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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7章 南宫发难
    战舟返回太玄天,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我一直留在舱室里调息。

    归寂指的消耗,比想象中更大。

    体内仙元,几乎被掏空。

    更重要的是,九幽魔蚀之毒,在经历那场杀戮后,变得异常活跃。

    那股暴戾的杀意,如同跗骨之蛆,时刻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只能用太初之力,强行镇压。

    但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法。

    “赵师弟,到了。”

    舱室外,传来雷震的声音。

    我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推门而出。

    甲板上,众人已经集合。

    南宫羽站在最前方,神色淡漠。

    “任务完成,各自回去复命。”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师弟,厉师弟,这次表现不错。我会如实上报,给你们请功。”

    “多谢南宫师兄。”

    我平静地回道。

    “不必客气。”

    南宫羽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三天,太平静了。

    以南宫羽的性子,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他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赵兄,走吧。”

    雷震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去好好休整一下。这次任务,多亏了你和厉兄,不然我们这些人,恐怕要折损不少。”

    “雷兄客气了。”

    我摇摇头,看向王黎。

    他的状态,比我还差。

    强行压制魔神本源,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脸色苍白,气息萎靡。

    “你怎么样?”

    “死不了。”

    王黎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

    “但得闭关一阵子。”

    “我送你回去。”

    我和雷震打了声招呼,扶着王黎,离开战舟,回到我们在天枢院的住处。

    刚一进门,王黎就喷出一口黑血。

    血中,带着浓郁的血煞之气。

    “你……”

    “没事。”

    王黎擦了擦嘴角,盘膝坐下。

    “只是本源反噬,调息几天就好。”

    他看了我一眼,血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倒是你,那毒……又加重了吧?”

    “嗯。”

    我没否认。

    “得想办法了。否则,我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帮你。”

    王黎沉默片刻,开口道。

    “哪里?”

    “坠龙渊。”

    “坠龙渊?”

    “嗯。”王黎点头:

    “那是仙盟的一处禁地,据说曾是上古神龙陨落之地,龙血浸染大地,形成了一片绝地。

    那里阴煞之气极重,对魔道修士来说是修炼圣地。

    但对仙道修士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你的意思是,那里的阴煞之气,能压制九幽魔蚀之毒?”

    “不是压制,是中和。”王黎解释道。

    “九幽魔蚀之毒,本质是至阴至邪的魔道之力。

    而坠龙渊的阴煞之气,虽然也属阴邪,但其中蕴含龙血精华,霸道中带着一丝神圣。

    若能找到平衡点,或许能借助那股力量,将你体内的毒性暂时中和,甚至炼化。”

    “你确定?”

    “不确定。”王黎很干脆地摇头:

    “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否则,以你现在的情况,最多再爆发两次,就会彻底失控。”

    我沉默。

    王黎说得对。

    我现在,已经是在走钢丝了。

    每一次动用归寂指,都是在加速毒性的爆发。

    “坠龙渊是禁地,我们怎么进去?”

    “有办法。”

    王黎眼中闪过一丝血光。

    “只要我们能立下足够大的功劳,或者……犯下足够大的错,被罚入坠龙渊面壁思过。”

    “你的意思是……”

    “等。”王黎冷笑道,“南宫羽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找我们麻烦。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

    我明白了。

    借刀杀人。

    借南宫羽的手,把我们送进坠龙渊。

    虽然危险,但确实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好。”

    我点头。

    “那就等。”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我和王黎在住处闭关疗伤。

    雷震偶尔会过来,带来一些外面的消息。

    “南宫羽那家伙,这几天很活跃。”

    雷震坐在院子里,啃着一颗灵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四处拜访天枢院的长老,还去了几趟功德殿,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功德殿?”

    “嗯。”雷震点头:

    “那是仙盟发布任务、结算功勋的地方,我打听到,南宫羽在查你们这次任务的记录,尤其是你击杀那个魔将的细节。”

    “他想做什么?”

    “不知道。”雷震摇头,“但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你们小心点。”

    “多谢雷兄提醒。”我拱手道谢。

    “客气什么。”雷震摆摆手:“咱们是朋友,我自然要提醒你们。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事?”

