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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动心头猛地一松,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母亲和林婷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但护士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因为受到猛烈撞击和惊吓,导致胎盘早剥,引发大出血,
虽然经过手术止血,但孩子……被迫早产了。
是个男孩,体重只有四斤八两,非常虚弱,已经送到保温箱了,需要密切观察。
产妇也因为失血过多和手术,身体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静养和调理。”
早产!四斤八两!保温箱!
这几个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林动心上!
虽然母子暂时平安,但孩子那么小,那么弱,未来会不会有后遗症?
晓娥的身体,会不会落下病根?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因为那个该死的畜生!
狂喜过后,是更加汹涌、更加刻骨的仇恨和怒火!
这时,抢救室的门又开了,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的娄晓娥,被两个护士用推床推了出来。
她看到林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力气发出声音,只是眼角有泪水滑落。
“晓娥!”林动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妻子冰凉的手,声音哽咽,
“没事了,没事了,你和孩子都平安了,别怕,有我在,有我在……”
娄晓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对丈夫的依赖,
但随即,她又用尽力气,反握住林动的手,眼神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林动耳中:
“林动……别放过他……为了我们的儿子……
不能让他……再有伤害我们的机会……”
旁边,一直压抑着情绪的林婷,此刻也忍不住了,
她红着眼睛,对着林动,用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斩钉截铁的狠厉语气说道:
“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傻柱连他亲爹都敢往死里打,今天能对嫂子下这样的毒手,明天就敢对我们全家下手!
这次是嫂子命大,孩子命大,下次呢?
我们不能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里!这个祸害,必须彻底除掉!”
母亲虽然没说话,但那悲伤而愤怒的眼神,也明确地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这一次,傻柱是真的触犯了林动一家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林动握着娄晓娥的手,听着妹妹的话,看着母亲的眼神,
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法律”、“程序”而产生的犹豫和顾忌,彻底烟消云散。
一股冰冷到极致、也坚定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沸腾、凝固。
他轻轻俯下身,在娄晓娥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九幽的寒意:
“晓娥,你放心。我答应你,绝不会轻饶他。
从他用棍子打向你、伤到我妻儿的那一刻起,他何雨柱,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直起身,眼中再也没有了焦虑和恐惧,
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仿佛在筹划如何碾死一只蚂蚁般的平静杀意。
他没有要求去看一眼那个刚刚出生、还在保温箱里脆弱挣扎的早产儿子。
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转身,对母亲和妹妹沉声道:“妈,小婷,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晓娥。我去处理点事情。”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医院外走去。
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要去赴一场血腥盛宴的决绝。
闫解成下意识地想跟上,被林动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出医院大门,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林动心头那沸腾的杀意。
他仰头,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怒火和暴戾,都化作最冰冷的力量。
他要去保卫处。要去等傻柱落网。要去亲自“看着”许大茂“办”。
他要的,不仅仅是傻柱的死。
他要的,是傻柱身败名裂,是与他相关的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是要用最残酷、最公开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动我林动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
“敌特”的帽子?很好。许大茂果然懂他的心思。
林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颗即将射入傻柱胸膛、或者脑袋的子弹。
“何雨柱,傻柱。”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寒冰摩擦,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给你扣上这顶‘敌特破坏,袭击革命干部家属’的帽子,能不能……把你枪毙得了。”
轧钢厂保卫处那扇厚重、刷着暗绿漆、嵌着拇指粗钢筋的铁栅栏大门,
在深沉的夜色和刺骨的寒风中,如同巨兽紧闭的獠牙,
散发着冰冷、肃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大门两侧,两盏瓦数不高的门灯,投下昏黄而惨淡的光晕,
勉强照亮门前一小块坑洼的水泥地,也照亮了门口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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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铁铸般持枪肃立、面无表情的保卫员,以及……
正在与他们激烈争执、哭喊吵闹的三个中年妇女。
正是四合院里的三位“大妈”——
一大妈(易中海老婆)、二大妈(刘海中老婆)、三大妈(闫富贵老婆)。
三人显然都是听到风声,或者自家男人被抓后,连滚爬爬赶来的。
一个个头发散乱,棉袄的扣子都扣歪了,脸上带着惊恐、焦虑、以及一种豁出去的泼辣。
一大妈哭得眼睛红肿,二大妈嗓门最大,三大妈则相对“文静”些,但也满脸焦急。
“同志!同志!行行好!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我家老头子(老易/老刘/老闫)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这大半夜的,说抓就抓,总得给个说法吧?!”
二大妈扯着嗓子,试图跟面色冷硬的保卫员讲“道理”。
“就是啊!我家老易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肩膀还带着伤呢!
你们把他关在里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一大妈抹着眼泪,声音凄切。
“同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见一眼我家老闫,跟他说句话,
问问他吃饭了没,天冷加没加衣服……”三大妈也红着眼眶,低声哀求。
两个持枪的保卫员,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任凭三位大妈如何哭喊、哀求、甚至试图往前挤,都纹丝不动,
只有锐利如刀的目光,冷冷地锁定着她们。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保卫员,眉头已经深深皱起,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
他的手,已经缓缓地、极具威胁性地,按在了腰间那鼓鼓囊囊的枪套上。
“吵什么吵!再吵!再敢往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年长保卫员厉声喝道,声音在寒夜里格外刺耳,
带着一股铁血部队特有的煞气,
“这里是轧钢厂保卫处!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菜市场!
再敢扰乱秩序,干扰我们执行公务,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也抓起来,
关进去跟你们家那口子作伴?!”
“你……你敢!我们犯什么法了?!我们就是想见自己男人!”
二大妈被这毫不留情的呵斥和明显的武力威胁吓了一跳,气势弱了几分,但嘴上还不服软。
“犯什么法?妨碍公务,冲击军事管制单位,够不够?!”
另一个年轻些的保卫员也冷声开口,
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敲了敲,那动作的意味,不言而喻。
三大妈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一大妈也停止了哭喊,惊恐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二大妈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保卫员那副随时可能开枪的冰冷表情,
终究是没敢再撒泼,只是不甘地、愤愤地瞪着他们。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三位大妈又急又怕,
保卫员耐心即将耗尽,气氛紧绷得一触即发的时刻——
一阵沉稳、清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从保卫处大门内、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甬道深处,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嗒、嗒、嗒……”脚步声很稳,
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能踏在人心上的韵律感。
两个保卫员听到这脚步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体瞬间绷得更直,
按在枪套上的手也迅速收回,垂在身侧,
目光“刷”地一下,齐刷刷地转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脸上那冰冷不耐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混合了敬畏、服从和绝对专注的神色所取代。
三位大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和保卫员的反应吸引了注意力,
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哭闹和争执,惊疑不定地看向那片黑暗。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一个挺拔的身影,
从门内灯光的阴影交界处,缓缓走了出来,踏入了门灯昏黄的光晕之中。
是林动。他显然刚从医院回来,
身上那件半旧的呢子大衣还沾着夜行的寒露和尘土,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更醒目的,是那双眼睛——
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眼神冰冷、疲惫,
却又仿佛压抑着即将喷发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像一柄刚刚饮血归鞘、
却依旧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利刃,让人望而生畏。
三位大妈看到林动,先是一愣,随即,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星”和“话事人”,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立刻丢下那两个冰冷的保卫员,
“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将林动堵在了中间。
“林处长!林处长您可来了!您要给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