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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6章 不安,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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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装。”萧剑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审判者的笃定,“从你来之前,你就说萧某会死,萧某没死,你站在院子里,说子弹打不中你,子弹确实没打中你,但那是你运气好,不是你真的能挡住子弹。萧某承认,你运气确实好,好到出乎萧某的预料,但运气这东西,能用一次,能用两次,能用三次吗?”

    他顿了顿,下巴抬得更高了。

    “现在你被困在萧某的密室里,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一吨重的钢门,你说你能出来?你不是装是什么?你就是在装,你想骗萧某开门,然后出来翻盘,萧某不傻,不会上你的当。”

    战枫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短,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从那笑声里听到了一种东西——不是紧张,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的笑。

    “萧剑山,你说我运气好?”战枫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从我进这个院子开始,你就说我在装,我站在你面前,你说我装,子弹打过来,我没死,你说我运气好,现在我被你关在这个铁盒子里,你还说我装。”

    他站起来,把烟叼回嘴里,双手插进口袋里,朝观察窗走了两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姿态吊儿郎当,像是一个在公园里散步的人,而不是一个被困在密室里的人质。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战枫在观察窗前站定,目光透过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直直地看着萧剑山的眼睛,“也许我不是在装,也许我真的能出去。”

    萧剑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很快把那拍补上了。

    他的嘴角那丝难看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一些。

    他在告诉自己——他在吓唬我,他在虚张声势,他在赌我不敢赌。

    那道门没有人能打开,没有人。

    “战枫,你不用吓唬萧某。”萧剑山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萧某这辈子,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你说你能出来?你出来一个给萧某看看?你出来啊。”

    战枫看着萧剑山,歪了歪脑袋,那个动作很随意,很轻松,像是在看一个很有意思的表演。

    “萧剑山,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战枫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了,重到萧剑山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你现在开门,我饶你一命,你和你弟弟,还有你那个废物儿子,都能活着离开这栋别墅,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萧剑山愣住了,他看着战枫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他没有找到,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绝对的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像一棵扎根在岩石里的松树,风吹不动,雨打不动。

    但萧剑山很快就把那种不安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战枫在骗他,在赌他不敢赌。

    那道门没有人能打开,没有人。

    他是萧剑山,他不能在一个被困在密室里的人面前低头。

    “哈哈哈——”

    萧剑山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撞在混凝土墙壁上,又弹回来,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

    他的笑声里没有快乐,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得意。

    “战枫,你当萧某是三岁小孩?你当萧某会信你的鬼话?你就是想骗萧某开门,然后出来翻盘,萧某不傻,不会上你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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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剑山的笑声慢慢停下来,他的表情变得冷厉,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你说饶萧某一命?你现在被关在萧某的密室里,你连自己都救不了,你还饶萧某一命?战枫,你是不是被关傻了?”

    萧剑海站在大哥身边,也跟着笑了。

    他的笑声比萧剑山更大,更尖锐,像是在给大哥助威。

    “战枫,你就别做梦了!这道门,你出不来的!你乖乖在里面等死吧!”

    战枫站在观察窗前,看着门外那两张扭曲的、得意的脸,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墙壁上按灭,留下一小团黑色的焦痕。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萧剑山,我问你最后一遍。”战枫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萧剑山的脑子里,“你确定不要这个机会?”

    萧剑山的笑声停了,他看着战枫的眼睛,从那片平静里看到了一种让他后背发凉的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不可抗拒的意志。

    像一座山,你挡不住。

    像一片海,你拦不住。

    像天塌下来,你顶不住。

    但他已经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他不能回头,也不愿意回头。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战枫,你不用再说了,萧某不会开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战枫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但萧剑山从那笑容里看到了一种让他骨头缝里发寒的东西。

    “好。”战枫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了密室中央。

    他站在那里,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下沉,像一棵扎根在土地里的松树。

    他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

    他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变得深沉而绵长,像大海的潮汐,一呼一吸之间,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在跟着他的呼吸节奏流动。

    白凌雪坐在行军床上,看着战枫,没有说话,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

    萧剑山站在观察窗外,看着战枫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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