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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6章 编外突破,新线索现
    笔尖悬在纸上方,正准备继续记录线索,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云清欢手一抖,墨点在纸面上晕开一小团。她皱眉瞥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是“地府编外联络专线”——这号码平时安静得很,今天倒是头一回主动跳出来。

    

    她接起来:“说。”

    

    “欢姐!我们队在城郊变电站那边发现东西了!”电话那头声音急,是个年轻男声,带着点喘,“地上有烧过的痕迹,香灰混着黄纸碎,还有……那种黑乎乎的墨迹,跟上次废墟里的一样!”

    

    云清欢坐直了:“人呢?看到人没有?”

    

    “没见着活的,但地上有个裂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撬开的,阴气往外出,方向直指东南,大概三公里远。”

    

    她脑子里立刻过了一遍地图,东南三公里……那边除了荒地就是老工业区,再没别的。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把笔记本合上,顺手打开电脑调出卫星图,一边听对方继续汇报。

    

    “我们没敢碰,拍了照传系统了,你看看。”

    

    两分钟后,照片出现在屏幕上。香炉残片、焦纸角、墙缝里的红印——全都能和之前对上。最关键是那道地裂,走势歪得不自然,明显是人为引动地脉,手法和废墟那个洞如出一辙。

    

    “行,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放大区域,圈出几个可能落脚点。但真正让她确定下来的,是罗盘。

    

    她从包里取出随身带的那个小铜罗盘,轻轻放在桌面上,指尖在边缘画了个圈,低声念了句口诀。指针先是乱晃几下,接着慢慢稳住,指向东北偏东的方向,稳稳不动。

    

    和地图上机械三厂的位置,完全重合。

    

    她盯着那根细长的指针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拉开抽屉,翻出背包开始装东西。桃木剑太显眼,这次只带了折叠式的小桃枝,塞进内袋;符纸按种类分好,叠成巴掌大一摞压进符袋;铃铛挂在手腕上,外面套了层布套,走路不会响;最后把微型罗盘别在腰带上,外套拉链一拉到底,遮住所有痕迹。

    

    做完这些,她拿起手机拨通墨言。

    

    “喂?”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音安静,应该是在路上。

    

    “找到新线索了。”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楚,“编外队在变电站附近发现祭坛残迹,邪墨、地裂、焦纸全都有,方向指向原国营机械三厂旧址。我刚用罗盘确认过,指向一致。”

    

    墨言顿了半秒:“你要去?”

    

    “不是‘要’,是‘已经在准备’。”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检查背包拉链,“那边荒了好多年,结构复杂,万一他设了阵,一个人进去容易踩坑。你联系一下地府协防,调两个能扛事的在后头待命,别靠太近,先别惊动。”

    

    “明白。我二十分钟到你那儿。”

    

    “不用来我家接我,我把定位发群里,你自己判断路线。我先出发,到外围先摸情况。”

    

    “等等。”他声音沉了点,“你一个人?”

    

    “我又不是去打架,是去查线索。真见人了我肯定不冲,报备流程我还是懂的。”她拉上外套帽子,顺手扎了个低马尾,“再说了,编外队还在那边守着,没人比我更清楚他们藏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才说:“行。保持通讯畅通。”

    

    她挂了电话,打开家庭群聊,快速打字:“找到新线索,疑似邪术道士藏身处,我在准备出发。需要人手配合封锁与勘查。”发完,顺手把定位也甩了进去。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还没反应,她已经背上包,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走廊灯还亮着,楼下电视声隐约传来,沈凌越好像在放什么综艺,笑得挺大声。她没下去打招呼,直接走侧梯到车库,启动自己的车。

    

    冬天夜里冷,车里凉飕飕的。她搓了下手,等温度上来一点才挂挡出发。

    

    路上导航设好,她一边开一边回听刚才编外队员的录音。那人说到地裂时提了一句:“底下好像有铁锈味,不像普通的土腥。”

    

