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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之海回来后，陈玄把第三个核心的事写进了那本书。空白页上又多了几行字：“今天，从命运之海回来了。拿到了第三个核心。还有四个。”

    凌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写字。“你打算把这些都写进源头的历史？”

    陈玄想了想。“也许。源头的历史不只是那些大事。这些寻找核心的过程，也是历史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陈玄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虚空中，面前有一个人。那人穿着银色长袍，头发是银色的，很短，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你是第四个核心的守护者？”陈玄问。

    那人点头。“对。我叫‘时’。时空之墟的守护者。”

    陈玄看着他。“时空之墟在哪里？”

    时指向远处。那里，有一片虚空。虚空中有无数光点在流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亮，有的暗。光点的流动方式很有规律，像是某种时钟，又像是某种星图。

    “第四个核心，在时空之墟的中心。”时说。“但你需要通过考验，才能拿到。”

    陈玄看着他。“什么考验？”

    时指向那片虚空。“时空之墟有十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代表一种时空状态。你需要走过十个区域，找到核心。”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我试试。”

    他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凌兰还在睡。他坐起来，看着窗外。海很平静，太阳刚从海平面升起。

    凌兰醒了。“又做梦了？”

    陈玄点头。“第四个核心，在时空之墟。”

    两人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时空之墟。

    时空之墟，不是墟。是一片虚空，虚空中充满了时空。时空不是固定的，它可以扭曲，可以折叠，可以分裂。所有的时空状态，都在这里呈现。

    陈玄站在时空之墟的边缘，看着那些流动的光点。凌兰站在他身边。

    “怎么走？”凌兰问。

    时出现在他们身边。“跟着光点走。每一个光点，代表一个时空节点。你需要走过十个节点，才能到达中心。”

    陈玄向第一个光点走去。

    第一个节点，过去。他站在一片虚空中，面前有一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个画面。那是废土世界，凌兰站在高墙上，看着夕阳。她的头发是黑的，脸上没有皱纹，眼神很亮。

    “这是什么时候？”一个声音问。

    陈玄想了想。“十年前。”

    “你想回去吗？”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不想。”

    “为什么？”

    “因为现在更好。”

    画面消失了。

    第二个节点，现在。他站在海边小屋前，凌兰站在他身边。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这是什么时候？”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片海。“现在。”

    “你想留在这里吗？”

    陈玄点头。“想。”

    “那就留吧。”

    画面没有消失。陈玄站在海边，看着夕阳。凌兰握住他的手。

    第三个节点，未来。他站在一片虚空中，面前有一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个画面。那是废土世界，凌兰站在高墙上，看着夕阳。她的头发白了，脸上有皱纹，但眼神很亮。

    “这是什么时候？”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个画面。“很久以后。”

    “你想去吗？”

    陈玄想了想。“不想。”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还没过完。”

    画面消失了。

    第四个节点，可能。他站在一片虚空中，面前有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种可能。有的可能很美好，有的可能很痛苦，有的可能很平凡。

    “你选哪个？”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些光点。“不选。”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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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可能只是可能。真正的生活，是现在。”

    光点消失了。

    第五个节点，时间。他站在一条长河前，河水在流动，从过去流向未来。

    “你能改变它吗？”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条河。“不能。”

    “为什么？”

    “因为时间是连续的。改变一个点，会影响所有的点。”

    他走过河。

    第六个节点，空间。他站在一个迷宫前，迷宫很大，路很多。

    “你能走出去吗？”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个迷宫。“能。”

    “怎么走？”

    “凭感觉。”

    他走进了迷宫。走了很久，走出了迷宫。

    第七个节点，因果。他站在一张网前，网很密，线很多。每一根线，都连接着一个因和一个果。

    “你能切断一根线吗？”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张网。“不能。”

    “为什么？”

    “因为因果是相互依存的。切断一根线，会影响所有的线。”

    他走过网。

    第八个节点，循环。他站在一个圆环前，圆环在转动，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你能打破它吗？”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那个圆环。“不能。”

    “为什么？”

    “因为循环不是束缚。循环是规律。”

    他走过圆环。

    第九个节点，永恒。他站在一片虚空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存在。

    “你怕吗？”一个声音问。

    陈玄想了想。“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我是谁。”

    虚空中有光出现。

    第十个节点，自己。他站在一面镜子前，镜子里有他。

    “你是谁？”一个声音问。

    陈玄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是陈玄。”

    镜中的他笑了。

    时从远处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光点。“这是第四个核心。你通过了考验。”

    陈玄接过光点。光点融入他体内。

    时看着他。“还有三个核心。去吧。”

    他消失了。

    陈玄和凌兰站在时空之墟的中心，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玄说。“走吧。”

    凌兰握住他的手。“好。”

    两人向光门走去。光门外，是现实世界的海边。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金红色。

    远处，小屋的灯亮了。

    有人在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