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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5章 参观麻省理工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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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荣幸之至。”

    江辰从善如流。

    参观从校园核心区开始。

    校长亲自担任向导,一路走过充满历史感的麦克劳伦大圆顶、象征工程学成就的“大穹顶”,以及那些以捐赠者命名的现代化教学楼。

    校长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学校的建筑历史、学术传统和知名校友,言语间充满自豪。

    但江辰知道,真正的“干货”不在这里。

    他们来到了媒体实验室。

    这里堪称科技与艺术、设计与工程交融的梦幻之地。

    实验室里几乎看不到传统的实验台和瓶瓶罐罐,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装置、机器人原型、可穿戴设备、沉浸式交互界面。

    学生们和研究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或在电脑前飞快地操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创造气息。

    实验室主任,一位穿着休闲衬衫、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发亮的中年教授,向江辰展示了几个正在进行的前沿项目:

    能根据情绪变化颜色的织物,可以自主组装的微型机器人集群,用于早期疾病检测的智能马桶传感器,以及一个旨在用AI辅助创意写作和艺术生成的项目……

    “我们这里的理念是‘去学科化’和‘反专业化’。”

    主任介绍道,“鼓励计算机科学家和音乐家合作,生物工程师和设计师碰撞。我们认为,最伟大的创新往往发生在学科的交叉地带。”

    江辰注意到,这里的研究天马行空,商业化并非首要目标,但这种无拘无束的探索精神,正是产生颠覆性思想的土壤。

    接着,他们参观了航空航天系的实验室。

    这里的气氛与媒体实验室截然不同,更加严谨、精密。

    巨大的风洞发出低沉的轰鸣,学生们正在测试微型无人机的新气动布局。

    在另一个实验室,研究人员正在用一种新型复合材料打印复杂的航空部件。

    系主任是位精神矍铄的老教授,他指着一个正在台架上测试的、结构异常复杂的叶片说:

    “这是为下一代高涵道比涡扇发动机设计的复合材料风扇叶片,能减重百分之十五,效率提升百分之三。但它的制造工艺和可靠性验证,是个巨大的挑战。”

    江辰停下脚步,仔细观察那个叶片。

    这正是通用电气航空发动机部门面临的核心技术挑战之一。

    他问了几个关于材料性能、工艺成本和测试标准的问题,老教授一一解答,同时也感叹基础研究和工程应用之间转化的艰难和漫长。

    “这样的尖端研究,需要长期的、不计短期回报的投入。”

    老教授意有所指地说。

    “我明白。伟大的事业,需要耐心和远见。”江辰点头回应。

    他们还快速浏览了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生物工程系的部分实验室。

    在CSAIL,江辰看到了正在训练中的、用于复杂工业视觉检测的AI模型,其精度和速度令人印象深刻。

    在生物工程系,一个关于利用基因编辑技术开发新型生物传感器的项目,也让他看到了医疗健康领域的巨大潜力。

    整个参观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江辰看得仔细,听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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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行的MIT高层对江辰的到来很是尊重。

    参观结束后,一行人来到一间安静的会议室。

    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茶点。

    “江先生,感觉如何?”校长笑着问。

    “令人震撼,也深受启发。”

    江辰真诚地说,“我看到了知识的边界被不断拓展,看到了改变世界的种子正在这里萌芽。

    更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那种不受拘束、敢于挑战一切可能性的精神。

    这正是像通用电气这样的老牌企业所急需注入的活力。”

    他直接点明了来意,并将MIT的学术活力与通用电气的转型需求联系了起来。

    校长和几位高层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也多了几分认真。

    江辰这话,说到了他们的骄傲处,也点明了合作的契合点。

    “江先生过誉了。”

    教务长谦逊中带着自豪,“MIT的校园面积确实不算大,但正因如此,不同学科之间的交流碰撞才更为紧密和频繁。

    我们相信,思想的密度和碰撞的火花,远比物理空间的大小更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道:“自1861年建校以来,MIT的使命就是‘推进知识,教育学生,在科学、技术和其他学术领域为国家和世界服务’。近一百六十年来,我们一直致力于此。”

    谈到历史和成就,在座几位MIT高层的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工程学院院长接过话头,语气中充满敬意:

    “数字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截至去年,MIT的校友、教授及研究人员中,已经产生了97位诺贝尔奖得主、8位菲尔兹奖得主、26位图灵奖得主,以及58位美国国家科学奖章获得者、29位美国国家技术创新奖章获得者。

    在世的诺奖得主中,有相当一部分仍在MIT从事研究和教学。”

    这些数字本身就代表了一座学术丰碑。

    江辰虽然有所了解,但亲耳听到,仍然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当然,奖项只是荣誉的体现。”

    负责校企合作的副校长更务实一些,“更重要的是MIT对世界实实在在的贡献。

    二战期间,MIT的辐射实验室为雷达技术的发展做出了决定性贡献。

    冷战时期,我们的实验室是阿波罗登月计划导航系统的核心研发地。

    现代互联网的前身ARPA,其关键协议和理念也诞生于此。”

    “在民生领域,”校长补充道,“从首次合成青霉素和维生素A,到开发出第一个切实可行的电子助听器;

    从参与人类基因组计划,到开创性的癌症免疫疗法研究;

    从发明磁性字符识别(为现代银行系统奠定基础),到催生全球卫星定位系统(GPS)的核心技术……

    MIT的智慧,已经深深融入了现代生活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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