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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4章 傻柱没死?林动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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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动啊,看在咱们几十年老街坊的份上,您高抬贵手,

    放过我家老头子吧!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林处长,我家老闫就是个教书的,老实巴交,他能犯什么事啊?

    肯定是误会!您就把他放了吧!”

    三人七嘴八舌,哭声、哀求声、辩解声,再次响成一片,

    比刚才对着保卫员时更加“情真意切”,也更加“理直气壮”。

    仿佛林动不是那个可能下令抓人的人,

    而是她们可以倚仗、可以求情的“自己人”、“大领导”。

    林动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刺耳的哭求声、混杂着寒风的湿冷气息、

    以及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因为焦急奔跑而产生的汗味和劣质雪花膏的味道,

    一股脑地涌来,让他本就因为娄晓娥重伤早产、

    孩子危弱而焦躁暴怒、心火炽盛的心绪,瞬间被点燃,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眉头猛地锁紧,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中寒光暴涨,

    如同两把冰锥,狠狠刺向围着他喋喋不休的三个女人!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那瞬间释放出的、

    混合了滔天怒意和冰冷杀气的威压,

    却让三个正哭求得起劲的大妈,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看着林动那副快要吃人的可怕表情,

    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了半步,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院子里,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呜咽。

    林动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吓得噤若寒蝉的三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稍后位置、眼眶还红着、

    脸上带着委屈和担忧、但比起一大妈二大妈

    更多了几分惶恐和后怕的三大妈时,脑海中,

    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刚才在医院门口,闫解成兄弟拉来板车,

    三大妈毫不犹豫地拿出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崭新棉被,

    铺在冰冷的板车上,让他安置娄晓娥的画面……

    虽然那床被子后来肯定染了血,但对于当时危急万分的娄晓娥来说,

    那一点点柔软和隔绝冰冷的铺垫,或许微不足道,

    但那份毫不犹豫的援手和“人命关天”的果断,

    却让当时心急如焚的林动,真切地记下了这份情。

    怒火,因为这丝记忆,稍稍压制了一丝。

    但语气,依旧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甚至因为强行压制怒火而显得有些嘶哑和暴戾:

    “吵什么?再吵一句,”林动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依次划过一大妈和二大妈惊惧的脸,最后冷冷吐出,

    “我把你们也关进去,跟你们家那口子,一起作伴。信不信?”

    这话,比刚才保卫员的威胁,更加直接,更加冰冷,也更有分量!

    因为说话的人,是林动!是真有权力、也真敢这么做的保卫处长!

    一大妈和二大妈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只是用那种混合了恐惧、哀求、和不甘的眼神,看着林动。

    三大妈也吓得低下头,不敢与林动对视。

    林动不再看她们,而是转过头,对刚才那个年长的保卫员,

    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三大妈的方向,

    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去,把闫富贵放了。他没问题,可以回家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需要给个理由,

    或者说,是给三大妈,也是给另外两个大妈,

    以及周围可能存在的耳朵,一个明确的信号:

    “刚才在医院,闫富贵家的两个儿子,还有他老伴,”

    林动特意看了一眼三大妈,“帮忙借了板车,铺了被子,

    算是救了我媳妇一命。这份情,我记着。功过分明,该放的放。”

    年长保卫员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挺胸应道:“是!处长!”

    然后转身,小跑着进了大门,去提人了。

    三大妈听到林动的话,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激动!

    眼眶瞬间又红了,但这次是喜悦和如释重负的泪水。

    她看着林动,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感谢的话,

    却因为太过激动,一时语塞。

    一大妈和二大妈则彻底傻眼了,脸色更加难看。

    她们没想到,林动竟然真的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闫富贵放了!

    而且理由如此“充分”,如此不容置疑!就因为他家帮了忙?

