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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4章 白露:别伤男人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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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程程抬起头:“真的?”

    “真的。这地板颜色太深了,不适合婴儿房。换成浅木色的更好。”

    范程程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抬臂,假装抹眼泪。

    “呃…别哭。”李道说,“油漆擦干净了,你再哭又要流鼻涕了。”

    范程程吸了吸鼻子,故作要把无中生用的眼泪强行憋回去。

    …………

    李辰和郑楷终于把婴儿床搬进去了。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衣柜进不去。

    衣柜是李道提前订做的,宽一米二,高两米二。门框宽九十厘米。衣柜比门框宽了三十厘米。

    “拆门框。”郑楷提议。

    “拆了你装得回去?”李辰问。

    “装不回去。”

    “那拆了干嘛?”

    “把衣柜拆了,进去再组装。”

    李道看了一眼衣柜的包装箱,上面写着“整装发货,不可拆卸”。

    他无奈叹了口气。

    “把衣柜竖起来,斜着进。”他说。

    四个人——李辰、郑楷、邓钞、陈赤赤——各抬衣柜一角,把衣柜竖起来,倾斜四十五度,往门框里塞。

    衣柜的顶部卡在门框上沿。

    “再低一点。”李辰说。

    四人同时降低高度。

    衣柜的底部擦着门框下沿,顶部擦着上沿,像一根巨大的针穿过针眼。

    “进。”李辰发令。

    衣柜往里移动了十厘米…

    卡住了。

    “出不来也进不去。”郑楷说。

    “废话,我当然知道。”

    “那怎么办?”

    李辰沉默了三秒:“拆门框。”

    最终,门框被拆了。

    衣柜进去了。

    门框又装回去了。

    装回去的时候,门框歪了一度,关门的时候会自己弹开。

    “买个门吸就行了。”邓钞说。

    李道点头,不忘当场在备忘录里加上“门吸”两个字。

    …

    客厅里,热芭和白露并排坐在沙发上。

    婴儿房传来——邓钞的大嗓门、陈赤赤的吐槽、范程程的道歉、王安语的无辜辩解、李辰的低沉指挥、郑楷的无奈叹气——混在一起,像一首荒诞的交响乐。

    热芭侧耳听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们这群人…能装好吗?”

    白露想了想:“呃…我也不确定。”

    “要不,请个施工队?”

    “别了吧,伤他们自尊…”

    “哈哈哈哈,也对…”

    热芭捂着脸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白露递给她一颗车厘子:“别管他们了,咱俩该吃吃该喝喝?”

    “嗯,吃———”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水果。婴儿房里传来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倒了。紧接着是邓钞的声音:“没事没事,没砸到人!”

    白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继续吃车厘子。

    热芭看着她:“露姐,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他们把你的婴儿房拆了。”

    白露把车厘子核吐在纸巾上,擦了擦手:“你道儿哥在呢。他一个人能搞定他们六个。”

    热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自拍模式,对着自己和白露拍了一张。照片里,白露素颜,肚子圆滚滚,表情平静得像一汪湖水。热芭比了个耶,笑得很甜。

    她发了条抖音,配文:“今天来道哥露姐家帮忙装修婴儿房。我负责陪露姐聊天,他们负责拆家。”

    视频发出去十分钟,播放量破千万。评论区全是哈哈哈。

    …

    下午五点。

    婴儿房终于有了雏形。

    墙纸贴好了——歪了两厘米,但邓钞坚持说“看不出来”,李辰表示“看得出来”,两人争论了十分钟,最后李道说“留着吧,孩子以后学几何能用”。

    邓钞这才满意地闭嘴。

    家具全部就位——

    婴儿床、衣柜、换尿布台、书架,该在哪儿在哪儿。

    衣柜门会自己弹开,李道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遍“门吸”。

    墙裙刷了一半——范程程刷了南墙和东墙,蓝色均匀,手感不错。西墙和北墙还没刷,李道说自己来。

    地上还有几块蓝色的痕迹,洗不掉。李道说铺地毯就行了。

    陈赤赤把房间尺寸量了三遍,画了一张精确到厘米的布局图,贴在门后。王安语清理了五大袋垃圾,手上磨出水泡。

    李辰和郑楷把拆下来的门框装回去之后,又检查了两遍,确保不会掉下来。

    邓钞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叉着腰,表情满意:“不错不错,有模有样。”

    陈赤赤接话:“你贴的墙纸歪了。”

    “那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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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风格?”

