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夏亚则是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满脸无语地环顾着四周,没好气地开口说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和身旁的那位金发少女一起,从那毫无征兆塌陷的沙海之中笔直地坠落了下去。
此时此刻的夏亚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与半神级别的强悍躯体,在半空中极其轻巧地调整了姿态,稳稳地落在了坚硬的石板上,倒是完全没有受啥伤。
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显得狼狈了许多,她在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十分不幸地大头朝下,脑袋结结实实地先着了地。
但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前冒险家协会柜台小姐,她的身体素质似乎出人意料的强悍,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后便揉着脑袋爬了起来,似乎也没有受什么太重的伤。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看着此处空空荡荡、被无尽黑暗笼罩的巨大地下空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的夏亚则是忍不住开口吐槽道:“到底都是些什么鬼呀?”
他看着头顶那个已经完全看不见一丝光亮的微小坠落洞口,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种莫名其妙的进剧情方式,到底是从哪三流冒险小说里学来的呀?”
夏亚就这么站在冰冷的地底遗迹之中,毫不留情地吐槽着这生硬的命运安排。
接着的两人则是小心翼翼地迈开步伐,开始在黑暗中环顾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有些紧张地凑到了夏亚的身边。
接着她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这里是什么隐藏在沙漠地底的奇怪遗迹之类的地方吗?”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仰起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头顶沙层。
接着的夏亚则是撇了撇嘴,开口说道:“比起这里是什么遗迹,我倒是更好奇上面的那些沙子到底是怎么浮在空中而不塌下来的?”
夏亚这么十分不解地吐槽着,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玩过的那些经典的像素沙盒游戏。
“就是放在某些只要方块悬空就能漂浮的粗糙游戏里面,沙子这种受重力影响的方块,一旦底部悬空也是会立刻掉下去的才对吧?”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犹如被魔法强行冻结在半空中的恐怖沙海,觉得这个世界的底层代码简直是漏洞百出。
“更别说是放在这种讲究真实物理反馈的现实世界里了,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此时此刻的夏亚就这么喋喋不休地说着,试图用这种吐槽来缓解内心那一丝面对未知环境的不安。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听得一头雾水,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夏亚。
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忍不住问夏亚说道:“你刚刚嘴里一直在嘀咕着说什么游戏之类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而接着的夏亚则是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把前世的宅男词汇给顺嘴秃噜了出来。
接着他摆了摆手,敷衍着开口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无聊的民间传说,随口这么说说而已。”
而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
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深吸了一口气,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地勾勒出了一个简单的魔法符文。
伴随着一阵柔和的魔力波动,一个散发着温暖白光的照明术光球便稳稳地悬浮在了他们两人的头顶上方。
而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借着这明亮的光芒,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接着她转过头,带着一丝歉意开口说道:“突然忘记你这个堂堂的南之剑圣居然是个完全不会魔法的纯种战士了,刚刚我还差点下意识地叫你用魔法来照明了呢。”
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举着那个光球,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那些由巨大黑色石块砌成的古老墙壁。
她对着身旁的夏亚开口说道:“真是一个好奇怪的地方呢,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发霉的历史味道。”
接着的两人则是借着那一小团微弱的魔法光源,开始在这个空旷的大殿里到处看着、摸索着。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被正前方一堵保存得相对完好的巨大墙壁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他缓缓地走上前去,看向了那墙壁上雕刻着的一幅幅线条诡异、画风抽象的庞大壁画。
接着的夏亚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开口说道:“这是什么?”