    “问天仙宫的使团,已经到了。”我心中一紧。

    “到了?”

    “嗯,昨天刚到的。”雷震道:

    “听说带队的,是问天仙宫的圣女,沈知夏。啧啧,那可是仙界有名的冰山美人,不知道多少天骄想一亲芳泽,都没成功。”

    “是吗……”

    我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波动。

    “赵兄,你认识她?”

    雷震狐疑地看着我。

    “不认识。”我摇头,“只是听说过。”

    “也是,你一个散修,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

    雷震没再怀疑,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他走后,我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知夏……

    她来了。

    可我,却不能去见她。

    至少,不能光明正大地去见。

    “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念。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三天后,危机,来了。

    “赵山河,厉锋,出来!”

    院外,传来一声冷喝,我推门而出。

    院子外,站着十余名仙卫。

    为首一人,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身穿执法殿的服饰。

    仙王巅峰修为。

    “何事?”我平静地问道。

    “奉执法殿之命,带你们回去问话。”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问话?问什么话?”

    “到了自然知道。”

    中年男子一挥手。

    “拿下!”

    两名仙卫上前,就要动手。

    “慢着。”我抬手。

    “我们犯了何事,需要执法殿亲自拿人?”

    “有人举报,你们修炼魔功,勾结外敌,残害同门。”中年男子冷声道。

    “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们狡辩,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修炼魔功?

    勾结外敌?

    残害同门?

    我心中一沉。

    果然,南宫羽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死罪。

    “笑话。”

    王黎从屋里走出来,血瞳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们刚为仙盟立下功劳,转眼就被诬陷修炼魔功?执法殿就是这么办事的?”

    “是否诬陷,审过便知。”中年男子不为所动。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仙卫。

    十余人,都是仙王。

    为首的中年男子,更是仙王巅峰。

    硬拼,在不暴露真实实力的情况下,没有胜算。

    而且,一旦动手,就坐实了罪名。

    “好,我跟你们走。”

    我抬手,制止了想要拔刀的王黎。

    “但我要提醒你们,执法殿是讲证据的地方。若最后证明我们是清白的,今天这事,没完。”

    “放心,执法殿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中年男子一挥手。

    “带走!”

    两名仙卫上前,封住了我和王黎的修为,押着我们,朝着执法殿走去。

    路上,引来不少弟子围观。

    “那不是赵山河和厉锋吗?他们怎么了?”

    “听说修炼魔功,勾结外敌。”

    “什么?不可能吧?他们不是刚立了功吗?”

    “谁知道呢,不过执法殿都出手了,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唉,可惜了,两个天才,就这么毁了。”议论声,传入耳中。

    我面无表情,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南宫羽,会用什么证据来诬陷我们?

    是王黎战斗中泄露的魔神气息?

    还是其他?

    很快,到了执法殿。

    大殿内,气氛肃穆。

    上方,坐着三位长老。

    都是仙皇修为。

    中间一人,是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

    正是执法殿的殿主,凌岳仙皇。

    左侧,是个白发老者,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右侧,是个美妇,神色冷漠。

    而下方,南宫羽站在那里,嘴角带着冷笑。

    看到我们被押进来,他眼中的得意,毫不掩饰。

    “殿主,赵山河,厉锋带到。”

    中年男子躬身行礼。

    “嗯,退下吧。”

    凌岳仙皇挥挥手,目光落在我们身上。

    “赵山河,厉锋,你们可知罪?”

