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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塔困不住的中投，波波维奇的最后一搏

    2014年六月十三日，克利夫兰。

    总决赛G4的前夜，波波维奇失眠了。不是紧张，是思考。他在想一个名字——蒂亚戈·斯普利特。巴西中锋，身高211公分，体重111公斤，臂展218公分。他不是巨星，甚至不是全明星。但他有一个特质——能防。不是防吴道，是防吴道的突破。斯普利特的移动速度比斯普利特自己想象的快，他的补防意识比数据体现的好，他的篮下威慑力比名气大。

    凌晨三点，波波维奇在酒店房间里画下了新的战术——双塔。邓肯+斯普利特，同时首发。两个七尺长人，同时站在禁区里。不让你突，不让你投，不让你活。

    “叮——G4赛前情报。马刺队变阵:斯普利特首发，贝里内利替补。系统评价:波波维奇要用双塔限制骑士队的内线进攻。但宿主的武器库里，还有中距离。宿主:他们不知道？系统:知道。但他们赌宿主的中距离投不死他们。宿主:我会投死的。”

    六月十四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球馆，总决赛G4。

    赛前两小时，波波维奇坐在客队更衣室里，手里拿着战术板。斯普利特坐在他面前，邓肯坐在斯普利特旁边，帕克、格林、莱昂纳德围成一圈。波波维奇开口了:“今晚，我们变阵。蒂亚戈首发。”斯普利特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总决赛首发的机会。波波维奇看着他:“你的任务不是得分，是护框。不让吴道突破，不让欧文突破，不让史密斯突破。谁突，你就堵谁。”斯普利特点头。“蒂姆，你的任务是协防。蒂亚戈堵第一道，你堵第二道。不让骑士队在内线得分。”邓肯点头。波波维奇看着所有人:“他们投三分，我们认了。他们投中距离，我们也认了。但不能让他们在篮下得分。因为篮下是我们的地盘。”

    “叮——马刺队变阵分析。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变阵是赌博，赌骑士队的外线投不进，赌自己的内线守得住。宿主:他会赢吗？系统:不会。因为宿主的中距离，比他们的双塔高。”

    主队更衣室里，布朗教练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写着——“马刺变阵:双塔。斯普利特首发。”欧文举手:“他们上双塔，我们怎么办？”“投中距离。”“谁投？”“你，他，他，他，还有他。”布朗教练指着欧文、史密斯、吴道、汤普森、瓦莱乔，所有人。

    欧文皱眉:“中距离不是最高效的得分方式。”“但中距离是破双塔最有效的方式。因为双塔蹲在篮下，三分线外有人扑，中距离是空的。”

    吴道站起来，伸出手。所有人把手搭上来。“一二三——家庭！”喊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叮——赛前团队士气检测。团队士气:100%。系统评价:骑士队不怕双塔，因为吴道的中距离是联盟最准的之一。宿主:今晚，我会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中距离投篮。”

    跳球。吴道和斯普利特同时起跳。斯普利特跳得比平时高，因为在总决赛首发，因为这是他等了三年。但吴道的臂展还是比他长，把球拨给了欧文。

    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斯普利特站在禁区边缘，邓肯站在篮下。两个人像两座山，堵住了骑士队所有的突破路线。欧文突破，斯普利特堵；史密斯突破，邓肯堵；汤普森空切，两人一起堵。骑士队的第一次进攻在弧顶停滞了。欧文运了十秒，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急停跳投——中距离。球进。2比0。欧文的投篮，是波波维奇愿意付出的代价。投进了，认了。

    马刺队进攻，帕克持球推进，欧文紧贴。斯普利特在低位给帕克做掩护，帕克突破，吴道换防。帕克分球给外切的斯普利特，斯普利特接球，上篮。汤普森补防，犯规。斯普利特两罚一中。2比1。

    “叮——第一节战术执行。马刺队双塔效果:骑士队禁区得分0分。骑士队中距离得分8分。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变阵奏效了，骑士队突不进去。但骑士队的中距离投开了。宿主:他们会调整吗？系统:不会。因为他们宁肯让宿主投中距离，也不让宿主突禁区。宿主:那我会投中距离。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节，骑士队的中距离投开了。欧文8分，全是中距离。史密斯6分，也是中距离。汤普森4分，还是中距离。吴道只得了2分，不是他投不进，是他不想投。他在观察，观察双塔的站位，观察队友的跑位，观察波波维奇的脸色。

    第一节结束，骑士以28比24领先。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他知道骑士队的中距离会投开，但他赌的是他们投不进。第一节，骑士队中距离12投8中，命中率66.7%。他赌输了，但他不会改，因为改了更输。

    “叮——第一节数据分析。骑士队中距离命中率:66.7%。马刺队禁区得分:6分。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赌注是骑士队的中距离投不进，但骑士队投进了。宿主:他会改吗？系统:不会。因为改了，骑士队会突禁区。宿主:那他会输。系统:系统知道。”

    第二节，骑士队的中距离继续投开。欧文单节6分，史密斯单节5分，汤普森单节4分。吴道在第二节终于开始投了——不是三分，不是突破，是中距离。他在弧顶持球，斯普利特蹲在禁区，莱昂纳德紧贴。吴道连续变向，急停跳投。莱昂纳德的手封到脸上，球进。30比24。下一个回合，吴道在低位要球，邓肯协防，斯普利特堵中路。吴道转身，后仰跳投——中距离。球进。32比26。再下一个回合，吴道借瓦莱乔掩护切向罚球线，欧文传球，吴道接球，起跳。斯普利特扑出来，慢了一步。球进。34比28。

