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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抛开事实不提……你就算让一队满练度,且刃均装配速度最快的马形代1,还带着金铳的极短去打池田屋,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尤其是这个池田屋还有检非违使,除非这队伍里除了极短以外,还额外带了丙子椒林剑。”

    

    算得上是对两边——指鬼丸国纲和大典太光世的情况,以及刀剑付丧神的情况——都称得上了解的一文字则宗,表情十分复杂的,开始组织语言,试图向一脸状况外的鬼丸国纲说明,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个比方到底有多天方夜谭。

    

    “我觉得还好?潜入暗杀这种事我还蛮熟悉的……”鬼丸国纲对此展现出了,在太刀们看来,很不必要的乐观和……甚至称得上愉快的情绪?!不是?!都单骑夜战了你怎么还觉得高兴啊?!

    

    “就是限定武器,和时不时会被检非违使致盲这一点不太友好。”

    

    先不说你一个用太刀的为什么对潜入暗杀那么熟悉……不是?限定武器什么的……太刀用太刀不是常识吗?!你不用太刀要用什么?!短刀吗?!

    

    “如果不是整个池田屋必须要一口气从市中打到三条大桥,再从三条大桥打到那什么池田屋二楼,清完二楼之后还要连续打三次,保不齐清完哪一个房间就得回头去清起点的一楼,中间还不能被当地N、人发现的话……”

    

    ?你是不是想说当地NPC?虽然说是时之政府瀛洲分部,但我们到底也是在公元2205年建立的好吗!不要觉得大家基本都是镰仓时代的老刀就不懂现代人用语啊喂!我们去合战场维护历史是真的通过时空转换器回到那个历史时期好吗!

    

    他们都是生活在那个时代的,活生生的人啊!你这个态度什么意思?你这个说法又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总不会上岗之前没有本灵做过岗前培训吧?!(大典太光世:都说了我和阿槐跟你们不一样)就算是我们这些被笠原迫害过的刀剑男士,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好吗!

    

    不提其他听了鬼丸国纲这番言论的刀剑付丧神,心里和面上是如何变化,至少鬼丸国纲是说着说着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我其实还挺乐意去打池田屋的,至少敌人数量够多,而且那些像什么投石和弓箭之类的东西,敌人也施展不开。”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池田屋,和我们说的池田屋,它就不是一个东西呢?”虽然还是很畏怖看到鬼丸国纲,但奈何此人说话实在是过于离谱,所以实在是没忍住的姬鹤,一边把脑袋往一文字则宗颈窝里又埋了埋,一边闷声闷气的咕哝道。

    

    “池田屋不是这样的吗?”鬼丸国纲的表情看起来,却比脑袋埋在一文字则宗颈窝里的姬鹤要更吃惊,“难道说你们打池田屋不用打市中、三条大桥,再反常识的从二楼打到一楼,甚至还要来回清三遍一楼吗?”

    

    ……那倒还是要打的……但也不至于一口气打完啊?

    

    而且也只有第一次打池田屋一楼的时候,是会因为当下池田屋一楼的时间节点中,承载着历史变更可能的有三人,所以需要来回清理三次,但是第二次的时候,因为第一次梳理完成,过去便已经无法再让三队时间溯行军同时涌入,所以只要清理一次就行了……

    

    怎么听你这描述,简直就像是你每次去都得和第一次去一样,从头走流程的啊?!这对、对吗?

    

    明明在瀛洲分部设立之初的计划里,每个本丸基本上都是只负责镇压一条可能诞生为完整世界线的时间流。

    

    只有那些灵力足够强盛的,掌管顶级本丸的审神者,才会同时负责好几条时间流的镇压,因此在前往池田屋之类的合战场的时候,才会重复走第一次镇压时的流程的吧?!

