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由于张铭一直保持着坐地仰头的姿势,那种血液倒流带来的微微缺氧感,让眼前的景物都带上了一层迷离的滤镜。
他感觉自己像是微醺了一样,大脑似乎处于一种异常活跃却又带点迟钝的奇妙叠加态。
张铭从来没想过,一向克制的苏晓雯,竟然会有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时刻。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打得他一时间也有些丢盔弃甲。
张铭模模糊糊地想到,这场景简直是《蜘蛛侠》里那个着名的帕克与玛丽简雨中倒吊之吻的翻版。
只不过……
男女位置对调了,自己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胜负欲悄然抬头——男人嘛,在这种时候,怎么能一直处于“被动防守位”呢?
他的双臂悄无声息地向上探去,越过那层带着凉意的月光,精准地环绕在了苏晓雯那纤细却紧绷的背后。
此时的苏晓雯正闭着眼,全身心都沉浸在这一场冒险中。
那种温润的触感,正在疯狂蚕食她的理智。
然而,下一秒,变故陡生。
张铭的手臂微微发力,向后下方猛地一拉,同时腰部借力一扭。
“啊!”
一声轻微的的娇呼从苏晓雯的唇缝间溢出。
原本居高临下的重心瞬间失衡,她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风卷起的白云,踉跄着跌进了张铭的怀里。
等她回过神来,位置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
她半仰躺在张铭宽阔而结实的怀抱中,而原本那个“受害者”正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一瞬间,全方位的肢体接触让两人的体温迅速飙升。
苏晓雯只觉得浑身发软,张铭的胸膛硬得像块花岗岩,却又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软触感,像是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你……”苏晓雯羽睫乱颤,双眼此时只剩下一汪盈盈秋水。
还没等声音出口,张铭就带着一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气势,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记反击,迅猛而炽热,不带半点试探,直接攻城掠地。
苏晓雯那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瞬间崩塌,她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无意识地搂紧了张铭的脖子。
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温润中,她情不自禁地,甚至是不受控制地,想要汲取更多。
当两条柔软而湿润的舌头由于本能的吸引而发生轻微碰撞时,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像是一记重锤,猛地敲碎了苏晓雯最后的遮羞布。
“唔——!”
苏晓雯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旖旎的迷梦中惊醒。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吞噬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她猛地推开张铭,虽然手软得根本使不上劲,但张铭也很识趣地松开了钳制。
苏晓雯踉跄着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整理略显凌乱的上衣,低着头,像只受惊的麋鹿,踩着细碎而急促的步子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直到进入拐角进入视线盲区的前一刻,她才硬生生地顿住脚步,回过头,走廊灯光勾勒出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侧脸。
“明天见。”
声音轻若蚊蝇,若不是张铭听力敏锐,恐怕都会以为那是夜风吹过窗棂的错觉。
随后,那个纤细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阴影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十几秒后,灯光准时熄灭。
走廊重归黑暗,只剩下张铭在那寂静中,快如擂鼓的心跳声。
“嘿!”
张铭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甘甜的余韵,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虽然感觉刚才最后那一下“反客为主”可能稍微有点冲动,把好不容易大胆一次的小苏给吓跑了。
不过……这波不亏,甚至大赚。
在这个细枝末节都写满了“规律”的女孩身上,能看到这种羞赧,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嘉奖。
“明天见啊……哈,人生,果然处处是惊喜。”
(??????)??”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悠悠地返回自己的房间。
......
公寓的二楼某间卧室里。
苏晓雯急促地反锁好房门,后背贴在门板上,胸口起伏不定。
她快步走到梳妆镜前,借着昏黄的台灯,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双颊绯红如醉,眸光流转间尽是妩媚,原本整齐的长发此时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这种带着些许妖冶而又生机勃勃的美感,是她过去十八年人生中从未见过的。
“苏晓雯,你这是……怎么了?”
她对着镜子轻声呢喃,指尖轻轻触碰镜面。
起初,她只是因为那个到处招惹女人的坏家伙而感到一丝气闷。
可等她真正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张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爽且帅气的脸庞时,名为“冲动”的魔鬼瞬间占据了高地。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用那个吻作为武器,压一压张铭那日益嚣张的气焰,在两人的博弈中扳回一城。
可谁能想到……那家伙竟然敢反击!而且反击得如此……如此让人没法抵抗。
苏晓雯双手覆盖在发烫的脸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晚的自己,非常“不苏晓雯”,因为她打破了所有的规划与理性;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又是“最苏晓雯”的一刻——那种骨子里的叛逆,在遇到了能与之共鸣的灵魂时,便会像岩浆一样,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她看了看墙上那张密密麻麻,精确到分钟的备赛规划表,又回过头,盯着镜中那个眼神逐渐坚定却又带着些许羞涩的自己,
“你这个……自律又叛逆的女孩。”
……
有句话说得好,世界上的快乐总量是守恒的,当有人笑得合不拢嘴,就必然有人气得想杀人。
栗子市中心,酒店顶层,私人办公室。
爱德华·莫里亚蒂正陷在昂贵的真皮座椅里,暖黄色的灯光并没有带给他半点温度,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一遍又一遍,细致而神经质地擦拭着自己的指缝。
在他的面前,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干净得令人发指,没有一纸一笔。
然而,地板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散落的文件、断裂的钢笔、还有一件碎成了几十块的陶瓷艺术品,正无声地诉说着这间屋子主人刚刚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