    半场结束，骑士以58比48领先10分。吴道半场12分5篮板4助攻。

    “叮——半场数据分析。骑士队中距离命中率:62.5%。马刺队禁区得分:10分。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变阵，让骑士队得不了禁区得分，但骑士队的中距离杀死了马刺。宿主:下半场，他们会怎么调整？系统:他们会扩防。宿主:扩防？系统:从禁区扩到中距离。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宿主可以突破。宿主:或者投三分。系统:系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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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场休息，马刺队的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站在白板前。他的战术板上写着两个词——“扩防”，“中距离”。

    “下半场，扩防。从禁区扩到中距离。不让他们在罚球线附近投篮。”邓肯举手:“扩防了，他们突破怎么办？”“你补。”邓肯沉默了片刻，他的腿已经38岁了，补不了整场。

    波波维奇看着他:“蒂姆，你还能跑吗？”“能。”“那你就跑。”

    “叮——马刺队半场调整。系统评价:波波维奇扩防，是在赌骑士队的三分投不进，赌自己的内线补防跟得上。但邓肯的腿，已经跟不上吴道的速度了。宿主:他会怎么防我？系统:他会用莱昂纳德贴你，邓肯补你。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宿主可以传球。宿主:传给谁？系统:传给被放空的队友。”

    第三节，马刺队扩防了。斯普利特从禁区提到罚球线，不让骑士队在中距离投篮。欧文突破，斯普利特堵；史密斯突破，邓肯补；吴道突破，莱昂纳德贴、斯普利特堵、邓肯补。三个人，防吴道一个。吴道的突破路线被封死了，但他的传球路线是空的。欧文在右侧45度接球，三分出手，球进。61比48。史密斯在左侧底角接球，三分出手，球进。64比50。汤普森在篮下接球，暴扣得分。66比52。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看着邓肯:“你的腿……”“没事。”邓肯的声音很平静。波波维奇看着斯普利特:“你的体力……”“撑得住。”波波维奇看着莱昂纳德:“你的防守……”“我会跟住他。”波波维奇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他的球员们已经尽力了。不是他们弱，是骑士队太强。

    “叮——第三节数据分析。骑士队三分命中率:50%。骑士队中距离命中率:40%。系统评价:马刺队扩防，让骑士队的中距离命中率下降了，但骑士队的三分投开了。宿主:波波维奇会怎么调整？系统:他会收缩。宿主:收缩？系统:从扩防回到收缩。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宿主可以投中距离。宿主:今晚，我已经投够了。”

    三节结束，骑士以82比70领先12分。吴道三节18分8篮板7助攻。

    第四节，马刺队收缩了。斯普利特从罚球线退回禁区，邓肯从罚球线退回篮下。他们累了。扩防太耗体力，邓肯的腿撑不住了，斯普利特的腿也撑不住了。吴道站在弧顶，看着斯普利特蹲在禁区，邓肯站在篮下。他的面前，是两米的空档。他起跳，中距离。球进。84比70。斯普利特扑出来，慢了一步。吴道再起跳，中距离，球进。86比72。邓肯扑出来，也慢了一步。吴道再起跳，中距离，球进。88比74。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他知道，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不是因为马刺打得不好，是因为吴道的中距离太准。不是三分，不是突破，是中距离。最古老的得分方式，最无解的得分方式。

    终场哨响，骑士以102比88战胜马刺。3比1领先。

    吴道全场28分10篮板8助攻。欧文22分，史密斯16分，汤普森14分。马刺队这边，邓肯18分12篮板，帕克16分，吉诺比利14分，斯普利特10分。

    “叮——总决赛G4完成。骑士3比1领先。吴道28分10篮板8助攻。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变阵，让骑士队得不了禁区得分，但吴道的中距离杀死了马刺。不是三分，不是突破，是中距离。最古典的武器，最致命的杀招。宿主:波波维奇会怎么防我？系统:他不知道怎么防了。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你什么都会。”

    赛后，波波维奇在发布会上说:“我们上了双塔，限制了他的突破。他投中距离。我们扩防，他投三分。我们收缩，他又投中距离。我们没办法。”

    记者问:“你觉得他是故意的吗？”

    “是。他是故意的。因为他什么都会。”

    另一间发布厅里，吴道坐在台上。记者把波波维奇的话转述给他。他说:“波波维奇是个伟大的教练。他上了双塔，我投中距离。他扩防，我投三分。他收缩，我投中距离。他不是没办法，是没办法同时防住我所有的武器。”

    “叮——特殊事件完成:‘中距离大师’。新成就解锁:‘古典杀手’——在总决赛中中距离命中率+20%。系统评价:吴道的中距离，是总决赛历史上最致命的武器之一。不是因为他准，是因为他能在任何位置、任何时间、任何防守下出手。宿主:G5，他们会怎么防？系统:他们不会防了。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他们认了。”

    马刺队的更衣室里，邓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帕克坐在他旁边，吉诺比利坐在帕克旁边。三巨头坐成一排，没有人说话。邓肯开口了:“他投中距离的时候，我扑不出去。”“不是你的错。”“那是谁的错？”帕克沉默了。不是邓肯的错，是他的腿老了。

    “叮——总决赛G4完成。骑士3比1领先。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变阵，是马刺队最后的挣扎。他们挣扎了，但吴道用中距离把他们的挣扎按了回去。宿主:G5，他们会放弃吗？系统:不会。因为他们是马刺。宿主:那就好。”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在黑夜里亮着。3比1，赛点。下一场，在克利夫兰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