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庭院里，微风带着花香拂过窗棂。
客厅里，小青正在翻看一本从凡间带回来的园艺杂志，赤瞳盯着那些精美的花卉图片，眼睛越来越亮。
“弟弟！姐姐！”她忽然合上杂志，从沙发上跳起来，“我们去三界苑的花市吧！春天到了，该给家里添些新花了！”
小玄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果子：“花市？”
小青点头，赤瞳亮晶晶的：“对啊！听说最近来了好多新品种，有会发光的兰草，有能跟着音乐跳舞的藤蔓，还有”
小白从楼上走下来，一袭素白长裙，墨发散落。她听到小青的话，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趣。
“花市？可去看看。”
小玄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笑着看向小青：“二姐想去，那我们就去。”
小青立刻拉着小白往楼上跑：“姐姐快来，我们要挑衣服！”
小玄站在原地，无奈地笑。
衣帽间里，小青正在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裙裳。她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新衣，裙摆绣着银色的花纹，腰间系着白色的软绸腰带。
小玄站在一旁，被小白拉着整理衣领。
小白把他的衣领整了又整，最后满意地点头。
“好了。”
小青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清了清嗓子。
“弟弟。”
小玄看着她那副郑重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二姐有何吩咐？”
小青伸出一根手指，开始给他“上课”。
“今天去花市，人很多，花也很多。所以我要跟你说清楚，今天不准看的东西”
她掰着手指头数：
“花不准看。万一哪朵花是花妖变的呢？你看了她，她万一记住你了怎么办？”
小玄：“……”
小白在旁边补充：“有道理。”
小青继续数：“叶子也不准看。万一哪片叶子是叶子精变的呢？”
小玄哭笑不得：“叶子精？”
小青瞪他：“叶子精怎么了？叶子精也是精！万一她长得好看呢？”
小玄闭嘴了。
小青继续：“路人不准看。不管男女老少，都不准看。”
小玄点头。
“招牌不准看。万一哪个招牌上的字写得好看，你多看了两眼，想起写这个字的人”
小玄连忙保证：“为夫不看招牌。”
小白悠悠开口：“对联也不准看。”
小青点头：“对！对联也不准看！”
小玄看着两姐妹，一个义正辞严，一个淡然补充，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忍不住笑了。
“二位娘子，”他说，“为夫今天只能看什么？”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他，异口同声：
“看我们。”
小玄举手发誓：“好，为夫今天只看二位娘子。不看花，不看叶，不看路人，不看招牌，不看对联。谁都不看，就看你们。”
小青满意地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盖章。”
小白也凑过来，在他另一侧脸上印下一个吻。
小玄摸了摸脸上的印记，笑着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这下可以出门了吧？”
三界苑的花市，热闹非凡。
整条街被各种花卉装点得五彩斑斓，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花香。路边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什么的都有奇花异草、珍稀种子、精美花盆、园艺工具……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熟人打招呼声此起彼伏。
小玄被两姐妹一左一右挽着，走在人群中。
左边是小青，右边是小白。两人把他夹得严严实实，别说多看一眼，就是想转个身都难。
小玄牢记今天的规矩，目光只落在脚下的青石板路上，一步也不敢乱看。
但有些东西，余光还是会扫到。
比如路边那丛开得正艳的红色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他的余光刚扫到那丛花
眼前一黑。
小青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眼睛。
“弟弟！”小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刚才看了什么？”
小玄冤枉：“为夫没看，是余光”
“余光也不行！”小青松开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左边脸上多了个新鲜的牙印。
他还没反应过来，右边脸上也贴上一片微凉的柔软是小白印下的一个吻。
小白退后一步，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补章。”
小玄摸了摸两边的脸，哭笑不得。
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路边有个摊位卖的是会发光的小花，星星点点，像落在地上的星辰。
小玄的余光又扫到了
眼前再次一黑。
小青的手又捂了上来。
“弟弟！”
小玄无奈：“为夫真的没想看……”
小青这次咬在他另一边脸上。
小白也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继续走。
又走了几步，路边有个小孩跑过，穿着一身红衣，活泼可爱。
小玄的余光扫到那一抹红色
小青的手第三次捂上来。
小玄已经放弃抵抗了。
任由小青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小白在他下巴上印下一个吻。
走了半条街，小玄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新鲜的印记。
牙印。
吻痕。
牙印上叠着吻痕。
吻痕旁贴着牙印。
他整张脸，从头到下巴，全是“已有所属”的证明。
路过的小仙们纷纷侧目，看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小青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挽着小玄的手臂，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这样谁都知道你是有主的。”
小白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小玄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算了，习惯就好。