    “弟子不知。”我平静地回道。

    “不知?”凌岳仙皇皱眉。

    “南宫羽举报,你们在黑风岭任务中,修炼魔功,残害同门,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我摇头。

    “我们在黑风岭,斩杀魔将,剿灭魔兵,有功无过。这一点,同去的师兄弟皆可作证。”

    “是吗?”南宫羽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凌岳殿主,弟子有证据,证明赵山河和厉锋,确实修炼了魔功。”

    “说。”

    “是。”南宫羽转身,拍了拍手。

    两名仙卫,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

    我瞳孔一缩。

    是雷震,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气息奄奄。

    “雷震,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南宫羽冷声道。

    雷震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愧疚。

    “赵兄,厉兄,对不住……他们抓了我妹妹,我……我不得不……”

    “说重点!”南宫羽厉喝道。

    雷震身体一颤,低下头,声音颤抖。

    “我……我亲眼看到,赵山河在战斗中,动用了一种极其邪恶的神通,手指一点,魔将就化成了灰……那绝对不是仙道神通,是魔功……”

    “还有厉锋,他身上有浓郁的血煞之气,战斗中曾一度失控,双目血红,如同魔神……”

    “闭嘴!”王黎怒吼,血瞳中杀意暴涨。

    “雷震,我当你是我兄弟,你竟敢污蔑我!”

    “我……我没有……”雷震不敢看王黎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

    “凌岳殿主,您听到了。”南宫羽转身,拱手道。

    “雷震是他们的队友,亲眼所见,绝无虚假。而且,弟子还找到了这个。”

    他取出一块留影石,注入仙元。

    画面浮现。

    正是黑风岭那一战。

    画面中,我施展归寂指,击杀魔将。

    黑色的指芒,邪恶,诡异。

    确实不像仙道神通。

    而王黎,在战斗中双目血红,气息狂暴,也确实如同魔神。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南宫羽收起留影石,冷笑着看着我们。

    “这留影石,是真是假,殿主一验便知。”凌岳仙皇接过留影石,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色沉了下来。

    “留影石是真的,赵山河,厉锋,你们作何解释?”

    我沉默。

    归寂指,确实带着九幽蚀力的气息。

    那是魔道力量。

    我无法否认。

    至于王黎,他本就是魔神转世,再怎么掩饰,战斗中也难免会泄露气息。

    南宫羽这一手,很毒。

    人证,物证俱在。

    我们,百口莫辩。

    “殿主,弟子还有一言。”南宫羽再次开口。

    “说。”

    “赵山河和厉锋,来历不明,短短时间就在天枢院崛起,本就可疑。而且,弟子查到,他们在执行任务期间,曾多次与万魔窟的魔将有接触。弟子怀疑,他们根本就是万魔窟派来的奸细!”

    “你放屁!”王黎怒极反笑道:“我们若是奸细,为何要斩杀魔将?自断臂膀吗?”

    “这正是你们的高明之处。”

    南宫羽不慌不忙。

    “苦肉计,懂吗?牺牲几个无关紧要的魔将,换取你们的信任,打入仙盟内部。否则,如何解释你们修炼魔功?如何解释你们能轻易斩杀仙皇中期的魔将?”

    “你!”王黎还要再说,被我拦住了。

    “南宫师兄,口说无凭。你说我们是奸细,可有证据?”

    “证据?”南宫羽冷笑:“我当然有。”

    他拍了拍手。

    又一名仙卫,押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那黑衣人,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

    但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魔气。

    是万魔窟的人。

    “此人,是我们在黑风岭抓获的万魔窟探子。”南宫羽指着黑衣人。

    “他已经招供,赵山河和厉锋,是万魔窟埋藏在仙盟的暗子,代号‘血魔’和‘刀魔’。此次黑风岭任务,就是他们与万魔窟里应外合,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你胡说!”王黎怒喝。

    “是不是胡说,审过便知。”

    南宫羽看向凌岳仙皇。

    “殿主,弟子建议,对赵山河和厉锋,施展搜魂之术。是真是假,一搜便知。”

    搜魂?

    我心中一沉。

    搜魂之术,霸道无比。

    被搜魂者,轻则神魂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南宫羽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不可。”一直沉默的美妇,突然开口。

    她是天枢院的副院长,云渺仙皇。

    “搜魂之术,有伤天和。而且,赵山河和厉锋,毕竟是七星卫,没有确凿证据,不可轻易动用。”

    “云渺长老,人证物证俱在,还不够确凿吗?”南宫羽皱眉。

    “人证,可以威逼利诱,物证,可以伪造。”

    云渺仙皇淡淡道。

    “至于这万魔窟的探子,更是可笑,若他们真是暗子,又岂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云渺长老这是在偏袒他们?”南宫羽脸色一沉。

    “本座只是就事论事。”云渺仙皇看了南宫羽一眼。

    “倒是你,南宫羽,为何如此急切地要定他们的罪?莫非,有什么隐情?”

