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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枫看着那股气浪朝他涌来,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炸开,像一轮小太阳,在黑暗中绽放。
那金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那些黑衣大汉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萧林尖叫了一声,萧剑海也下意识地偏过了头。
金光和气浪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像炸雷在耳边炸开。
整个周围都在震动,四处的墙壁剧烈摇晃,墙上的白灰簌簌地往下掉,窗户上的玻璃“噼里啪啦”地碎了好几块。
地上的碎石被气浪卷起,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车上,砸在墙上,砸在那些黑衣大汉身上,惨叫声四起。
气浪消散,金光也消散了。
周围重新暗了下来,只有远处路灯的余光,勉强照亮了战枫的身影。
战枫还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退。
他的右手还举着,掌心朝外,手掌上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在缓缓消散。
他的衣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座山。
陈青云站在五米外,身体晃了两下,终于稳住了。
但他的脸色已经白了,白得像纸,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战枫,看着他那层淡淡的金光,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陈青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战枫看着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放下来,插进口袋里,歪了歪头。
“陈大师,你打完了?该我了。”
陈青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战枫往前迈了一步,就那么一步,但这一步迈出去之后,陈青云感觉整个周围的空气都变了。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战枫身上释放出来,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存在感——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倒性的力量。
陈青云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
他是陈青云,他是古武大师,他不能在一个年轻人面前退。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再次举起,摆出防御的姿势。
战枫又迈了一步。
这一次,他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陈青云根本看不清。
前一秒他还在三米外,后一秒他已经到了陈青云面前。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掌拍向陈青云的胸口。
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慢,但陈青云发现,他躲不开。
不是他的身体反应不过来,是他的气机被锁住了,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想动,但动不了。
他只能硬接。
双掌齐出,挡在胸前。
“砰!”
陈青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飞了七八米远,撞在后方尽头的墙上。
墙上的砖碎了一大片,他整个人嵌进了墙里,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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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里涌出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暗红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黑色的光。
他的身体从墙上滑下来,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双手在发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连握拳都握不拢。
他的眼睛看着战枫,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一掌把他打成这样。
他练了六十年,六十年!
他的功力,他的经验,他的陈家拳绝学,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战枫朝陈青云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陈青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
他撑了两次,都没有站起来。
他跪在那里,仰头看着战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就这?”战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六十年功力?古武大师?陈家拳掌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陈青云的心上。
陈青云的嘴唇在抖,他的脸上满是血和汗混在一起的液体,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自己一生修为被否定的恐惧。
他练了六十年,以为自己站在了武道的巅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可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一巴掌告诉他——你什么都不是。
“你……你到底是谁……”陈青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嘴角还在流血,滴在地上,滴在他的唐装上,“你练的是什么功夫……你的师父是谁……”
战枫看着陈青云,沉默了两秒。
“我的师父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战枫蹲下身,平视着陈青云的眼睛。
“你刚才说我是毛孩子,说我是三岁小孩,说我在地上爬,现在,谁在地上爬?”
陈青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面部肌肉在颤抖,不是他想颤抖,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他活了八十七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
他想反驳,想说“你不过是仗着年轻力壮”,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战枫赢他不是靠年轻力壮,是靠绝对的实力。
那种实力,不是他练六十年就能追上的。
陈青云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了地面。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在碎石里蜷缩着,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和血。
“饶……饶我一命……”陈青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输了……我认输……求你……饶我一命……”
战枫看着陈青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的傲气呢?你的大师风姿呢?你也会求饶?”战枫戏谑道。
“求你饶我一命!”陈青云继续求饶。
“你刚才说,让我识相一点,跪下磕头,也许饶我一命。”战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现在,你让我饶你一命?”
陈青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来找你……求你……看在我这把年纪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