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娉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萧玄澈紧绷的脸色稍缓,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无咎和夜隼:
“还不将那些活着的鸽子放了,仔细照料,莫再让它们受了惊。”
侍卫们刚要上前,谢凝却快步拦在晾衣绳前,伸手护住那些被绑着的鸽子,挑眉看向萧玄澈:
“放了?这可是我未来两天的餐食。”
萧玄澈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她那张油乎乎的小嘴:
“你还真要把全府的鸽子都吃光了不成?这些鸽子是本王驯养已久的,甚有灵性。”
谢凝翻了个白眼,狠狠瞪着他:
“放了鸽子,你是真想把我饿死不成?”
“行了,” 萧玄澈揉了揉眉心:
“罚也罚了,未来几日的三餐,本王会命人准时送到你屋内,断不会让你饿着。不过这几日,你就好好跟着大师们念经,收收心性罢!”
可谢凝却不依不饶,嘴里不停地叨叨着:
“我告诉你萧玄澈,送饭可以,但可别把老和尚吃的那些素斋素饭给我端来!我不吃素,我要吃肉,红烧肉、酱肘子、烤鸡…… 总之得有肉、肉、肉!还有,没有酒我可不干,每日的梨花白可不能少!”
无咎和夜隼气得下巴都要掉了,拳手再度握紧,骨节捏得嘎嘎作响。
萧玄澈刚转身要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愠怒,声音也沉了几分:
“谢凝,你就不能安分几日?不过是让你听经反省,怎的还提这么多要求?你见过哪个颂经听禅的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
谢凝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
“安分也成啊,只要让我吃饱喝足,念多少经都成。不过你可得记住了,我要吃肉,顿顿都得有!少了一样,这经我就不念了!”
“不可理喻!”
萧玄澈被她气得够呛,一甩袖子,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比来时迅疾了不少。
谢凝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念经?没门儿!你个老p客,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
萧玄澈果然雷厉风行,说到做到,不过两个时辰,普济寺的四位得道高僧便已抵达王府。
为首的僧人法号了尘,面色温润,慈眉善目;身旁是了缘,手持念珠,神态肃穆;再者是了光,留着一把花白长须,颇有仙风道骨;最后是了净,一身素衣,眉眼清净。
四人进了厅堂,便将谢凝围在屋中蒲团旁,手中念珠转动,口中念念有词,时而还会停下讲解佛理。
可谢凝哪里听得进去,索性闭目养神,没多久便呼呼睡去。
等她一觉醒来,窗外日头都西斜了,四位高僧却仍在诵经,那嗡嗡的声音像极了耳边扰人的苍蝇,让她烦躁不已。
谢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好好 “招待” 四位大师。
她先走到了光面前,盯着他的长须笑道:
“大师法号了光,想来是早已看破‘光’之真谛。不如让小女子帮您‘了却’这把胡子,助您更上一层楼?”
待她拔秃了光大师的胡子,接着她转向了净,提起一桶清水走到他面前:
“大师法号了净,定是追求身心洁净,小女子这就帮您‘净上一净’!”
说着,就将一桶清水兜头盖面朝着了净大师泼去。
然后是了尘,谢凝瞧见院角有扫帚,便拿起来递给他:
“大师法号了尘,想必最是厌恶尘埃。不如您先把这屋里的灰尘扫干净,再谈‘了尘’之道?”
了尘自是不干,谢凝瞄了一眼玄卫:
“玄卫,你负责监工!”
最后轮到了缘,谢凝嘻嘻一笑:
“大师法号了缘,也不知色缘可否断净?若是断不了,那这佛理怕也是白讲了!”
说着,纤腰一扭,在了缘面前搔首弄姿,跳起艳舞。
了缘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念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多时,四位高僧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去前厅找萧玄澈辞行,只说镇北王妃 “尘缘未了,佛性难开”,实在无法教导……
赶走了老和尚,天色渐晚。
谢凝刚要吵吵吃饭,婢子准时将四菜一汤、一壶小酒端上。
她盯着桌上的酒肉,满意地眯起眸子:
“这老p客,总算办了件人事!”
吃饱喝足,无人打扰,谢凝心情大好,夜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很快就睡得香甜。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吓得大叫一声 “淫贼”,掏出枕下的发簪便往对方身上刺去。
可她的爪子刚探出去,就被人牢牢攥住:
“凝凝,你想要谋杀亲夫不成?”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凝借着墙角微弱的烛光一看,竟是自己的夫君萧玄澈,睡意顿时消了大半,皱着眉问道:
“你来干吗?”
萧玄澈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大师被你赶跑了,本王给你准备的酒和肉都吃光了。你倒是吃饱了,本王今日可还没吃呢?”
“好啊,你个狗东西,一天天总想着算计我,还有脸想吃?你想得真美,你个老 ……”
谢凝破口大骂,原想再把萧玄澈祖宗拉出来抵挡一下,所有恶毒的语句,尽数被他滚烫的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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