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主卧，将房间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床上，三人依旧紧紧相拥。小玄在中间，小青和小白一左一右，三条长发在枕上纠缠，分不清彼此。
小青最先醒了。
她睁开眼，赤瞳里还蒙着一层刚醒的水汽，眨了眨，慢慢变得清明。她看了看还在睡的小玄，又看了看另一侧的小白，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瞬间亮了。
今天是“欺负弟弟日”！
她立刻来了精神，轻轻从小玄怀里抽出手臂，凑到小白耳边，用气音喊：
“姐姐！姐姐！醒醒！”
小白的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眸里还氤氲着刚醒的水汽。她有些迷糊地看着小青，用眼神问：怎么了？
小青凑得更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今天是‘欺负弟弟日’！”
小白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她看了看还在睡的小玄，又看向小青，唇角微微弯起。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同样的光——那是要搞事情的光。
小青开始掰手指：“今天我们要怎么欺负他呢？”
小白想了想，也压低声音：“让他说情话？”
小青点头：“好！让他说一百句！不，一千句！”
小白继续想：“还要让他同时哄我们两个开心。”
小青眼睛更亮了：“对对对！让他忙得团团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策划今天的“欺负计划”。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小玄是谁？他早就醒了。
从她们第一次窃窃私语的时候，他就醒了。
但他没有睁眼。
他想听听，他的两位娘子今天要怎么“欺负”他。
听着听着，他忍不住笑了。
什么“情话一千句”，什么“同时哄两个人开心”，什么“背着她走路还要抱着她”——这哪里是欺负，这分明是甜蜜。
他正听得入神，忽然感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他睁开眼，对上两双亮晶晶的眼睛。
小青的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小白的淡紫色眼眸里带着笑意。两张脸凑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们睫毛的弧度。
“弟弟，”小青开口，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醒了呀？”
小玄笑着点头：“醒了。”
小青宣布：“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小玄想了想，配合地问：“什么日子？”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欺负弟弟日！”
小玄失笑：“所以呢？”
小青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所以今天你是我们的专属服务生！要满足我们所有的要求！”
小白点头，补充道：“所有的。”
小玄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好。”他说，“求之不得。”
小青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你……你不反抗一下？”
小玄无辜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反抗？被二位娘子欺负，是为夫的荣幸。”
小青的脸微微红了，小声嘟囔：“油嘴滑舌……”
小白却弯了弯唇角，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小玄趁机把两人都揽进怀里，在她们额间各落下一个吻。
“好了，专属服务生现在要起床给二位娘子准备早餐了。想吃什么？”
小青立刻报菜名：“糖糕！桂花糕！还有那个上次做的——”
小玄笑着点头：“好，都做。”
小白淡淡补充：“要清淡些。”
小玄也点头：“好，一半清淡，一半二姐爱吃的。”
新的一天，在甜蜜的“欺负”中开始了。
早餐后，三人挪到客厅。
小青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本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情话考核记录。
她拿着本子，郑重其事地坐在沙发上。小白坐在她旁边，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等着看好戏。
小玄被要求站在她们面前，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小青清了清嗓子，翻开本子，拿起笔。
“好了，弟弟，现在开始说情话。要说好听的，不能重复。”
小玄哭笑不得：“二姐，这要怎么考核？”
小青指着本子：“我记分！说一句好听的，得一分；说不够好听的，扣分；说重复的，零分！”
小白在旁边悠悠补充：“及格线是一百句。”
小玄：“……一百句？”
小青点头：“对！一百句！开始吧！”
小玄深吸一口气，开始搜刮脑子里所有的甜言蜜语。
“二位娘子好看。”
小青皱眉：“太简单了，扣分。”
小玄连忙改口：“二位娘子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若天仙——”
小青点头：“这句还行，加一分。”
小白在旁边淡淡开口：“四字成语也算一句？”
小青想了想：“算……算四个？”
小玄趁机继续：“二位娘子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是我每天睁开眼第一个想看到的人——”
小青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加一分。”
“二位娘子的笑容比春天的花还美，比夏天的风还温柔，比秋天的月还清澈，比冬天的雪还纯净——”
“加一分。”
“和二位娘子在一起，每一刻都是永恒——”
“加一分。”
“没有二位娘子的日子，度日如年——”
“加一分。”
说了十几句后，小玄开始词穷了。
他卡住了。
小青抬起头，赤瞳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怎么了？没词了？”
小白也微微弯起唇角，等着看他出糗。
小玄看着她们——小青穿着青色的裙裳，墨发高高束起，赤瞳亮晶晶的，唇角带着狡黠的笑；小白一袭素白，墨发散落，淡紫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笑意，整个人像一幅画。
他忽然有了灵感。
“二姐今天的裙子真好看，青色的，像春天的嫩叶，衬得二姐愈发娇艳。”
小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脸微微红了。
小玄继续：“二姐的眼睛今天格外亮，像两颗红宝石，看着为夫的时候，为夫的心就化了。”
小青的脸更红了，却强撑着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加……加一分。”
小玄转向小白：“姐姐今天的发丝比平时更顺滑，散落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看得为夫移不开眼。”
小白微微挑眉，唇角却弯了起来。
小玄继续说：“姐姐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淡紫色的眼眸里像盛着一汪春水，看得为夫想一直看着。”
小白也微微红了脸。
小玄越说越顺，开始结合她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现编情话。
“二姐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可爱得像小兔子。”
“姐姐不说话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二姐生气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塞满坚果的小松鼠。”
“姐姐看书的时候，指尖轻轻翻页，动作优雅得像在弹琴。”
“二姐撒娇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听得为夫心都化了。”
“姐姐靠在我肩上的时候，呼吸轻轻的，暖暖的，像小猫打呼噜。”
他说着说着，小青的脸已经红透了，小白也微微偏过头，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
小青手里的本子都快拿不稳了，却还强撑着继续记分：“加……加一……再加一……”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在两人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们。
