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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六月十二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酒红色T恤连成一片燃烧的火海。总决赛G4，第三节还剩六分钟，马刺队落后12分。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

    时间倒回六分钟前。半场结束时，骑士以58比48领先10分。吴道半场0出手，0分，8次助攻。马刺队的更衣室里，波波维奇站在白板前，战术板擦了又写、写了又擦。他执教二十六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不进攻，不投篮，不得分，只是在场上站着。但他助攻了8次，策动了全队58分中的30分。这不是放弃进攻，这是用另一种方式统治比赛。

    邓肯看着他，帕克看着他，吉诺比利看着他，莱昂纳德低着头。波波维奇打破沉默:“下半场，他还不投怎么办？”“那我们防谁？”帕克问。“防他的队友。”“如果他投了呢？”“那他就投。”

    波波维奇没有答案，因为吴道不按套路出牌。持球、无球、混搭、不攻，四场比赛四种打法，每一种都让马刺队的防守无所适从。

    “叮——下半场前瞻。系统评价:波波维奇不知道吴道下半场会不会进攻，因为连系统都不知道。宿主:我也不知道。系统:那宿主打算怎么做？宿主:看情况。系统:什么情况？宿主:他们怎么防，我就怎么打。”

    第三节，速贷中心的声浪达到了顶峰。两万个人高喊着“我们很饿”，声音像海啸一样冲击着马刺队的防线。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吴道站在弧顶，双手叉腰，看着莱昂纳德。莱昂纳德张开双臂，重心压低，眼睛盯着吴道的腰，手指微微弯曲。一秒、两秒、三秒。吴道没动。四秒、五秒、六秒。他还是没动。莱昂纳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明白，一个人在总决赛的舞台上，怎么可以这么安静。

    欧文在弧顶运了十秒，找不到传球对象，只能自己突破。急停跳投，球进。60比48。莱昂纳德看着吴道:“你真的不投？”“不急。”“你不投，我们防谁？”“防他们。”莱昂纳德看了一眼记分牌——60比48，骑士领先12分。他从来没有这么困惑过，他在防一个不进攻的人，他的防守没有意义，他的存在没有价值。

    “叮——第三节战术执行。宿主持球时间:0秒。出手次数:0次。助攻次数:2次。系统评价:宿主的不进攻，让莱昂纳德的防守失去了目标。他不是在防空气，他是在防一个不存在的威胁。宿主:他会崩溃吗？系统:不会。但他的注意力会分散。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他的队友会帮他补防。宿主:然后他的队友会漏人。”

    马刺队的防守在第三节彻底崩溃了。不是因为战术失误，是因为心态失衡。莱昂纳德在防一个不移动的吴道，他的眼睛盯着吴道的腰，但他的脑子在想着别的事——他会突然启动吗？会突然接球吗？会突然投篮吗？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帕克在防欧文，但欧文的突破太犀利，他的脚步跟不上，只能靠队友协防。格林在防史密斯，但史密斯的无球跑动太频繁，他必须一刻不停地追。邓肯在防汤普森，汤普森的篮下卡位太凶，他38岁的膝盖撑不住了。斯普利特在防瓦莱乔，瓦莱乔的假动作太多，他被晃得晕头转向。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这是他今晚的第三个暂停，前两个都没用。

    他走到场上，站在球员们面前。他没有拿战术板，因为战术板已经画满了。他看着莱昂纳德:“科怀，你在干什么？”“我在防他。”“他都不动，你防什么？”莱昂纳德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波波维奇看着格林:“丹尼，你在干什么？”“我在防史密斯。”“他得了多少分？”“16分。”“那你防住了吗？”格林沉默了。

    波波维奇看着邓肯:“蒂姆，你在干什么？”“我在防汤普森。”“他得了多少分？”“12分。”“那你防住了吗？”邓肯也沉默了。

    波波维奇的声音突然拔高，吼了出来:“你们在防谁？他都不投了还包夹？！”全场安静了。速贷中心的两万个人都听到了他的吼声。裁判看着他，没有吹技术犯规，因为他说得对。马刺队的球员们低着头，没有人敢看他。他们防了一个不进攻的人一整节，让他的队友得了20分。

    “叮——波波维奇怒叫暂停。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吼声，是愤怒，也是无奈。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防吴道。不是吴道太强，是吴道太聪明。宿主:他会怎么调整？系统:他会让莱昂纳德放空宿主，去协防其他人。宿主:然后呢？系统:然后宿主就没人防了。宿主:然后我会投。系统:系统知道。”

