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弦茵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是用透明礼盒装着一套中式汉服襦裙,正红色。
正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凤凰的尾羽一直延伸到裙摆。
除了凤凰,还点缀着许多细小的金色祥云纹,领口和袖口则嵌着精致的白色珍珠边。
崔弦舟小心地把襦裙拿出来,发现
“哥哥,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她仰着小脸,声音雀跃里带着期待。
崔弦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是给我们家小公主的,喜欢吗?”
“喜欢!茵茵喜欢新裙子!”
崔弦茵打开礼盒盖子,小手摸着真丝面料,笑得可爱极了。
裙子全部拿出来后,底下还有几盒饰品。
有珍珠串成的发簪,小巧玲珑的步摇,缀着流苏的发带,每一件都流光溢彩,精致无比。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玩具。
崔弦茵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看到一支蝴蝶形状的银质发钗,放在自己头上比划着。
崔春梅拿起其中一条水绿色的襦裙,料子是上好的真丝,绣着淡雅的兰草花纹,做工极为考究。
“这裙子做得真精致,真有心了。”
崔春梅心里有些复杂,叶晴舒准备的礼物,让人无法挑剔。
这女孩不仅背景不凡,心思还这么细腻。
“茵茵,先把东西放好,等下妈妈帮你梳头插上去好不好?”
崔弦茵乖巧地应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宝贝头饰,小心翼翼地归位。
柳如烟和周馨敏准备的礼物很多,崔弦舟大概看了一眼。
周馨敏送的是服饰、包包、皮带皮夹子之类。
柳如烟的礼物数量则是最多的,衣服包包,滋养补品,烟酒茶叶全都有。
两老一笔一划记在本子上,不是为了对比,而是能清晰地记得她们的心意。
崔春梅知道林婉云和苏颜卿还是十八九的小姑娘,她们的人情往来经验对比叶晴舒等人还有所欠缺,她又不是势利眼的人,不会因为礼物而对谁带有偏见。
毕竟老娘是要当婆母的人。
按理来说,崔弦舟理应准备好回礼的,只是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见父母了吗?
他还没做好万全准备,一个能让双方两全其美的准备。
来日方长。
他还有充足的时间。
崔弦舟脑海中念头翻涌,忽然想起自己回家后,还没去生产中心园区那边看过。
虽然照片视频看了不少,但哪里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切。
念及此,崔弦舟放下手中的礼盒说道:“爸、妈,我去生产中心那边走走,顺便看看燃放烟花的场地布置得怎么样了。”
元旦前,联系了专业的烟花燃放公司来看过现场。
签订合同后,由他们负责场地的布置与搭建工作。
后天就是除夕,将会进行两晚烟花大会。
本次烟花大会的主执行方是湘省浏阳市苹果艺术燃放有限公司,负责烟花采购、生产和燃放全流程。
还有一家油城本土的策划公司,负责整体策划、执行与统筹工作,并配合政府相关部门的流程文件。
除了烟花,还有数千架无人机表演,这些都是为了庆祝生产中心正式投产以及迎接新年的到来而精心准备,是向外界展示实力与发展信心的机会。
崔春梅抬头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都早上九点,开口说:“先吃早餐再过去吧。”
“好!”崔弦舟应了一声。
崔弦茵猛地抱着崔弦舟的腿,仰头说道:“吃饭饭,我的肚肚打雷了。”
崔弦舟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掐了掐她的小鼻子。
回到老家,吃的东西都是原生态。
用奶奶种的红薯煮的粥、蒸南瓜,还有家养的母鸡下的蛋。
临近年底,爸妈带奶奶去做了个全面检查,只有些许老年人的小毛病,身体健康,状态良好。
虽然为了奶奶的安全和陪伴,找了两名中年保姆照顾。
但是家人没有改变奶奶喜欢侍弄菜园子的生活习惯,到了晚年,活得随心所欲最重要。
还有就是老人种些农作物送给子女,被子女需要的那种感觉,是任何物质都无法替代。
吃完早餐后。
崔洪君叫住准备出门的崔弦舟,状似无意地说道:“新的生产车间可以投入使用了,你看是不是抽个时间,安装一下龙虎丸的生产设备?”
这句话说完,他的眼神飘忽,有点不敢看儿子。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崔洪君看着吃了驻颜丹而愈加年轻靓丽的妻子,心里蠢蠢欲动,可惜这方面,男人过了25就是60岁。
他也吃了驻颜丹,只是这方面并没有变化。
经常第二天腰腿疼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关键是质量也不达标。
崔弦舟倒反天罡地拍了拍老爸的肩膀,安慰道:“爸,您放心,我一定尽快调试好生产设备,争取早日孝敬给你。”
园区的设计图纸出来后,李明他们和崔洪君商量首要建设生产车间。
短短三个月,最主要的生产车间就已经建好了一部分,且满足驻颜丹和龙虎丸的生产需要。
果然是资金给到位,进度干到废。
在崔洪君恼羞成怒将要爆发前,崔弦舟一溜烟上了车。
“路上注意安全!”
崔洪君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三辆车还没出大门就停了下来。
隔着窗户,崔弦舟看到一辆奔驰GLE下来有些熟悉的人影。
小学同学谢忠柱和他的两个跟班。
他皱了皱眉,对方很明显就是来找他的,看来自己一回来,对方就注意到了。
谢忠柱看着几个月没见的崔弦舟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贵公子闲适的微笑。
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贪婪,不过他隐藏的很好,上前堆笑道:“老同学,什么时候回来啦?”
崔弦舟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昨天回来的,这不一回来,你就过来了。”
萧燚和父母都跟他说过,园区建设工程中,偶尔有一些人阻工。
崔洪君找了些关系,得知是金刚的人。
这是一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表面上经营着酒吧KTV,私底下干着黄、赌、电诈、勒索、收保护费等非法生意。
说白了,这些流氓就是想要敲诈一笔好处费。
他记得之前在酒吧,谢忠柱就说过金刚是他老大。
如今无事不登三宝殿,估计找他没好事。
谢忠柱也不在意崔弦舟的冷淡态度,脸上的笑容就像看到肥羊。
他搓着手,一副熟络的样子说道:“回来好啊!这不是听说老同学你现在发达了嘛,白毛,喊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