“二位娘子，”他轻声说，“为夫说再多情话，也说不尽心里的喜欢。二位娘子是这世上最好的风景，最好的遇见，最好的陪伴。为夫何其有幸，能遇见你们，能陪着你们，能被你们这样‘欺负’。”
小青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本子掉在腿上。
小白也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小青“嗷”地一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臭弟弟……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蜜……”
小玄笑着揽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小白也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过了。”她轻声说。
小玄抬头看她：“过了？”
小白点头，唇角弯着：“一百句早过了。”
小玄笑了。
“那为夫有没有奖励？”
小青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有。”
小白也凑过来，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有。”
小玄被亲得晕乎乎的，傻笑着把两人都抱紧。
下午，三人移到庭院。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那架秋千在春风中轻轻晃动，周围的灵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小青坐在秋千上，晃着腿，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小玄。
“弟弟，来推我！”
小玄笑着走过去，站在秋千后面，轻轻推了起来。
秋千晃啊晃，小青的笑声飘散在风里。
小白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不在书上，而在秋千那边。
“夫君。”她开口。
小玄回头：“嗯？”
小白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讲个笑话。”
小玄：“……”
他一边推秋千，一边开始搜刮脑子里的笑话。
“有一个仙人，有一天出门忘了带法器……”
小青晃着秋千，嫌他推得太慢：“弟弟快点！”
小玄加快速度，继续讲笑话：“然后他就……就……”
小白看着他，微微挑眉：“就什么？”
小玄卡壳了。
小青从秋千上回头：“讲完了？”
小玄摇头：“还没……”
小白放下书，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失望：“不好笑。”
小青点头：“对，不好笑。”
小玄委屈地看着她们：“二位娘子，为夫只有一个人……”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那也得哄好我们俩。”
小玄：“……”
他看着她们——一个坐在秋千上，等着被推；一个坐在石凳上，等着被逗笑。
他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
他停下秋千，走过去，把小白也拉起来。
“姐姐，过来。”
小白被他拉着，有些疑惑：“做什么？”
小玄把她拉到秋千旁，让两人都坐下——小青在左边，小白在右边，挤在一起。
然后他站在秋千后面，轻轻推了起来。
秋千晃啊晃，两人靠在一起。
小玄从后面俯下身，把两人都揽住，下巴搁在她们中间，凑到她们耳边，压低声音说：
“二位娘子，为夫给你们讲个悄悄话。”
小青侧过头：“什么？”
小白也微微偏头。
小玄用气音说：“为夫最喜欢看二位娘子挤在一起的样子，像两朵并蒂的花，开在同一个枝头。”
小青的脸红了。
小玄继续说：“最喜欢听娘子的笑声，一个清脆，一个轻柔，合在一起，比什么音乐都好听。”
小白的耳根也红了。
小玄继续说：“最喜欢陪在二位娘子身边，不管做什么，都开心。”
他说完，在两人脸上一人亲了一口。
小青愣了两秒，然后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小白微微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
小玄从后面抱着她们，继续推着秋千。
夕阳开始西斜，将庭院染成一片金红色。
小青忽然开口：“弟弟。”
“嗯？”
“今天欺负你开心吗？”
小玄想了想今天——被她们逼着说情话，被她们同时使唤，被她们“嫌弃”笑话不好笑。
他笑了。
“开心。”
小白也开口：“那以后每个月的这一天，都是欺负弟弟日。”
小玄点头：“好。”
小青回头看他，赤瞳亮晶晶的：“不准反悔。”
小玄低头亲她一下：“不反悔。”
夕阳下，秋千轻轻晃动。
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傍晚时分，三人出门散步。
别墅周围有一条小径，两旁种满了各种灵植，在夕阳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走了一段，小青忽然停下脚步。
她看向小玄，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
“弟弟。”
小玄看着她，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他笑着蹲下身。
小青立刻跳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小玄站起身，托了托她的腿，把她背稳。
他看向小白。
小白正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把她也揽进怀里。
小白靠在他身侧，手轻轻搭在他腰上。
三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小青趴在他背上，忽然小声开口：
“弟弟。”
“嗯？”
“今天开心吗？”
小玄偏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
“开心。”
小青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就好。”
小白也微微弯了弯唇角。
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小青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睡着了。
趴在他背上，睡得香甜，唇角还微微翘着，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小玄放慢了脚步，让她的睡梦更安稳些。
小白靠在他肩上，也闭上了眼，像是养神。
夕阳慢慢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边。
星星开始亮起来，一颗，两颗，越来越多。
小玄就这样，一手背着小青，一手揽着小白，慢慢走回别墅。
推开门，走进屋，上楼，进卧室。
他把小青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小青在睡梦中动了动，翻了个身，手却还抓着他的衣角。
小玄无奈地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他又把小白扶到床上，给她也盖好被子。
小白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小玄低头，在她眉心也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
小白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
小玄躺在中间，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为三人镀上一层银色的柔边。
小青在睡梦中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小白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小玄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至极的光。
今天，是“欺负弟弟日”。
他被“欺负”了一整天，被逼着说情话，被同时使唤，被“嫌弃”笑话不好笑。
但他甘之如饴。
因为这样的“欺负”，他愿意接受一辈子。
夜色越来越深。
三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三人同眠。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新的“欺负”，也很快就会开始。
但他们都知道
他们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