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专注地看着壁画上的那些用暗红色颜料涂抹的东西。
他接着顺着壁画的纹理,一路仔细地看着墙壁上那些仿佛在诉说着某种远古神话的扭曲图案。
接着,夏亚站在那面巨大的石壁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摸着下巴,眉头紧皱地开口说道:“这些奇形怪状的涂鸦到底是些什么玩意?”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转过头,看向了一旁正举着照明光球四处张望的伊克洛丝。
他有些期待地开口说道:“你以前在冒险家协会当了那么久的柜台,见多识广,你知道这些壁画画的是什么吗?”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听到了夏亚的询问,立刻放下了举着光球的手臂。
接着她快步走到了壁画的面前,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抽象的图案,瞬间陷入了思考之中。
她单手托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显得无比的严肃和专注。
接着她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陷入了一副仿佛正在进行着头脑风暴的沉思之中。
那副极其投入的模样,就好像她自己好像真的马上就要从尘封的记忆里想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一样。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满眼期待地看着对方,觉得带上这个前台小姐果然是一个无比明智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寂的地下遗迹里只能听到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而伊克洛丝则是终于结束了她那漫长得让人有些焦躁的思考。
她转过头,看着夏亚那满怀希望的眼神。
接着她十分平静地摊开了双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听到这个答案,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仿佛被人狠狠地闷了一棍。
他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想要拔剑的冲动。
夏亚满脸无语地吐槽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刚刚站在那里浪费半天表情,到底在思考些什么呀?”
而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接着她理直气壮地开口说道:“我只是在进行一种名为‘思考’的面部肌肉运动嘛。”
接着的夏亚则是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直线上升。
他忍着怒气开口说道:“那你对着这面破墙看了半天,你的脑子里难道就没有产生一丁点熟悉的感觉吗?”
而伊克洛丝则是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
接着她用清脆的嗓音开口说道:“完全没有啊,这画得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一样,谁能看得懂啊。”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被她这种理直气壮的文盲态度给彻底打败了。
他有些抓狂地开口说道:“既然你的脑子里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熟悉的感觉,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表现出那么一副煞有介事、正在深思熟虑的样子啊?”
而伊克洛丝则是耸了耸肩膀,那副姿态简直比那些老油条冒险者还要熟练。
接着她用一种传授人生经验的语气开口说道:“这种事情其实也没有这么重要吧?”
“只要我在你提问的时候,立刻展现出一种我正在努力思考的态度不就行了吗?”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总不能你问我问题,我啥反应都不干,然后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在那边傻站半天吧?”
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背着双手,笑眯眯地继续开口说道。
“做出一副我正在努力回忆的样子,就算是做给别人看看,也能显得我很专业也好啊。”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听完她这番毫无破绽的职场摸鱼理论,只能十分无力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看着夏亚那无奈的表情,有些怀念地笑着开口说道。
“毕竟以前在协会前台工作的时候,总是会遇到像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脑子少根筋的冒险者。”
她一边回忆着过去的时光,一边生动地比划着。
“他们总是会拿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怪物图鉴,或者一些毫无逻辑的任务线索,然后跑来向我问各种离谱的问题。”
“如果是遇到那种情况,我也大多时候会像刚才那样,先装模作样地思考一番。”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然后再用各种模棱两可的表情或者那种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其实全是废话的话语去回答他们呢。”
而夏亚则是彻底放弃了从她这里获取线索的打算。
他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充满疲惫地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是在拿命探索未知遗迹,真没必要把你在职场上学到的那些糊弄人的技巧用在这种地方。”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这堵墙壁上的内容。
在魔法光球的照耀下,那些暗红色的颜料仿佛沾染了某种诡异的生命力。
那是一团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火焰,它在壁画的一侧肆意地开始燃烧着,甚至能让人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灼热感。
而在这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的正对面,则是雕刻着一根极其怪异且抽象的条状物。
那是一根长长的、表面布满了无数扭曲触手与模糊面孔的、像是一根肉质柱子一样的长根生物。
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紧紧地盯着这个让人感到生理不适的怪物雕像。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说道:“这到底是什么不可名状的鬼东西啊?”
接着的夏亚则是将目光在火焰与柱子之间来回移动,彻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结合之前在大墓地里了解到的那些关于远古时代覆灭的残酷真相,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接着的夏亚则是猛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吐槽道。
“这壁画上刻画的宿命对决,不会是那个降临世间的活生生的火焰克图格亚,和那个总是喜欢玩弄人心的千面之神奈亚拉托提普吧?”
