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就像一条刚刚被人从水里钓上来的鱼,拼命的扭动身子,小粉拳在我胸口玩命的砸个没完,可偏偏那扎着丸子髻的头就是埋在我的怀里不肯出来。
周围还是人群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羞死老娘了,妈的,徐安宁,你怎么这么油腻啊!”
她还在不断的抱怨着,可就是没有勇气面对大家。
也不知道在我怀里待着多久,她才勉强挣脱开,微微低着的头和有些散乱的刘海并没能遮挡住那羞的通红的脸颊。
她拉着我的手,小心嘘嘘着,“快走,真他妈的没脸见人了。”
我听见艾力还在身后高声呼喊着,“嘿,我的阿达西找到了她的女孩,祝福他们吧!”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总算是达成了目的。
萧雨表面是愠怒,实则心里一定是高兴的,这份浪漫的设计怎能不让她惊喜呢?
艾力钻出人群,问我还是否需要他继续做我们的导游。
我表示赞成,的确,他是我此行成功最关键的人。
在和田夜市,艾力带我们吃了最地道新疆大肉串,烤馕这些美食。
回去酒店,我执意要求旅行社把我和萧雨安排在一个房间。
我实在不能忍受一个人孤寂的夜晚了。
艾热提并不能同意我的建议,原因是行程还没有结束,队员不能随意的脱团,哪怕这一夜是整个行程中的最后一晚。
不过艾力始终站在我这边帮我据理力争,无奈萧是签过旅行合同的,的确如此。
我灵机一动,问道,“萧雨是不是没有在旅途中购物呢?”
艾热提听了我的话后,眼前一亮。
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道有门。
便趁热打铁道,“我知道了,我的女孩,这里是和田,我想去买一块和田玉送给她。你可以带我去吗?”
艾热提连忙答应。
我紧接着说,“那等会房间的安排?”
“好说,好说。”
“我也不是冤大头,价格不能高于市场平均值,我会用手机随时查价的。”我警告对方。
艾热提连忙解释,“放心放心,在和田买和田玉,价格一定优惠,最优惠。”
萧雨也没有如以往般假惺惺的说不要,其实她内心应该是窃喜的,窃喜于我制造的这份浪漫,窃喜于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毫不做作的示爱。
的确,哪个女生会拒绝一个深爱着自己,又愿意表现的极其大方的男人呢。
于是我们趁着夜色,在艾热提的引领下走进了一家和田玉店。
至于他抽成多少,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东西真,溢价不过分,我可以做个五万预算。
最终,和萧雨挑了一款和田玉的月亮坠饰,花了三万八,萧雨看的是爱不释手。
我虽然不至于心里面滴血,可是春节前才买的金镯子就显得那么无力了。果然,女生对于玉石的喜爱远远超过了那俗不可耐的黄金。
钱花到了位,什么条件都是好谈的了。
艾热提帮我们在酒店安排了一个奢华的大床房,当然是需要我自费的。
萧雨扭扭捏捏的跟我进了房间。
我笑道,“都是老夫老妻的,还这么害羞?”
她一个枕头就甩了过来,说道,“还他妈老夫老妻,在家的时候给你你不要,非要出来秀恩爱,真尼玛会给老娘丢脸。”
而此刻的我,又有一些后悔了,为啥一定要坚持和她住在一个房间。
难道仅仅是在艾力或者是艾热提面前宣誓我对萧雨的主权吗?
艾热提那个小伙的确很帅,不过萧雨之前说的也仅仅是玩笑话,我怎能不懂。
“今晚不许碰我!你在地上睡。”
萧雨边说,边找到了备用的被子,一股脑的丢在了地上。
随后一个人气呼呼的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我当然乐得于此,至于和她办那事,我真的没有这个计划。
或许是旅途的疲惫,这一夜我和萧雨睡的都很沉,她呼吸的十分均匀,如猫一般发出轻微的咕噜噜的声音,那是安全感,那是幸福感。
我也终于进入梦里,陈曦在伦敦的雪夜,一个人喝着冰冷的苏格兰蛇毒,望着遥远的东方,嘴里喃喃苦笑着,“元宵节快乐,老徐。”
……
第二天一早,我们艾热提敲开了房门。
我穿着睡衣,堵在门口,也不能挡住他一脸坏笑的向屋内张望。
他显然看到了满地的被褥,用一种怜悯的语气告诉我,“没事,我们的旅程虽然结束了,但是艾力还会为你私人订制了一个新的旅程,你后面还有很多机会的。”
我不耐烦的探出头,果然艾力也在门外等着呢。
“因为萧女士要提前退团,不跟我们回乌市,所以需要她在合同上签一个免责声明就好了。”
萧雨听后,起身胡乱穿了件睡衣,还露出大半条白白的腿,看的我心神荡漾。
签过字后,艾力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撵走了艾热提,并给我介绍道,“我看过萧雨之前的行程,你们还没有去过赛里木湖,天山天池,沿途还有巴音布鲁塞草原,我的服务专业,我的价格优惠。”
其实,这些早就是我计划之内的事情了,现在就取决于萧雨是否原因跟我去完成这段私人定制的旅程。
我把目光转向她。
她则是用着一副毫不关心的语气说道,“反正我都辞职了,我有的是时间,你呢?”
“我有的是人帮我赚钱。”我也同样傲娇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于是,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路线你来规划,但是我要高级的定制,不是那些传统的,千篇一律的走马观花。”我对艾力提出了我的要求,毕竟,这是我和萧雨的旅程。
“好嘞,徐总,”艾力兴奋地道,“今天走,还是休息一天明天走?”
我看看时间,这才早上不到八点,“这里还有什么需要游玩的吗?没有的话,一切听你安排。”
“好嘞,老板,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检查下车子和装备,我们半小时后出发,去北疆!”
在酒店吃过早餐后,我们便辞别了和田。
艾力驾驶着车子沿着G3012往北开,天空是灰白色的,似乎还没有完全亮透。
和田的冬天不算太冷,早上八点气温大概零下七八度,车窗上结了一层薄霜。
萧雨坐在我身侧,用指甲在霜面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画完自己看了一眼,又用手掌抹掉了。
我笑着问,“画的不错,为什么擦掉了。”
她则是气鼓鼓又画了一只,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