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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只开了盏暖光小灯。
舒云瑾让他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自己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吹风机,暖风低低地嗡鸣。
她指尖轻轻插入他微湿的发间,发丝柔软顺滑,从指缝里一点点滑过,像在触碰一件珍藏了很久的宝贝。
她动作很轻,很慢,怕弄疼他,也怕这片刻的温柔稍纵即逝。
暖风裹着淡淡的沐浴香,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他安安静静地坐着,乖乖低着头,任由她摆弄,整个人温顺得不像话。
偶尔被暖风拂得微微一颤,也只是轻轻往她方向靠了靠,乖顺极了。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吹风机低沉的声响,和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呼吸。
她的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尖、后颈,他便会轻轻僵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舒云瑾自己的心也跳得很乱,指尖明明只是在梳理头发,却像是每一下都拂在她的心尖上。
暧昧像暖雾一样,一圈圈往上涌,裹住两人。
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可空气里每一寸,都甜得发颤,软得发烫。
她垂眸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声音压得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以后,只准我帮你吹头发。”
他似懂非懂,轻轻“嗯”了一声,又往她身边凑了凑。
暖风还在吹,发丝在指尖流淌,
这一瞬安静又漫长,
长到她想让时间,永远停在这里。
片刻后,暖风停了。
满屋还飘着淡淡的洗发香,他柔软的发丝被吹得蓬松温顺,在暖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舒云瑾收回吹风机,指尖还残留着他发丝的软度,刚刚在浴室里压下去的那些旖旎心思,非但没散,反倒在这安静的夜里,疯了一样往上涌。
她觊觎这个人,太久太久了。
久到三年的时光,都没能磨掉半分。
她低头,看着乖乖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她的人。
他眼神还有些懵,脸颊泛着浅淡的红,明明是成年男人的轮廓,此刻却干净得像少年,毫无防备。
就是这样一个人。
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她,也只属于她,又差点被她弄丢。
心底的占有欲翻涌上来,烫得她心口发颤。
舒云瑾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
距离骤然拉近,呼吸相缠,空气一下子变得又软又烫。
她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的眉骨,划过他的眼尾,顺着鼻梁轻轻下滑,最后停在他温热的脸颊上。
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贪恋。
“以后……”她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
“不准再让别人靠那么近,不准身上沾别人的味道,不准……再让我担心。”
鹿知眠懵懵懂懂,眨了眨眼,认真地“嗯”了一声。
舒云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呼吸微微一滞。
刚刚在浴室里那一眼撞进心底的轮廓、此刻温顺得任她触碰的模样、还有那一声又一声黏人的“姐姐”……
所有画面搅在一起,让她脑子一阵阵发昏。
她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
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又涩,又甜,又烫。
“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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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呢喃,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没听懂,却本能地往她手心蹭了蹭,乖顺到毫无防备。
那一点依赖,瞬间戳中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舒云瑾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那股想把他狠狠揉进怀里、再也不放开的冲动。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温柔到极致的宠溺。
她俯身,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如果你这般是在清醒时,就好了。”
“那么,你别想再跑了。”
舒云瑾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让鹿知眠清醒时,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额头上那轻轻一吻,像一片羽毛落下。
鹿知眠愣了愣,慢半拍地眨了眨眼,原本懵然的眼神里,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伸手,一把圈住她的腰,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把她抱住。
两人顺势就躺在了沙发前的羊绒地毯上。
力道不算大,却缠得很紧,脸颊埋在她颈窝,像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暖灯落在他蓬松柔软的发顶,呼吸轻轻洒在她颈间,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浅香气。
他不闹,不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抱着她,身子轻轻蹭了蹭,小声地、满足地哼了一声。
舒云瑾被他抱得一僵,随即心口彻底软成一滩水。
方才那些汹涌的占有欲、旖旎的心思,在这毫无防备的依赖里,全都化成了温柔的疼惜。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怎么了?”
他闷在她怀里,声音含糊又软糯,带着点依赖的鼻音:“姐姐……”
“嗯?”
“亲亲……”
“姐姐……亲亲……舒服……”
舒云瑾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些旖旎的心思,一点都经不起推敲,她心里那道筑了许久、严丝合缝的防线,轰然就塌了。
前一秒还在拼命克制的冷静,后一秒全成了虚张声势。
根本经不起推敲,连一秒都撑不住。
心跳撞得胸腔发疼,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一点点变粗、变重,连带着指尖都在发烫。
她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
她总算懂当年纣王是什么滋味了。
原以为只有男人会栽在温柔乡里,原来女生动了心,疯起来半点不差。
眼前这人只是醉醺醺地凑过来要个吻,就让她所有理智、所有矜持、所有假装不在意,全线崩盘,一败涂地。
方才在浴室里脸红心跳的人是她,此刻心尖发烫、快要溺死在温柔里的,还是她。
舒云瑾指尖都蜷紧了,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不管不顾,什么理智、什么底线、什么来日方长,全都见鬼去吧!
可下一秒,视线落在鹿知眠毫无防备的醉态上,眼神迷茫,脸颊发烫,整个人软得没有半分力气,连说话都含含糊糊。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发生什么,对他都不公平。
胸腔里那股滚烫的冲动被硬生生按下去,理智像最后一根弦,绷得快要断掉,却终究没断。
她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别闹……你喝醉了。”
这一夜,他醉得懵懂,她却清醒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