服,还不想留下明显的“把柄”。
他回到自己的临时指挥室,略一沉吟,便有了计较。
他先让人将何大清从问询室带到了自己面前。
何大清脸上还带着与易中海互殴留下的青紫,
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充满了大仇即将得报的兴奋和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何师傅,坐。”周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还算客气。
何大清道了声谢,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周雄。
周雄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何师傅,你提供的关于易中海伙同他人设局逼你离京的材料,我们看过了。
白寡妇的认罪书,笔迹和手印初步看没问题,但毕竟时隔多年,又是孤证。
仅凭这个,想把易中海钉死在‘诬陷迫害’的罪名上,
送他进去坐牢,甚至吃花生米,难度很大,变数也多。”
何大清眼中的兴奋迅速褪去,换上了急切和不甘:
“周副处长!那认罪书白纸黑字,还有手印!
易中海当年就是坑了我!他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当然要付。”周雄点点头,话锋一转,
“但方式,可以灵活一点。法律途径走不通,或者走起来麻烦,不代表他就没事了。
他私吞你汇款、扣押信件,证据相对扎实,这个跑不掉。
但更重要的是,他指使白寡妇设局害你,
虽然法律上难定重罪,但道德上、人情上,他易中海就是个人渣!
就该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他顿了顿,看着何大清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
“何师傅,你看这样行不行。易中海这次,
因为怂恿傻柱、参与斗殴,本身就有过错在先,被我们扣着。
我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再把他以前那些烂事翻出来,施加压力。
然后,给他指条明路——想平安无事地出去,
保住他那点可怜的‘八级工’脸面和退休待遇,就得出点血,
狠狠地赔偿你这些年的损失!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加起来,让他赔个大的!
赔到他肉疼,赔到他记住这个教训!
这比送他进去关几年,可能更解气,也更实惠。你说呢?”
何大清听着,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他本就是市井混出来的厨子,精明算计不输于人。
周雄这话,他立刻就听懂了——这是要私下“和解”,敲易中海的竹杠!
而且是以保卫处的名义施压,让他来提条件,保卫处帮忙“追讨”!
这简直太好了!送易中海进去,固然解恨,
但自己也落不着多少实际好处,反而可能因为陈年旧案纠缠不清。
但如果能借此机会,从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身上狠狠挖下一大块肉来,
既得了实惠,又让他大出血,疼到骨子里,似乎……更合算?
而且,何大清敏锐地察觉到,周雄(或者说林动)提出这个方案,
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帮他,更是想从中分一杯羹,或者,卖他一个人情,同时也进一步拿捏住易中海。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决断,脸上露出感激和“深明大义”的表情,一拍大腿:
“周副处长!您说得太对了!还是您考虑得周到!
送他进去,是国家的法律惩罚他。
让他赔钱,是让他自个儿疼!让他记住得罪人、干缺德事的下场!我同意!就按您说的办!”
他顿了顿,又主动补充道,语气带着讨好和“懂事”:
“周副处长,还有林处长,这次为了我的事,为了院里的事,劳心劳力,还动用了这么多弟兄。
这赔偿款,不管易中海赔多少,我何大清愿意拿出一半来,捐给咱们保卫处,
就当是给弟兄们添点茶水费,加班费!也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看行不行?”
拿出一半赔偿金捐给保卫处?
周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何大清,果然上道!既表明了态度,懂得感恩(或者说懂得利益交换),
也给了保卫处一个名正言顺介入和“抽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