    暂停回来，马刺队调整了防守。莱昂纳德放空吴道，去协防欧文。吴道站在弧顶，面前空无一人。

    欧文突破分球给吴道，吴道接球，干拔三分。莱昂纳德扑回来，慢了一步。球进。63比48。下一个回合，帕克和莱昂纳德包夹欧文，欧文传给吴道。吴道接球，面前空无一人，干拔三分。莱昂纳德再扑，又慢了一步。球进。66比48。再下一个回合，邓肯放空汤普森，去补防吴道。吴道接球，假动作投篮，邓肯起跳，吴道蹭上去造成犯规。三罚全中。69比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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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他心里的答案清晰了——当吴道想得分的时候，没有人能阻止他，不是因为他不可阻挡，是因为马刺队的防守已经乱了。他们的脑子乱了，他们的脚步乱了，他们的心也乱了。

    “叮——第三节后半段数据分析。吴道3投3中，三分2中2，罚球3中3，单节11分。系统评价:当马刺队放空宿主的时候，宿主用三分钟得了11分。不是他不能得分，是他不想得分。宿主:现在我想了。系统:系统知道。”

    三节结束，骑士以82比68领先14分。吴道三节11分15助攻8篮板。

    马刺队的替补席上，邓肯用毛巾盖住头，帕克看着地板，吉诺比利闭着眼睛，莱昂纳德低着头。波波维奇站在他们面前，没有说任何话。他不忍心说，因为他知道他的球员们已经尽力了。不是他们弱，是吴道太强。不是一个维度的强，是降维打击。

    第四节，马刺队试图反扑。邓肯在篮下连得6分，帕克连续突破上篮，吉诺比利命中一记三分。但骑士队的进攻已经打开了——欧文连得8分，史密斯连得6分，汤普森连得4分。分差一直在12分左右。

    终场哨响，骑士以102比88战胜马刺，3比1领先。吴道全场15分15助攻10篮板，季后赛三双。欧文24分，史密斯18分，汤普森16分，瓦莱乔12分。马刺队这边，邓肯20分12篮板，帕克18分，吉诺比利14分，莱昂纳德12分。

    “叮——总决赛G4完成。骑士3比1领先。吴道15分15助攻10篮板。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吼声，是总决赛历史上最经典的瞬间之一。不是因为他骂了人，是因为他说出了马刺队防守的真相——他们不知道该防谁。宿主:G5，他们会知道该防谁吗？系统:不会。因为宿主会让他们继续猜。”

    赛后，波波维奇在发布会上说:“我吼了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在防谁。他都不投了，还包夹？这不是战术问题，是脑子问题。”记者追问:“你觉得吴道的打法是对马刺队的不尊重吗？”波波维奇看着那个记者:“不尊重？他前三节0出手，12次助攻。这不是不尊重，这是最高尊重。因为他用最聪明的方式，打败了最聪明的球队。”

    另一间发布厅里，吴道坐在台上。记者把波波维奇的话转述给他。他说:“波波维奇是个伟大的教练。他的球员也是伟大的球员。他们不是脑子有问题，是我的打法有问题。”全场大笑。

    记者追问:“你的打法有什么问题？”“我让他们猜不透。”“你下一场还会让他们猜吗？”“会。因为好玩。”

    “叮——特殊事件完成:‘波波维奇的吼声’。新成就解锁:‘战术大师’——在总决赛中打乱对手防守体系时，宿主的传球视野+20%。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吼声，不是愤怒，是无奈。因为他研究了两年的吴道，用四场比赛打碎了他所有的战术板。宿主:G5，他还会吼吗？系统:不会。因为他已经认了。宿主:认了什么？系统:认了吴道不可战胜。”

    马刺队的更衣室里，邓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帕克坐在他旁边，吉诺比利坐在帕克旁边。三巨头坐成一排，没有人说话。波波维奇走进来，站在他们面前。

    “今天，我吼了你们。对不起。”邓肯抬起头看着他。“但我不后悔。因为你们需要被吼。”波波维奇顿了顿，“下一场，不管输赢，我都会站在场边。因为你们值得。”

    邓肯的眼眶红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被波波维奇吼，但这是他最后一次了。

    “叮——总决赛G4完成。3比1领先。系统评价:波波维奇的吼声，是这个系列赛的转折点。不是因为马刺队会反弹，是因为他们认了。认了他们老了，认了骑士更强，认了吴道不可战胜。宿主:他们会放弃吗？系统:不会。因为他们是马刺。宿主:那就好。”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在黑夜里亮着。3比1，赛点。下一场，在克利夫兰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