    

    而且就算是顶级本丸的审神者,在派出刀剑男士去合战场出阵的时候,也会遇到像是对时间溯行军检索发现当前只有一条时间流有时间溯行军,所以和别的审神者派出的队伍撞车的情况……所以鬼丸国纲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很想说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一想到这当事人是你,我怎么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呢……”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一文字则宗,在听到鬼丸国纲那属实有些神人的发言后,表情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跟着变得愈发复杂了起来,但他最后却也只是从嘴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并没有对鬼丸国纲那充满了槽点的发言做什么反驳。

    

    “?什么叫一想到当事人是鬼丸国纲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御前你是否清醒?”原本试图继续当鸵鸟,好避人——特指鬼丸国纲——耳目的姬鹤警觉的抬头,青灰色的眼里满是‘这老头终于失心疯了’之类,哪怕一文字则宗不偏头去看,也能感受到的情绪。

    

    “哦呀,需要我提醒你,你之前还在说我家的御前吃代餐吗?”姬鹤一文字用衣袖半掩着唇,轻飘飘的开了口,言语里不知是拱火的意味多,还是对姬鹤这前脚还跟一文字则宗别别扭扭的撇清关系,后脚就又叫上御前的行为感到不忿更多。

    

    毕竟个体差异嘛……就算是同振,因为诞生时继承了本灵性格于不同时期中的不同侧面,再加上后来的经历对各自的塑造,导致最终性格和举止上有所差异,也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事情……才怪啊!

    

    虽然已经不以一文字自居,但还是秉持着一文字一向对仪态要求的姬鹤,此刻那张因为身量缩水而显出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整个刃也说不清是气得还是恼得,总之是颤着唇,一副离破防不远的模样,瞪着在半空中飘着的姬鹤一文字。

    

    姬鹤一文字却只是半掩着唇,那双灿金的圆润猫眼望过来,却因着眼下自身只是以虚影的形态存在,而显得雾蒙蒙一片,教刃看不清情绪,但作为同振的姬鹤却看得出来,姬鹤一文字朝自己投来的那目光,分明就是……

    

    “老头子我很清醒,不如说……打从见识过鬼丸那离谱的运气后,无论鬼丸说出什么离谱的东西,老头子我都觉得……可以接受了。”一文字则宗却只是干笑了两声,随后做出了颇显沧桑,且充满故事感的回应。

    

    “所以说,原来正常的池田屋不该是这样的吗?”鬼丸国纲还在纠结池田屋的事,那只血色的眼睛瞪圆了很是困惑,显得他那如果不绷着冷峻的表情,就会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幼态的脸,也跟着孩子气了起来,“那这下该用什么当标准……”

    

    “不你还是别再想着拿什么跟大家打比方了鬼丸,”一文字则宗打了个寒颤,随后义正言辞的制止了鬼丸国纲试图冥思苦,从自己那堆字里行间写满了不对劲的经历里,找个新的参照物出来的行为,“我想大家现在,已经对你想表达的意思有了很深刻的认知和理解了,对吧?”

    

    一文字则宗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冲另一边的鹈饲派哥俩使眼色,神情无助得就差把‘拜托请和我一起阻止鬼丸国纲继续说些地狱故事出来吧’写在脸上了。

    

    至于为什么不冲大典太和姬鹤使眼色……大典太已经被大典太光世同化成鬼丸国纲毒唯了,只要鬼丸国纲没事,他就不可能跳出来说什么,而姬鹤嘛……他一个眼下甚至不能从一文字则宗背上下来单独行动的刃,就算有意见也没有用。

    

    “啊……嗯,是、是的……”云次蛮想说自己和云生并没有因为鬼丸国纲的描述,而产生什么深刻的认知和理解,但是看看一文字则宗那副疲惫中写满没辙的表情……云次觉得这个时候还是顺着点一文字则宗比较好。

    

    “……真的?”鬼丸国纲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站在一块的鹈饲派哥俩,但他最后也没继续深究什么,只是咕哝着收回了视线,“既然则宗都这么说了……总之,我现在应该可以去了吧?揭开南苑这里的符咒,回收……被关在里面的,笑面青江和南泉一文字?”

