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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尽现清澈单纯的中年大婶,师恭叔不禁感慨万分,“难怪之前你没怎么说话,我们甚至都下意识忽略了你,没有任何人针对你……”
“话说,你这能力也是够离谱的,相当于是强制扭曲其他人对你的敌意为善意?”
“啧啧......”
师恭叔带着一丝丝难以言述的惆怅,“幸好这能力只有你有......”
“如果落到狐狸小子那种人手上......”
“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心甘情愿面带微笑地断子绝孙……”
樊华作为曾经的受害者,听得当场打了个哆嗦。
哪怕已经过去很久,哪怕那场比赛结束使用修复已经最大程度上去除了那痛苦的记忆......
但听到师恭叔的感慨,樊华还是忍不住阵阵发寒,一阵阵幻痛……
樊华狠狠瞪了一眼师恭叔,瞪得师恭叔满是莫名其妙。
但话归正题,除开那清澈愚蠢的中年大婶,至少在场其他人,没有一个是相信七十二魔神中有善良之辈的。
更何况是序列第11位的公爵,如果他能是好人,那在场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鞋子给生吃了!
林翊语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们讨论的方向已偏离了。”
“扶苏公子问的是,如果有天我们被身后的主事人要求......那样......问我们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的前置假设已经确定,就是主事人有这样的要求。所以,我觉得现在去讨论主事人是否善良,是否因为善良所以不会提这种要求,完全没有意义。”
翊语看向扶苏,“我不知道其他人的选择会是什么,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应该会站在猪这一边,因为......”
“我也曾经被其他猪保护过......”
扶苏微微颔首,并没有做评价。
萱萱思考良久,“我也是。”
“命运有既定和必定的区别,如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中的必定,真有那天的话,我的必定,绝对不会是对同胞动手。”
萱萱笑笑,“或许我没有足够能力站在‘人’的面前,但至少,我不会成为他们杀猪的那把刀。”
有了人开头,其他人也陆续表态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答案居然出乎意料的一致,都是选择了站在猪的一边。
然而,听着他们一个个的回答,扶苏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去。
等封平最后回答完,扶苏早已不是之前温润如玉公子形象,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和冷漠。
“扶苏以为在座各位回答但凭本心,不曾想,诸位居然是靠揣测扶苏想要的答案而作答……”
“既然如此,此番探讨已无意义,再继续下去,不过浪费时间罢了......”
扶苏不耐烦挥了挥手,“那诸位请吧。”
林远傻愣愣地看了看,“啊?就这么结束了?那我们的令牌呢?”
扶苏冷笑,“尔等既然不诚,扶苏为何还要赠予令牌呢?”
封平急了,“不是,我们一直是老老实实讨论回答问题啊,哪里不诚信了?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扶苏淡淡道,“哦?果真?若有那天,尔等真愿为万民而战,与神魔为敌?”
封平举起三根手指,“我可以发誓!我绝对……”
扶苏冷笑连连,“发誓?向谁发誓?是请那漫天神魔见证,尔等打算脱离他们控制?”
封平顿时语塞。
扶苏叹了一口气,随手一点,穹顶上一张张帷幕分开,缓缓落了下来,化作一张张有着好闻草木清香的竹简,分别落到每个人面前。
竹简缓缓展开,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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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苍生。”
扶苏淡淡道,“若尔等方才所说皆为真心,可在此滴血为证。若无假,扶苏自当将令牌双手奉上。”
“如若所言非真,还请自行离去,莫让扶苏失了礼节,让诸位平白于此丢了性命。”
海德薇有些凝重,“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中有人说谎,滴血就会死?”
扶苏笑笑,“非也。”
“但滴血为证,若那一刻来临,尔等违背所言,未为天下苍生而战,当受誓言反噬。”
“众生之怨,可不是尔等代理人可以承受的。”
“纵使人圣……”
话没说完,萱萱和翊语几乎是同时咬破手指,按在了竹简上。
血珠瞬间被吸入竹简中,化作了一个暗红的印记。
竹简散发出一阵金光缓缓消失,同时,一面金灿灿的令牌当啷一声从金光中掉到了她们面前的桌上。
眼见此情景,其他人也跟着按下了血印。
林远有些迟疑,“你们都不担心吗?”
青玄先生冷哼一声,“需要担心什么?难道你说的是假话?”
林远急道,“怎么可能是假话呢?可是这个不确定啊!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需要我们站出来做什么,这个……”
青玄先生翻个白眼,低声喝骂,“蠢货!正是因为条件不明确所以才敢签!”
“有令牌你才能进皇城才有以后,没有令牌,指不定你时间到了就得直接死这里!”
“既然扶苏公子没说是什么时候要求兑现,那至少肯定不是现在。”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先顾眼下吧!”
林远豁然开朗。
是啊,条件不明确,至少先活过眼下。就算真的有什么......谁背后还没个主事人呢?
想到这里,林远也跟着印下指印,拿到了令牌。
只有中年大婶没有动。
她尴尬地看着扶苏,“我没有说谎,但是我晕血……还怕疼,我没办法……”
她举起手指,愁眉比划了半天,“我太害怕了......”
扶苏淡淡笑笑,“无妨,诸位各有选择,扶苏也不是咄咄逼人之辈。”
中年大婶松了一大口气,“好吧,确实不好意思,我……”
话没说完,竹简骤然崩散,数根竹片噗呲噗呲射穿了中年大婶的头颅。
中年大婶瞪大眼睛,当即倒在地上彻底断了气。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全场鸦雀无声。
扶苏却云淡风轻恢复了温润公子的模样。
“一点意外,还请诸位不要介怀。”
“大敌当前,扶苏能做的不多,只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出此下策。”
扶苏淡淡笑笑,起身朝着在场众人微微拱手,“还请诸位,莫忘立下的约定。”
扶苏轻轻抬手,阁楼大门打开。
扶苏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向着在场的代理人拱手作揖。
“扶苏,恭送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