夏亚在心里十分无语地这么猜测着,觉得这个世界的神话体系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但是稍微仔细一想,在那些旧日支配者的混乱阵营里,这两位水火不容的存在互相掐架,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种十分合理的可能的。
接着的夏亚则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离他们少说也有几十米高的沙层漏洞。
这种充满了克苏鲁风格的诡异遗迹,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接着他转过身,对着伊克洛丝极其果断地开口说道:“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直接带着你跳上去吧!”
凭借他现在这副神话级别的肉体爆发力,带着一个人强行跃出这个几十米深的地洞,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接着的伊克洛丝则是听到这个提议,立刻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她满脸写着拒绝,大声地开口说道:“好不容易才掉进一个这么神秘的古代遗迹,但是如果我们就这样直接跳出去的话,那会不会太没有作为一个冒险者的冒险精神了呀!”
对于她这个刚刚出道的新手冒险者来说,探索未知才是最大的浪漫,直接开挂逃课简直就是对冒险两个字的亵渎。
夏亚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兴奋与固执的小脸,彻底沉默了。
他实在是不想去打击一个年轻人的热情。
接着夏亚无奈地耸了耸肩,妥协着开口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想探险,那就随你高兴吧。”
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在心中默默地疯狂吐槽着。
“果然就像我之前抱怨的那样,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强行推进剧情发展的方式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啊。”
他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特别是这种明明可以直接凭借武力碾压跳关,却非要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同伴要求而被迫走迷宫的套路……”
可是,命运的齿轮往往就是在这极其细微的瞬间开始转动的。
就在两人刚刚达成共识,转过身准备回头去寻找离开这间大殿的通道的时候。
他们身后那原本死寂一片的巨大墙壁,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石块摩擦声。
那些雕刻在墙壁上的石像,上面的画面则是犹如被赋予了邪恶的生命一般,竟然极其诡异地开始动了起来。
壁画左侧的那团火焰雕塑上,竟然真的开始燃烧起了一股幽绿色的实质火焰。
而右侧的那根布满触手的长柱子,则是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仿佛指甲刮擦玻璃般的怪异笑声。
那根石头柱子开始在墙壁上极其恶心地扭曲着、蠕动着,那些模糊的面孔齐刷刷地看向了夏亚和伊克洛丝。
它那扭曲的姿态,就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即将沦为它腹中餐的人类虫子什么一样。
可就在那根诡异的柱子怪物刚刚张开它那隐藏在石缝里的血盆大口,发出那声令人毛骨悚然嘲讽的同一个瞬间。
此时此刻的一道璀璨夺目的银色剑光,犹如划破黑夜的闪电一般,在这间昏暗的地下大殿中骤然亮起。
那根正在肆意扭曲的石像柱子,甚至连后续的攻击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却被这道剑光极其干脆利落的一分为二。
此时此刻的夏亚,不知何时已经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转过了身,他的手中正紧紧地握着那把散发着森冷寒气的长剑。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在察觉到背后异动的瞬间抽出长刀,直接将其连同那面厚重的石壁一起斩断。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被斩成两截的石像怪物重重地砸落在了地面上,扬起了一阵灰尘。
接着的夏亚则是极其潇洒地甩了一下剑刃上的石屑,将长剑缓缓地收回了剑鞘之中。
他看着地上那堆碎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且充满不屑的笑容。
夏亚极其嘲弄地开口说道:“从看到这幅鬼画符开始,老子就早猜到在这个烂俗的遗迹里绝对会有背后偷袭这出了。”
他慢慢地走到那堆碎石面前,用脚尖踢了踢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石头触手。
“我这他妈的还没走出去两步远呢,你就按捺不住性子,在墙上笑成这样……”
夏亚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冰冷,犹如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你那拙劣的演技,真把我当成那种毫无防备的动漫傻子男主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