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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他也想跟你睡觉
    安颜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块大石头完全就落了地。

    时近渊今天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带不走她。

    时近渊看着闻听白,眼底的杀意翻涌。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再打起来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桑礼抓起一块糕点,往时近渊面前一扔。

    糕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时近渊那只受伤的手上。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时近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桑礼看着他,面具下的声音冷冰冰。

    “你吵死了。”

    “再吵,把你舌头割下来喂它。”

    他指了指那只丑乌龟。

    安颜看着桑礼手里的乌龟,又看看时近渊那张想杀人的脸。

    她在心里给桑礼默默点了一排蜡。

    你是真的勇。

    但这假乌龟……它也不能吃肉啊?

    时近渊低头看着桑礼手中的丑东西,又看了看自己被砸中的手背。

    很好。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砸他。

    “桑礼。”

    时近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是真不想活了。”

    桑礼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想活。”

    他回答得很诚实,“还要跟她生孩子。”

    “噗——”

    这次喷茶的是陆绥。

    他一边咳一边边擦嘴,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谢无妄更是直接炸了毛,指着桑礼的手都在抖:“你你你……你说什么?谁要跟你生孩子!你还要不要脸!”

    安颜只觉得天雷滚滚,五雷轰顶。

    她绝望地捂住脸。

    没救了。

    这天彻底没法聊了。

    桑礼却很淡定。

    他看着谢无妄,理直气壮:“夫妻,生孩子,天经地义。”

    然后他又指了指云榭:“妾,不行。”

    云榭:“……”

    闻听白叹了口气。

    他伸手把安颜捂在脸上的手拉下来,又给她倒了杯茶压惊。

    “别理他。”

    闻听白看着安颜,语气温和,“他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没长好。”

    安颜能不知道吗!

    时近渊被桑礼这一打岔,那股杀人的气势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看智障的眼神。

    他踢开脚边的糕点,重新看向安颜,“本王没工夫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时近渊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安颜盯着他那只被包成粽子的手,脑子里的齿轮飞速转了两圈。

    硬刚是不可能硬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既然这疯子非要跟她玩霸道王爷强制爱的戏码,那就别怪她不按套路出牌了。

    安颜站了起来。

    她没往后缩,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正好站在那群男人的包围圈里。

    安颜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极其严肃地看着时近渊。

    “王爷。”

    时近渊抬眼,等着她的下文。

    “您非要带我回京,是不是……”安颜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纠结、羞涩以及“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复杂表情。

    时近渊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看她又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安颜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您真心悦我啊?”

    “噗——”

    刚喝了一口茶压惊的陆绥,这回是真的没忍住,一口茶水全喷在了地上,连那把宝贝扇子都遭了殃。

    谢无妄猛的咳嗽起来,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被茶水呛的,还是被这两个字给惊的。

    就连一直淡定喝茶的闻听白,端着茶杯的手都在空中顿了一下,茶水荡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时近渊受伤的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安颜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自顾自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了下颌线的脸蛋。

    “我知道,我最近是瘦了不少。从二百五减到一百八,这倾国倾城的底子确实有点藏不住了。”安颜一脸“红颜薄命”的忧愁,“您对我动心,也是人之常情。”

    陆绥摇扇子的手僵在半空,饶有兴味的看着。

    安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是,王爷,咱们去年不是说好了吗?”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时近渊面前晃了晃,“您得等。”

    安颜一脸正气:“我还小呢,还在长身体。您这要是传出去,说摄政王对个未及笄的小丫头下手,好说不好听啊。”

    时近渊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安颜。”时近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杀你?”

    “杀我干嘛?”安颜一脸无辜,“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掉?王爷,咱们不兴这一套,太土了。”

    时近渊被气笑了。

    谢无妄什么都没听进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盯着手里的茶杯,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心悦不心悦的!

    要是……要是她转过头来问他是不是心悦她……

    谢无妄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那他是承认呢?还是承认呢?

    不行,承认了岂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

    但要是不承认,她信以为真了怎么办?

    就在谢无妄天人交战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

    “心悦……”

    桑礼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只丑乌龟的脖子,面具转向安颜。

    他在认真思考这个词的含义。

    刚才安颜问时近渊是不是心悦她,前提是时近渊要带她走。

    带走,就是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就是夫妻。

    逻辑通了。

    “我心悦你。”桑礼看着安颜,语气笃定,“我们住在一起,还要生孩子。”

    桑礼想了想,最终下了结论,“想一直在一起,就是一起睡觉。睡觉就是夫妻。”

    他看向时近渊,语气笃定:“他也想跟你睡觉。”

    安颜脚下一滑,差点跪下。

    安颜崩溃,“心悦不是这个意思!”

    桑礼歪了歪头:“那是什么?”

    “心悦就是……”安颜卡壳了,这怎么跟一个脑回路清奇的杀手解释荷尔蒙和多巴胺?

    “就是想把好东西都给她,想一直看着她,看不见会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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