走到花市中央，一个熟悉的摊位映入眼帘。
太白金星正坐在摊后，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兰花。那些兰花品种珍稀，每一盆都标着不菲的价格。他看到三人，眼睛一亮，热情地招手：
“小友！二位仙子！来逛花市啊？”
三人走过去。
太白金星站起身，指着自己面前的兰花，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小友你看这盆，这是我新培育的品种，叫‘月华兰’，晚上会发出淡淡的光”
他刚想向小玄详细介绍，眼前一花。
小青已经挡在了小玄面前。
“不准看！”
太白金星愣住了。
小青双手叉腰，赤瞳瞪着他：“我家弟弟不看花！”
小白也走上来，站在小青旁边，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太白金星，淡淡补充：
“只看我们。”
太白金星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爽朗，震得旁边的兰花叶子都抖了抖。
“好好好！”他笑着摆手，“老夫不介绍花了，不介绍了！”
他身后站着一位年轻的女仙童，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清目秀。她听到笑声，好奇地探出头，看了小玄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就感受到两道锐利的视线。
小青的赤瞳眯起，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
小白的淡紫色眼眸淡淡扫过来，那份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心慌。
女仙童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缩回太白金星身后，再也不敢抬头。
太白金星回头看了一眼，又看看两姐妹的表情，笑得更大声了。
“二位仙子这醋劲，真是……哈哈哈哈！”
小青哼了一声：“谁让她看我家弟弟的。”
小白轻轻“嗯”了一声。
太白金星笑着摇头，从摊位上拿起两盆兰花，递到小青和小白面前。
“来来来，老夫送二位仙子两盆花，就当是赔罪。”
小青看了看那两盆兰花一盆开的是青色小花，一盆开的是白色小花，正好和她们今日的衣裳相配。
她眼睛亮了亮，但还是看向小玄。
小玄笑着点头：“拿着吧。”
小青这才接过那盆青色的兰花，小白接过那盆白色的。
“多谢老天使。”两人同时道谢。
太白金星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二位仙子这醋劲，老夫算是见识了。以后见了你们，老夫一定离小友远点。”
小青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寒暄几句后，三人告辞离开。
太白金星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头。
“年轻真好啊。”
逛完花市，三人买了许多花卉。
除了太白金星送的两盆兰花，还有小青挑的会发光的小花、小白选的几株素雅的兰草、还有一盆据说能驱虫的香草。
小玄手里大包小包，被两姐妹一左一右挽着，驾云往回飞。
夕阳开始西斜，将整片云海染成一片金红色。
小青趴在小玄背上虽然他在驾云，但她就是喜欢这样。小白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养神。
小青数着今天补了多少章，越数越得意。
“弟弟，今天补了二十三下！”
小玄苦笑：“为夫的脸今天遭罪了。”
小青立刻从他背上探出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补偿你的！”
小白也睁开眼，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补偿。”
小玄被亲得晕乎乎的，傻笑着把两人都揽得更紧些。
夕阳下，三人紧紧相拥。
云头向前，穿过漫天霞光。
回到别墅，三人把新买的花搬到庭院里。
小青指挥着：“这盆放这边！那盆放那边！那盆会发光的要放在秋千旁边！”
小白在旁边补充：“兰草放窗台下，通风。”
小玄负责种，两姐妹负责“监督”和“捣乱”。
他刚把一株兰草种好，小青就凑过来，指着旁边说：“这里再加一盆会发光的！”
他刚把会发光的小花种好，小白又走过来，淡淡开口：“那株兰草位置偏了，往左移三寸。”
小玄任劳任怨，她说移他就移。
移完，小青又来了：“不对不对，往右一点！”
小玄又往右移。
移完，小白又开口：“还是原来位置好。”
小玄：“……”
他看了看小青，又看了看小白。
两人都无辜地看着他。
小玄叹了口气，又把花移回原位。
小青忍不住笑出声，扑过去抱住他的腰。
“弟弟你好好玩！”
小玄被她扑得往后一倒，连忙稳住身形。他低头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二姐，你们是不是故意折腾为夫？”
小青眨眨眼，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你说呢？”
小白也走过来，靠在他肩上，唇角微微弯起。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折腾就折腾。为夫乐意。”
小青满意地亲他一下：“乖。”
夕阳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边。
庭院里的新花已经全部种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那盆会发光的小花开始发出淡淡的荧光，星星点点，像落在地上的星辰。
三人并肩站在庭院里，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小青靠在小玄怀里，小声说：“弟弟。”
“嗯？”
“今天开心吗？”
小玄想了想今天被她们管着，被她们咬着，被她们亲着，被她们折腾着种花。
他笑了。
“开心。”
小白也轻轻“嗯”了一声。
小青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又看看身边的小白和小玄。
“以后每年春天，我们都来买花好不好？”
小玄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好。”
小白也微微弯了弯唇角。
“好。”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三人转身，一起走进屋里。
身后，新种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也在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