    她心里一动,又把地图调出来,重点看机械三厂的结构。老厂区,九十年代建的,主厂房带地下仓库,当年运货用轨道直通郊区铁路线。这种地方要是被人改造成临时法阵,再合适不过。

    

    而且——她想起判官之前说过的话:邪术道士偏好偏僻废弃、有集体创伤之地。

    

    机械三厂当年出过事故。九七年锅炉爆炸,死了七个人,后来一直没人敢接手,就这么荒着。符合所有条件。

    

    她把车速稳在六十,不开快也不拖沓。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现场是否仍有人活动痕迹,而不是贸然闯入。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离厂区大门约五百米的岔路口。她熄火,关灯,背包背好,帽子拉低,沿着田埂往里走。

    

    风从空旷地带刮过来,带着灰和铁锈的气息。她蹲在一处塌了半边的围墙后,掏出微型罗盘看了一眼。指针微微颤动,方向没变。

    

    她又摸出手机,给墨言发了条语音:“已抵达外围,准备靠近A区主厂房。你在哪?”

    

    不到十秒,回复来了:“我在西门,距离你约四百米。协防两人已在东南角待命,未进入。”

    

    她收起手机,往前爬了两步,借着月光看清前方路况。主路被倒下的钢架堵死,旁边有条窄道,勉强能过人。地上有新鲜脚印,朝里延伸。

    

    她没立刻跟上去,而是从包里取出一张安魂符,撕下一小角,轻轻弹出去。纸片飘了一段,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吸住,猛地拐了个弯,钻进一堆废料中间。

    

    她眯起眼。

    

    有东西在那儿。

    

    正要起身查看,手机又震了。是编外队那个队员发来的消息:“欢姐,我们刚发现——之前上报的地裂口,边缘有划痕,像是钥匙或者令牌插进去过!”

    

    她心头一跳。

    

    钥匙?

    

    她立刻翻出之前的笔记照片,对照记忆。废墟墙里的小洞,深度约六厘米,直径两指宽,形状规整——确实不像随便挖的,倒像是某种插槽。

    

    难道那东西不是藏东西的地方,而是……启动装置?

    

    她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飞转。如果那个洞是“锁孔”,那对应的“钥匙”是什么?为什么偏偏选在变电站附近开这个口?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还没理清头绪,耳机里突然传来墨言的声音,压得很低:“东侧通风管有动静,金属轻微震动,持续三秒。你那边能看到吗?”

    

    她抬头,望向主厂房东面。屋顶塌了一半,露出几根粗大的通风管道,其中一根连接着地下层。

    

    “看到了。”她回,“我绕过去看看。”

    

    “别单独行动。”他语气紧了点,“等我过来。”

    

    “我知道分寸。”她已经起身,贴着墙根移动,“我就看一眼,不进去。”

    

    她一步步靠近那根管道,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铁皮,发出轻微“咔”声。她立刻停住,屏息。

    

    几秒钟后,管道内部传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像是布料蹭过金属壁。

    

    她迅速从包里摸出一个小手电,戴上夜视镜片,对着管道口照了一下。

    

    光束扫过内壁,瞬间捕捉到一道反光——是金属扣,卡在转弯处。

    

    她收回光,心跳快了半拍。

    

    有人进去过。

    

    而且时间不久。

    

    她立刻给墨言发消息:“东侧管道有人进出痕迹,发现遗留物。我标记位置,你从西门绕,别走正路。”

    

    发完,她从袖口抽出折叠桃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镇邪圈,把发现金属扣的位置圈住,又贴了张隐踪符,防止气息外泄。

    

    做完这些,她退到安全距离,打开通讯频道:“我已经完成初步勘查,目标地点确认为机械三厂主厂房及地下仓库区域。现场存在近期活动痕迹,推测邪术道士曾在此短暂停留。下一步计划封锁四周,等待支援到位后联合搜查。”

    

    频道那头,墨言应了一声:“收到。协防已就位,我正在接近你的位置。”

    

    她站在夜风里,望着黑黢黢的厂房入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桃木链。

    

    这一次,不能再让他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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