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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还亮着，但球场上已经空无一人。地板上的汗水还没擦干，篮网还在微微晃动，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102比88。骑士队的工作人员在拆卸舞台——今晚没有颁奖仪式，因为总冠军还没到手。3比1领先，还差一场。但更衣室里的香槟已经提前打开了。不是庆祝，是放松。

    欧文站在椅子上，举着瓶子往史密斯头上倒。史密斯被淋得浑身湿透，嘴里喊着“我们要拿冠军了”。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两毫米。瓦莱乔在录像，布朗教练站在门口笑着。只有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球衣已经换下，穿着一件黑色的训练T恤，手里拿着保温杯，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他的数据——15分、15助攻、10篮板。三双，总决赛生涯第三次。

    “叮——总决赛G4完成。宿主数据:15分15助攻10篮板。系统评价:这是宿主总决赛生涯最独特的一场三双。得分最少，助攻最多。因为宿主前三节0出手，12次助攻。宿主:他们想让我得分。系统:然后呢？宿主:我偏不。”

    更衣室的门推开，布朗教练走进来。他看着吴道:“发布会，该你了。”吴道站起来，把保温杯放在柜子上，整了整训练T恤的领口。欧文喊了一句:“替我们骂骂波波维奇！”“不骂。”“为什么？”“因为他是个好教练。”欧文愣了一下，没接话。

    吴道走出更衣室，走廊里已经围满了记者。上百个人，几十架摄像机，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吴道。总决赛3比1领先，距离总冠军只差一场，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冠军宣言”。但吴道的宣言，从来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叮——赛后发布会即将开始。系统评价:全世界都在等吴道说‘我们要夺冠了’。但宿主会说什么？宿主:说实话。”

    发布会厅里，灯光刺眼。吴道坐下，面前是黑压压的话筒。ESPN的记者第一个举手:“吴道，你今天前三节0出手，全场只得了15分，但送出了15次助攻。这是你故意的吗？”

    “是。”

    “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让我得分。”

    全场安静了。

    记者追问:“他们想让你得分，你就不得分？”

    “对。”

    “为什么？”

    “因为赢了就行。”

    全场大笑，记者们疯狂地敲击键盘——“吴道: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联盟第一人的叛逆”“骑士3比1夺赛点，吴道用助攻杀死比赛”。TNT的记者接着问:“你不担心队友投不进吗？”“不担心。因为他们饿了。”“饿了？”“饿了就会投进。”全场再次大笑。

    “叮——吴道发布会发言。传播率:99.5%。系统评价:吴道说‘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不是在叛逆，是在告诉全世界，他可以用任何方式赢球。宿主:波波维奇会怎么回应？系统:他会笑。因为他欣赏宿主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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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间发布厅里，波波维奇坐在台上，表情平静。记者把吴道的话转述给他——“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波波维奇听完，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认可。

    “他说得对。我们想让他得分，他就不得分。他用助攻杀死了我们。这是最残忍的赢法。”

    记者追问:“你觉得他的打法是对马刺队的不尊重吗？”

    “不尊重？他前三节0出手，12次助攻。这不是不尊重，这是最高尊重。因为他用最聪明的方式打败了最聪明的球队。他告诉我们，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我们研究了两年，以为找到了防住他的方法。他用了四场比赛告诉我们——你们研究的，都是错的。”

    “叮——格雷格·波波维奇发布会。系统评价:波波维奇认了。不是认输，是认了吴道的强大。宿主:他会放弃吗？系统:不会。因为他是波波维奇。”

    骑士队的更衣室里，欧文、史密斯、汤普森、瓦莱乔围在一起，看着电视。画面里是吴道的发布会——“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欧文笑着摇头:“他也太狂了。”史密斯接话:“他有资格狂。”汤普森面无表情:“他说得对。”瓦莱乔举着手机录像:“这段话我要留一辈子。”

    欧文看着汤普森:“你觉得我们能赢吗？”“能。”“为什么？”“因为吴道不想输。”欧文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件事——2011年，他作为状元秀被骑士选中，那时候球队正在重建，输了就输了。2012年，骑士队开始赢球，但季后赛首轮出局。2013年，骑士夺冠，他哭了。2014年，他们又要夺冠了。

    “叮——骑士队更衣室氛围。团队士气:100%。系统评价:骑士队的更衣室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因为他们知道，冠军已经近在咫尺。宿主:还不是。系统:系统知道。但球员们觉得是了。宿主:那我会提醒他们。”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那句话——“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转发量已经破了两百万，点赞破了五百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得意，是觉得好笑。

    欧文发来短信:“你那条采访，太牛了。”吴道回复:“哪条？”“‘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那是实话。”“实话最伤人。”吴道发了一个笑脸。史密斯也发来短信:“你下场比赛还会不投吗？”“看情况。”“看什么情况？”“看他们怎么防。”史密斯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叮——社交媒体影响力检测。宿主采访视频播放量:1.2亿次。系统评价:吴道的‘我偏不’，成了年度流行语。因为所有人都想对老板说这句话。宿主:我不是在教员工反抗老板。系统:系统知道。宿主是在教球员反抗对手。”

    马刺队的酒店里，邓肯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吴道的采访视频在屏幕上循环播放——“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邓肯看了三遍，关掉手机。帕克走进来:“你在看什么？”“在看吴道。”“他有什么好看的？”“他很好看。”帕克愣住。

    邓肯继续说:“他让我想起了自己。”“你？”“年轻时候的我。不说废话，只赢球。但他比我更狠。因为我不说废话，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废话，但都是实话。”帕克沉默了很久——他从来没有听邓肯这么夸过一个人。

    “叮——蒂姆·邓肯情绪检测。系统评价:邓肯欣赏吴道，因为他们是一类人。不装，不演，只赢。宿主:他是历史第一大前锋。系统:系统知道。宿主:我会赢他。系统:系统也知道。”

    克利夫兰的凌晨，吴道站在窗前。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在黑夜里亮着。手机震了，波波维奇发来一条短信:“你今天的采访，我看了。”吴道回复:“然后呢？”“你说得对。我们想让你得分，你偏不。下一场，我们还会想让你得分。你还会偏不吗？”吴道想了想，回复了两个字:“你猜。”波波维奇发了一个笑脸。这是吴道第一次看到波波维奇发笑脸。不，是第一次知道波波维奇会发笑脸。

    “叮——总决赛G4完成。骑士3比1领先。系统评价:下一场，骑士队将在主场夺冠。但马刺队不会放弃。因为他们是马刺。宿主:我知道。系统:宿主会怎么做？宿主:让他们想让我得分，我偏不。”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风很轻。距离总冠军，还差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