    “歪风格。”

    李辰摇头,没说话。

    热芭从厨房端出来一壶茶,给每人倒了一杯。六个人站在婴儿房里,端着茶杯,像在参观美术馆。

    李道靠在门框上。

    看着这群人——墙纸歪了,门框弹开,地板染色,衣柜差点进不来。但每个人都在笑,没有一个人抱怨。

    “谢谢。”他说。

    六个人同时看向他。

    邓钞摆手:“谢什么谢,都是兄弟。”

    陈赤赤喝了口茶:“就是。再说了,你这婴儿房以后我们也要来玩的,装好一点对我们也有好处。”

    “你来玩什么?”郑楷问。

    “陪孩子玩啊。我可是干爹。”

    “你什么时候成干爹了?”

    “刚才。我自己封的。”

    “自封的不算。”

    “那谁说了算?”

    “孩子说了算。”

    “孩子还没出生呢。”

    “那就等出生了再说。”

    两人又拌起嘴来。

    其他人见怪不怪。

    热芭走到白露身边,小声说:“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拍戏。”

    白露握住她的手:“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来帮忙,我很开心。”

    热芭又看了一眼白露的肚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俩小妞妞,干妈走了嗷,下次来给你们带更多的礼物。”

    肚子的左边鼓了一下——

    热芭的眼睛亮了:“他回应我了!”

    “嗯,他喜欢你。”白露说。

    热芭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开。

    ……

    夜晚

    兄弟们走后,李道把客厅收拾干净,洗了碗,倒了垃圾。

    白露靠在沙发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强撑着等他。

    “睡吧。”李道走过来,把毯子盖在她身上。

    “你呢?”

    “我再检查一下婴儿房。”

    白露没有拦他。她闭上眼,听着李道的脚步声走进婴儿房,然后是轻微的响动——他在重新贴墙纸。

    白露弯了弯嘴角,沉沉睡去。

    婴儿房里,李道一个人站在梯子上,把邓钞贴歪的墙纸揭下来,重新贴。水平尺放在墙纸边缘,气泡居中。刮板从中间向两边刮,不留一个气泡。

    他动作很轻,怕吵到白露。

    墙上。

    热芭织的小毛衣已经挂好了,浅蓝色和浅粉色并排,像两朵安静的云。

    李道看了一眼,继续贴墙纸。

    凌晨一点,墙纸贴完了。门框调正了,关门不会弹开了。地板上的蓝色痕迹被地毯盖住。墙裙刷完,蓝色均匀,从天花板到踢脚线,像一片安静的海。

    李道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婴儿床、衣柜、换尿布台、书架、地毯、窗帘、墙纸、墙裙。每一样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兄弟团群里。

    配文:“完工。谢谢。”

    凌晨一点十七分。

    邓钞秒回:“客气啥!睡了晚安!”

    陈赤赤:“贴歪的墙纸换了吗?”

    李道:“换了。”

    陈赤赤:“那就好。晚安。”

    李辰:“好好休息。”

    郑楷:“辛苦了。”

    范程程:“道哥牛逼!”

    王安语:“道哥,我那个纸箱真的可以改造成——”

    陈赤赤:“王安语闭嘴。”

    王安语:“哦。”

    李道放下手机。

    关灯。

    走出婴儿房。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白露侧躺着,呼吸均匀。年糕蜷在她脚边,尾巴搭在她的脚踝上。

    李道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漱,躺在沙发上。

    闭上眼之前。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

    预产期倒计时:十一周。

    还有七十七天。

    他闭上眼,睡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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