    “你!”南宫羽气结。

    “好了。”

    凌岳仙皇抬手,制止了争吵。

    他看向我和王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赵山河,厉锋,你们可有话说?”

    “有。”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首先,雷震的证词,不可信,他妹妹在南宫羽手中,他不得不从,这一点,一查便知。”

    “其次,留影石中的神通,确实是我所施展。

    但那并非魔功,而是我在一处古遗迹中获得的传承,名为‘寂灭指’。

    此神通虽然威力强大,但对心性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我之所以能施展,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特殊,并非魔功。

    至于厉锋身上的血煞之气,那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是上古体修一脉的‘血战诀’。

    此功法以战养战,杀戮越多,实力越强。

    这一点,天枢院的功法阁中,有记载可查。

    最后,那个万魔窟的探子。”

    我看向黑衣人。

    “你说我们是暗子,代号‘血魔’和‘刀魔’。

    那我问你,我们的上线是谁?

    接头暗号是什么?下一次任务是什么?”

    黑衣人一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看,他根本不知道。”我冷笑。

    “南宫师兄,下次找人诬陷,记得找个靠谱的。”

    “你!”南宫羽脸色铁青。

    “凌岳殿主,此子巧言令色,不可轻信。弟子建议,立即对他们施展搜魂之术,以证清白!”

    “够了。”凌岳仙皇摆摆手,看向云渺仙皇。

    “云渺,你怎么看?”

    “疑罪从无。”云渺仙皇吐出四个字。

    “没有确凿证据,不可动刑。而且,赵山河和厉锋,毕竟有功在身。依我看,不如先将他们收押,慢慢调查。”

    凌岳仙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先将赵山河、厉锋,收押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殿主!”南宫羽急了。

    “此事证据确凿,为何还要拖延?莫非殿主也要偏袒他们?”

    “放肆!”凌岳仙皇脸色一沉。

    “本座如何行事,需要你来教?”

    “弟子不敢。”

    南宫羽连忙低头,但眼中满是不甘。

    “带下去。”

    凌岳仙皇一挥手。

    两名仙卫上前,押着我和王黎,离开大殿。

    临走前,我看了南宫羽一眼。

    他也在看我。

    眼中,满是阴毒和杀意。

    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天牢。

    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我和王黎被关在同一间牢房。

    仙卫封了我们的修为,锁上了牢门,便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王黎靠在墙上,血瞳中闪烁着凶光:“南宫羽那杂碎,摆明了要弄死我们。”

    “我知道。”

    我盘膝坐下,调息体内的仙元。

    虽然被封,但太初之力还在缓缓运转。

    “他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嗯。”我点头:“他想要的,不是我们被定罪,而是我们被关起来。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制造’更多的证据。”

    “你是说……”

    “他会对雷震的妹妹下手,逼雷震做伪证。也会对那个万魔窟的探子下手,让他‘招供’。甚至,可能会对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人下手,灭口,或者收买。”

    我平静地说道。“等到证据‘确凿’,我们再想翻身,就难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死吗?”

    “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谁?”

    “芸沁。”我睁开眼,看向牢房外,道:

    “她是圣女,在仙盟地位尊崇。而且,她‘失忆’了,是最大的受害者。她的话,比我们有用。”

    “她会帮我们?”

    “会。”我肯定地说道。

    “因为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死了,她也活不了。”

    王黎沉默。

    片刻后,他开口道。

    “希望你是对的。”

    “我也希望。”我重新闭上眼睛,调息。

    心中,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南宫羽这一手,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但,也不是全无机会。

    芸沁。

    沈知夏。

    她们,是我翻盘的希望。

    只是,她们能及时赶到吗?

    正想着,天牢外的脚步声响起。

    我看向牢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是芸沁,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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