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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一出闹剧，法山、安娜、西鲁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徐乐。
曾往川看着闭眼不动的杨二郎，也不知道他是晕过去了还是在装睡，犹豫了一下，也向徐乐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徐乐怎么可能不明白曾往川的意思。
他瞥了一眼杨二郎，既像是说给杨二郎听，也未尝不是说给曾往川听，意有所指地说了一番话。
“一家人再吵再闹，终归是一家人......”
“总不能有人不做，硬要去给人做狗不是？”
曾往川喷了一股鼻息，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到。
就在这时，又一声龙吟响起，震慑整个城池。
李斯抬头望向皇城方向，此刻，在皇城上方那座鲛灯台的火焰已经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
李斯缓缓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服。
“诸位方才算是各自表达了想法，可惜，没有一个是完全正确的。”
“然时间不多，吾也无心再问尔等。”
李斯扫了一眼众人，“那既然如此，便由尔等推举一人去死，其余人等便可拿着令牌离开了。”
气氛一下凝重了许多。
只有徐乐，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不出意外的话......”
“我想，某位胡先生应该就止步于此了！”
…………
扶苏所在的阁楼气氛也很凝重。
众人探讨了半天也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而对于此前发生的事情，甚至萱萱、青玄先生等人都已经达成私下的默契，各种尝试套话了解此前的一些信息，但扶苏完全不为所动，一点口风都不肯漏。
场面再次陷入了僵局。
因为他们都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民，何以得生……
这个民，指代的从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天下芸芸众生。
那每个人对于这个问题都有一个答案，但是每个人也都知道自己的答案站不住脚。
甚至不用其他人来反驳，不用扶苏来否定，他们自己都知道，那不现实。
千百万年来，人类对神明向来是顶礼膜拜，神明高高在上，掌控人类生死；对妖魔向来都是避之不及，妖魔四处横行，同样掌握人类生死。
哪怕千万年历史中真有那么一两个人能站出来，凭一己之力荡清神魔，守护一方土地......
那其他地方呢？那其他芸芸众生呢？
但这个问题并非彻底无解......
或许，有一个终极答案。
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因为他们都是神魔的代理人，并且这个答案也荒谬可笑到根本不可能实现……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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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让漫天神魔都死去呢……
没有人再说话，扶苏微微叹气。
“诸位如果没有答案，扶苏也不怪各位，毕竟这个问题存在了千万年，本来至今也没有一个答案……”
“既然如此，那扶苏再问诸位一个问题。”
扶苏看着萱萱，“借用这位小姐刚才的比喻……”
扶苏看了一眼众人，“诸位......觉得自己是猪，还是人呢？”
青玄先生毫不避讳，“虽然难听，但我等仅仅只是代理人而已，还不是那斩三尸上九天的……在这个比喻中，我等当然是猪，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
其他人纷纷点头。
扶苏微微颔首，继续追问，“既然如此……”
“那倘若有一天......”
扶苏看着众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要诸位这样的猪，屠尽其他普通的猪，尔等又当如何？”
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林远尴尬笑笑，“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我身后的那位，应该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樊华冷哼，“十字军东征当年死的人可不在少数。”
林远讪讪道，“那不是历史遗留问题嘛……”
樊华撇嘴，“历史本身就是重蹈覆辙，谁又敢确定不会有下一次十字军东征呢？”
林远勃然大怒，“你他么就是找我麻烦是吧，那你呢？在座哪一个背后的那位手上又是不沾半点血的呢？”
封平弱弱举手，“后土娘娘应该没有……”
青玄先生嗤之以鼻，“回去我给你点神话资料看看，当年她老人家建地府的时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与其说她是建地府，不如说是她杀穿了幽冥......”
封平的手缩了回去。
那个依旧一脸懵懂的大婶举起了手，“其实……我的主事人应该没有……”
“额……我主事人是七十二魔神第11位，公爵古辛。”
“虽然他是魔神，但是他对人类是抱有善意的，能力也是可以将敌意转换为善意。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对人类发起过任何进攻……”
萱萱回忆了一番，“古辛确实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记载，可是……”
萱萱看着依旧一脸懵懂的中年妇女，“能在七十二魔神中排到第11位，统帅整整40个恶魔兵团的存在......另外，七十二魔神应该不是都上桌了了吧？那能在弥撒亚游戏中有本钱上桌的七十二魔神主事人......”
“你真的觉得他会是好人？”
中年妇女思考了一下，有些尴尬，但很坚持，“可是我问过他......他说过，他真的是好人……”
听到是七十二魔神的代理人，林远已经本能地产生了一些情绪。又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林远再也忍不住，嘲讽道，“大婶，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啊？他是魔神诶，七十二魔神中怎么可能有好人啊，他哪一点值得你相信啊？”
中年妇女一下脸红起来，犹豫了半天，低声嘟囔着，“因为他很帅……”
林远也是没办法了，看着中年妇女这个清澈愚蠢的样子，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叹息道，“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混到四阶，还在这个活动里活到现在的啊……”
中年大婶局促地瞥了一眼众人，小声解释着，“我的能力和古辛大人一样......”
“我可以将所有人对我的敌意转换为善意......”
“所以不管什么比赛，都会遇到很多好心人帮我……”
“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其他人，到这里来了……”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