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辞摇了摇头,还想继续再说什么,但何瑾年却不想再听了,直接走出了房间,将门给带上了。
青木从系统211处知道了何家发生的事情。
在青岭一带蹲守的这几天,让他觉得没啥意思了,他便又回到了临江市。
隔了一天时间,何屿川被刘阳令人打断了另一条腿。
视频依旧被黑客打包发送给了何砚辞。
何砚辞看着视频,更加的恼怒。
他查不到视频的源头,也不敢点开视频去看。
下午便再次提着礼品到了刘旭的办公室。
见到刘旭时,刘旭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呦,何总过来找我,这又是有什么事?”
何砚辞赶紧将自己买的一款限量的奢侈品表放到了桌上,推到刘旭面前。
“是这样的,刘总。我三弟在漂亮国失踪了,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下我三弟。如果找到了,我定有重谢。”
刘旭看着桌上的手表,笑道:“你三弟失踪了,你去找警察呀,你找我干什么?”
何砚辞尴尬地笑道:“我三弟和你家的弟弟有那么一点点小过节。就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事,我知道这事是我三弟不对。”
“需要什么补偿,你可以直接跟我提。我听说你弟弟也去了漂亮国,我三弟刚好也在那里。”
刘旭笑道:“何总,上次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原不原谅是我弟弟的事。你三弟失踪和我们家也没什么关系。直接报警不是更省事吗?”
何砚辞知道这事刘旭肯定是知道几分的,只是刘旭在这给他装傻。
可他也没有办法,只得继续赔笑道:“是是是,刘总说的对。我今天也没别的事。”
“就是看到了一块手表,觉得很配刘总你,就给你送来了。若是有我三弟的消息,希望刘总能告知我一声。”
“哦!”刘旭点了点头,将手表从盒子中取了出来,拿在手中把玩:“何总没有别的事,可我这还忙着呢。”
“刘总,那您忙。”何砚辞立马起身:“我先走了。刘总若有我弟弟的消息麻烦告诉我,我一定有重谢。”
说完之后,何砚辞便告辞了。
刘家是他家惹不起的存在,他知道这件事里面何屿川是折进去了,他只希望不要因为何屿川,让刘家迁怒到整个何家。
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何砚辞坐在车里烦躁地抽完了一支烟。
青木回家好好地休息了一通,收到了王特助发来的连环消息。
消息的意思便是,临江好几个大公司都对他们公司有兴趣。
但这所谓的兴趣是想趁着他们公司还小,将他们公司给瓜分了。
王特助提议,现在还是早点和陆家谈合作比较好。
青木快速地给王特助回了消息:“消息已收到,我会看着处理的,你不用担心,你暂时将重点放在公司内部。”
临江这个地方的水很深青木是知道的,好在他早有准备。
“系统,将我们准备好的临江那几家大公司的偷税漏税的证据发给相关单位。”
“好的,宿主大大。”系统211回复的也很快:“你是准备现在就和他们对上了吗?”
“没有,只是暂时让他们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小公司嘛,也只能在夹缝中生存。”青木说着不紧不慢地拧开了一瓶可乐。
王特助收到消息,给青木回复道:“Boss。我会盯紧公司内部情况的。但这几家大公司也不得不防。”
青木:“好的。”
何砚辞在心里面完全放弃了何屿川之后,再收到何屿川受虐的邮件时,便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
他甚至没有点开邮件便直接选择了删除。
他没有再跟何瑾年提起这件事,就好像那天喝酒后的事只是一场梦。
何瑾年也没有主动问起,两人都默契地回避了何星辰透露何屿川地址的事情。
何父何母连着几天手机都处于不在服务区,何砚辞也终于拨通了报警电话,并在网上发了寻人启事。
他知道,在十几亿的华人中找人是一件很难的事。
连着几天没有收到任何正向的反馈。
终于,他想到了和他爸妈一起去青岭的小周。
通过公司入职登记的资料,他找到了小周的电话,打了过去。
小周接得很快,听到小周的声音,何砚辞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周,我爸妈在你身边吗?你能让他们接一下电话吗?他们这段时间电话一直处于不在服务区,我有些担心。”
小周诧异道:“我好多天前就已经住院了,我高原反应很严重,一直住在这边的医院。”
“他们在青岭重新找了一个司机带他们去了景区,我听他们提到过,好像是一个湖。是不是他们去的地方没有信号?”
何砚辞听到这里更担忧了:“你是说你高原反应住院了,他们重新找了一个当地的司机开车带他们旅游的?”
“对!”小周答道:“那司机确实是当地的。”
“小周,你还记得那司机的长相吗?”何砚辞又继续问道。
“不记得了,他们那边的人不都长得都差不多吗?”小周回忆了一下,确实也记不起对方长什么样了。
“好的!”何砚辞只得挂断了电话,在网上继续发着寻人启事。
这一段时间里,何砚辞也给青木打过好几次电话,青木都没有接。
青木收到何砚辞的消息后,也只回复了一个:“我不喜欢何家,也不想做何家人。”
何砚辞便知道何星辰不允许青木回何家的事,青木是介意的。
还有他们让青木住在外面,让青木等待何星辰接受这件事情,已经让青木对何家寒了心,不再对陌生的亲情有任何期待了。
他只得停止了打电话这一行为。青木是何家的血脉,不管青木承不承认,青木都是何家的。
一家人里面有矛盾出现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妥协,在星辰和青木之间,他希望青木能对这件事妥协。
而青木的性格原因并没有选择妥协,反而选择了不再成为何家人。
他第一次有失控的感觉,他一直觉得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睦睦,不分彼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