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屿川死去的视频传到他邮件的时候,他依旧选择了直接删除,只是这一次删除后,邮件并没有消失,而是不停的出现弹窗。
他被动地看完了何屿川死亡的整个过程。
看完之后,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
他拿起手机给何星辰发去了消息:“屿川死了,被刘家人虐死的,死在漂亮国,连尸体都无法找回。”
何星辰收到消息后,一阵阵的心慌。
他给何砚辞发去了消息:“大哥,这件事你不该告诉我的,你告诉我了只会让我觉得伤心。”
“那是我三哥,他如果是病死或者是猝死,我都不会这么伤心的,可他是被人虐待致死的,他死得一定很痛苦。”
何砚辞收到何星辰指责他的消息,沉默了一瞬,便将何星辰被刘阳拦住,透露何屿川地址的视频发送了过去。
“星辰,我是你大哥。何屿川的死多多少少也和你有关系吧?你有知情权。他确实得罪了刘阳,但他也是为了躲避刘阳才去了漂亮国,而你却将他的地址告知给了刘阳。”
何星辰看完视频,手上的手机差点被他扔了出去。
他平复好心情后,立马回复了消息:“大哥,三哥得罪了刘阳,他承担刘阳的怒火,这本身就是互为因果关系。”
“你应该也不希望三哥得罪了刘阳之后,刘阳拿我们整个何家撒气,将你或者将我一个个虐杀致死吧。我们没有义务替三哥的错误买单。”
何砚辞知道何星辰说的这话没错,但是还是被何星辰的无情给伤到了。
面对亲人的死亡,他做不到理智,可是何星辰却做到了。
要多无情才能如此理智?
他拿着手机看了半晌,才回复了一句:“星辰,你三哥的死和你也互为因果关系,你不能否认。”
何星辰回复的很快,看得出来他带着怒意:“大哥,你不该把三哥的死算到我头上。他死了,我们大家都很伤心。”
“你要说是因为我三哥才死,那我也可以说是因为你三哥才死,因为你无能。你和刘家的大哥认识,你为什么不救三哥?”
“你若是能摆平刘家大哥的话,三哥现在还活着,他的死你也得负责。”
何砚辞看完消息后便没有再回复。
他又想喝酒了。
何屿川死在刘阳手里的消息还是传到了何瑾年的耳中。
消息是何砚辞告诉何瑾年的。家里的老三死了,家里的其他几个都有知情权。
何瑾年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去找了何星辰。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时间点里面,最难受的应该就属何星辰了。
找到何星辰的时候,何星辰一个人在书房里发呆。
何瑾年推开门走进书房,见到何星辰转头看向他。他忙道:“星辰,这只是一个意外。”
何星辰点头:“我知道,但是大哥将这事怪到我身上了。我也知道大哥是因为心情不好,但是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何瑾年听到这里,立马皱眉:“大哥怎么能怪你?就算要怪,也要怪大哥。”
“他知道屿川得罪了刘家,就应该好好的带着屿川去上门向刘家赔道歉。而不是偷偷地将屿川送出国去,他这一行动不是刚好激怒了刘家吗?”
“二哥也是这么认为吗?”何星辰抬头看向何瑾年。
“对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应该是直接逃避。”何瑾年觉得自己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便继续道:
“屿川做错了,那么屿川就应该去道歉。若是刘家将事情牵连到我们怎么办?”
何星辰连连点头。
何瑾年拍了拍何星辰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这两天你就在家里面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找大哥谈谈。”
“好的,谢谢二哥。”何星辰说着,又接着道:“其实我知道大哥也是心情不好,你别责怪他。等过一段时间,大哥心情好了。他也会想通的。”
“你不用帮大哥说话。”何瑾年说着叹了一口气,坐在书桌对面的一张沙发上:“我陪你坐一会吧!”
连着的这几天里,何父何母依旧在车上吃着为数不多的各种零食。他们车的后备箱有一箱水。
和原主当时的处境比起来,他们起码还有不少存粮。
原主被何家认回后,却是身上一分钱也没有,高中生时间紧迫,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做兼职。
原主每天只能靠捡垃圾卖出去的东西维持日常的吃喝。
原剧情中,何父确实将卡拿给了何瑾年,让何瑾年给原主送去,何瑾年是何星辰忠实的维护者,怎么可能认可原主?
又怎么可能将卡拿去给原主?何瑾年甚至都没有原主的联系方式。
自己养大的孩子何父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孩子们的秉性?
两人弄丢了孩子心里愧疚,不想面对原主。
倘若原主没有被何家认回,或许原主可以好好的读大学,在大学里找一份兼职。
也不用被何家推给刘家,而被刘家活活虐待致死,原主是无辜的,而且原主不欠何家任何人。
何父看着车上还剩的一箱水和为数不多的食物,他们已经等了好几天了,整条路上一个经过的车都没有,手机也没电自动关机。
他看向何母道:“要不我们徒步走出去?如果我们留在车上,没有了食物,我们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何母这段时间在车上也憋坏了,她点了点头道:“行,我们拖一个拉杆箱,将食物、水、手机、充电器、银行卡等等扔进拉杆箱里。”
“若能找到一处有人的地方,先给手机充个电,就可以报警了。”
两人一番收拾,将必需品带齐后,拖着拉杆箱和一个简易的帐篷,锁上了车,便沿着来时的路,一路徒步向着沙漠外走去。
“老何,你说这段时间我们失踪了这么久?老大有没有报警?”何母略显疲惫,边走边问。
何父点了点头:“应该是报警了吧?我们走丢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在家也很担心。”
“你说警察知道我们在哪里吗?会来找我们吗?”何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没有定位,找人犹如大海捞针。
问完她也觉得没有意义。还是等他们走出去,手机有了信号,又充满了电之后,再向警方求助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