    

    鬼丸国纲这句回收一出,在场的刃,哪怕是姬鹤,关注点也都不在鬼丸国纲之前那个因为过于离谱,所以听起来实在是很像胡编乱造。

    

    但是从一文字则宗的反应来看,又不像是假的,但总之是很天方夜谭的,单骑速通池田屋上了,而是放在了,被鬼丸国纲用上回收一词的,目前还没见着影子的俩刃身上。

    

    “回收……笑面青江和南泉一文字的状态,很糟吗?”

    

    云次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安排了畑当番,结果干到一半觉得衣服里痒痒的有什么在动,像是飞进了小虫子,结果战战兢兢的脱了衣服一看,发现真的是虫子一样,总之就是非常吓刃。

    

    但事已至此,云次也不可能真的装聋作哑,当做根本没发现这件事,毕竟比起感觉衣服里可能进了虫子,但因为恐惧和忧虑不敢查看,所以一直忧心忡忡,倒不如直接说出来,等待对面直接给个痛快。

    

    “……也不算?因为目前来看,还都救得回来……虽然如果这么放任不管的话,大概再过一会儿,里面就只剩下一个了。”鬼丸国纲沉吟了片刻,然后给出了一个先是让刃如释重负,接着又让刃差点没背过气去的答案。

    

    “?!什么叫就剩下一个?!”姬鹤瞪圆了眼睛,情绪的剧烈波动,甚至让他早于本来预期的,重新夺回了上肢的控制权,整个刃颤巍巍的,用自己还是发软的两只手,扒着一文字则宗的肩膀,不顾看见鬼丸国纲就本能发颤的身体,向鬼丸国纲大声发问。

    

    “字面意思啊,因为他们的物种都变了嘛,”鬼丸国纲对姬鹤突然的情绪激动感到困惑,但还是耐着性子做起了解释,“里面的那两个,现在不是依托刀剑而生的,刀剑付丧神的分灵了。”

    

    “你不知道的话,至少大典太,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从灵力残留判断,你来过这里不少次的。”

    

    鬼丸国纲看姬鹤的反应像是真的不知情,于是有些困惑的扭头看向了大典太,“你没和他说过吗?被符咒困住的这俩的状态?”

    

    然而大典太的表情,却是和姬鹤一样的惊愕且茫然,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南苑,南苑这里,我找不到路,除非是笠原丢了符咒给我,要求我来给这边送……送……”

    

    大典太的眉心皱起,表情逐渐变得有些痛苦,浑浊的,暗沉的血泪,于是从他那只虹膜锈红的眼中流淌出来,混着一些想要从他喉咙里冲出来的,听上去并不像是人形的存在,所能发出来的响动。

    

    鬼丸国纲的表情滞了一下,随后所有的情绪便都从那张脸上消失了,只剩下如大理石雕塑一般凝固的,无有波动的漠然,让他抖手挣开了大典太光世实际并没有用力的,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随后滑步上前,一巴掌拍向了大典太的头顶。

    

    一声闷响,混着些微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尖叫一样的声音,从挨了鬼丸国纲一巴掌的大典太身上传了出来。

    

    而被鬼丸国纲拍了的大典太则有些站不住脚,摇晃着向鬼丸国纲倒了过去——然后就被面色微沉的大典太光世抢先一步,窜过去掐着大典太的腋下,仿佛捉猫一样的,把他带离了鬼丸国纲身边,愣是没让大典太能真的挨到鬼丸国纲哪怕一点。

    

    只能说小心眼这一块……(摇头)

    

    鬼丸国纲倒是没在意这个,只是顶着那张因为没有外显的情绪波动,于是显得格外冷峻的脸转过身来,“从大典太的反应来看,里面的情况恐怕还要更糟一点……”

    

    鬼丸国纲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但他并未沉默多久,就眼神凝重的抬起了头,看向那还在不断发出仿佛幼猫哀鸣一样背景音的南苑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愈发沉凝,“不,不对……这种情况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

    

    形代1:纸人式神,在瀛洲语中写作人形,但实际代指的为替身,在神秘学中取以类同形象代替某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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