    那……那她们家呢?难道就因为没帮忙,或者没赶上帮忙,就要一直被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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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巨大的、混合了嫉妒、后悔和不甘的情绪,在两人心头翻涌。

    二大妈尤其懊悔,早知道帮忙能有这好处,

    刚才在院里,她怎么就没想着也出把力?哪怕帮忙喊两嗓子也好啊!

    林动没理会一大妈和二大妈那精彩纷呈的脸色。

    他看着三大妈,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稍稍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丁点,

    语气也放缓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

    “三大妈,您稍等一会儿,三大爷马上就出来。今晚多谢您家了。

    等我忙完医院和保卫处这边的事,一定登门,

    亲自向您和三大爷道谢。”

    他顿了顿,看着三大妈那副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但分量极重:

    “往后,在四合院,在轧钢厂,您家和三大爷,

    但凡有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需要我林动出面的地方,

    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脱。”

    这话,已经不仅仅是“道谢”了,而是近乎一种承诺,

    一种明确的、公开的“关照”信号!在四合院,在轧钢厂,

    有林动这句话,闫富贵一家往后的日子,只要自己不犯浑,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三大妈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要给林动跪下,连忙摆手,语无伦次:

    “哎哟!林处长!您……您太客气了!

    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可不敢当您登门道谢!

    能帮上忙,是我们的福分!福分!”

    就在这时,年长保卫员已经带着闫富贵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闫富贵显然也被关得够呛,脸色有些发白,身上的棉袄皱巴巴的,

    老花镜歪在一边,但精神还算可以,

    看到门口的阵势和林动,连忙小跑两步过来,

    对着林动,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带着后怕和讨好:

    “林处长!谢谢您!谢谢您明察秋毫!

    我……我闫富贵对天发誓,我绝对没干任何坏事!

    都是被牵连的!谢谢您放我出来!”

    林动对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对那个年长保卫员使了个眼色。

    年长保卫员立刻会意,对着三大妈,

    语气一改之前的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朗声说道:

    “闫富贵同志,经过我们初步调查,

    确认你与本案无直接关联,现予以释放。

    林处长亲自交代了,您家没问题,那就绝对没问题。您可以回家了。”

    这话,既是对闫富贵说的,更是对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对一大妈和二大妈说的。

    是在明确宣告,放闫富贵,是林动亲自定的性,是他家的“功劳”换来的,

    别人,羡慕不来,也质疑不得!

    一大妈看着被恭敬送出来的闫富贵,

    再看看林动对三大妈那“和颜悦色”的态度,

    听着保卫员那恭敬的语气,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震惊、嫉妒、苦涩、后悔……种种情绪交织。

    她终于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林动如今在轧钢厂,在这片地界上,

    说一不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权势!

    自家老易以前那点“一大爷”的威风,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

    二大妈更是懊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怎么就那么没眼力见,没在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呢?

    现在好了,闫老西家攀上高枝了,自家老刘还在里头关着,生死未卜!

    闫富贵和三大妈则是千恩万谢,对着林动又鞠了几个躬,

    然后才互相搀扶着,在两大妈复杂目光的注视下,

    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保卫处大门,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虽然有些狼狈,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和一种隐约的、扬眉吐气的意味。

    回家的路上,寒风依旧刺骨,但三大妈心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

    她紧紧抓着闫富贵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脸上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老头子!你听见没?林处长亲口说的!要登门道谢!

    还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我的天爷!咱们家……

    咱们家这是攀上高枝了啊!以后在这四合院,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闫富贵也是心潮澎湃,但毕竟是个文化人,还保留着一丝矜持和算计,

    他点点头,扶了扶歪掉的眼镜,低声道:

    “是啊,这次是因祸得福了。不过,咱们也不能得意忘形。

    林处长这话,是情分,也是面子。咱们得接着,还得接着漂亮。”

    他想了想,对三大妈吩咐道:

    “明天一早,你去市场,买只最肥的老母鸡,再配点红枣、枸杞,炖上一锅浓浓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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