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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武德?”祁遥轻笑了声,“哪听来的。”
“对啊!”祁喻重重点头,越说越理直气壮,“三个大人加一个胖子打你,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单挑啊,看我不咬死他们!”
他仰着头望着祁遥,眼睛亮晶晶的,燃着熊熊火光。
“所以你就咬他?”
“那当然!我咬的是推你的那只手!”祁喻强调,“精准咬击!”
祁遥望着张牙舞爪的祁喻,眼角眉梢漫上了忍也忍不住的笑意,胸腔随之起伏。
他本就长得好看,青涩昳丽的面容舒展开来肆意飞扬,祁喻呼吸一滞,嘴角不由自主跟着上扬傻笑起来。
祁遥对着他笑,嘿嘿。
这笑比对着那个傻大个好看多了。
等等……!
“你笑什么?”祁喻急了,恨不得蹦起来,“我说的是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本来是想咬他胳膊的,但他胳膊太粗了,我嘴巴不够大,才咬的他手腕的!”
“这不是我咬不到,是他胳膊太粗了!懂不懂?这是客观因素!”
祁遥抬手握拳,抵着唇忍笑,眼角弯弯。
祁喻这次没有因为祁遥的抬手而往后缩,反而下意识将脑袋往祁遥手心送了送。
头顶并没有传来想象中的触感,祁喻眉眼失落的耷拉了两下,偏生这时耳边又传来了祁遥的低笑声。
祁喻当即雷霆小怒。
“你还不信?我咬合力很厉害的!你摸摸我的牙齿,可尖了!”
祁喻说着就张开嘴,露出两排白白小小的牙齿,仰着脑袋往祁遥面前凑。
祁遥伸手把他凑上来的脸推开:“行了,知道你很厉害,下次别这样,你现在是换牙期,小心牙齿提前崩掉。”
“那你再摸一下我的头。”祁喻得寸进尺。
祁遥眉头微挑,这不太像每日瞪着他、苦大仇深的祁喻会说出来的话。
祁喻被祁遥戏谑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了,眼神飘忽,声音小了下去:“就一下……刚才你摸我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感受……”
“还要感受?”祁遥调笑着伸手在祁喻头顶又揉了两下。
祁喻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整个人像只被撸顺毛了的小狗,在原地轻晃了两下头:“嘿嘿。”
祁遥收回了手:“你最好还是回房间刷一下牙,嘴里估计有血残留。”
“你关心我?”祁喻嘴角咧得更开了,“你刚才叫我小喻,还让我乖乖的。”
说乖乖的这三个字时,祁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耳朵绯红一片。
“不过……我可不是那种乖乖的小孩。”
祁遥好笑:“所以呢?”
“所以……”祁喻深吸了一口气,又猛地凑近祁遥,“所以你不讨厌我。”
“嗯,不讨厌。”
祁喻嘴角疯狂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咬住嘴唇,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高兴,但越忍越像魔鬼笑容特效一样止不住。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祁遥对这个好问题一直很好奇。
祁喻脸上的笑容收了些,他抿了抿唇:“我…我一开始……对你做了那些事,你难道不讨厌吗?”
“哦?”祁遥眼睛轻眨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挑,侧头看着祁喻,“你说的是,往我的三明治里加辣椒?”
祁喻头往下垂了一点。
“还是往我书包里塞虫子?”
祁喻头又往下垂了一点。
“又或者是将我锁在学校厕所?”
祁喻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了。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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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祁喻闷声打断,红润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祁遥伸手揽住他的脑袋,往上稍稍轻抬,与之对视。
祁喻那双圆润润的眼睛沁在了水光里,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不见,只剩下名为愧疚的阴云密布。
“我挺喜欢吃辣的,那点辣味对我来说没什么。”
祁喻眼睛大了几分。
“至于虫子,我见的多了,比你塞我书包里的多多了,所以那几只不算什么。”
祁喻张了张嘴。
“至于锁厕所的那个门。”祁遥弯了弯嘴角,“你觉得那个牢固度的门能关得住我?”
祁喻想起祁遥一脚把门踹开的事,又想到祁遥刚才一脚一个,下意识摇了摇头。
“还有那杯牛奶……”祁遥没有说完,因为祁喻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飞快地用手背擦掉,声音又羞又闷:“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应该骂我的,你应该打回来,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你为什么不……”
“因为没必要。”祁遥打断他,“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这只是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假如换成其他无辜的人,伤害是存在的,所以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祁喻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在祁遥说完这句话后,明显愣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你是在教育我?”
“嗯。”
祁喻声音拔高了几分,哭腔还没散,尾音又勾上了兴奋:“你居然在教育我?”
“嗯,不高兴?”
祁喻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你教育人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祁遥:“……?”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很好看,但现在似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不是!”祁喻脸涨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就是……”
他说不出来了,转过身:“我回去了!”
噔噔噔往楼上跑。
跑到楼梯口时,正好与祁言对视上。
祁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祁喻心虚地别过脸:“干嘛?”
祁言没说话,扭头往楼上走。
“干嘛呀……”祁喻连忙跟上。
他后知后觉想起刚才不顾祁言阻拦,冲了下来,又高高兴兴与祁遥讲话,忘了祁言还在。
祁言肯定生气了吧?
肯定生气了。
换做是他,他也生气。
“祁言。”祁喻伸手去拉祁言的袖子,祁言没理他。
“祁言!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我只是……”
“是什么?”祁言猛地停下,转过身。
“我就是没忍住。”祁喻垂眼不敢看祁言,“他被人推了,对不起嘛……祁言……”
祁言没接话。
祁喻小心翼翼抬起头:“我不该不听你的,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冲下去。”
“祁言,他一个人哎。那个女人在旁边看戏,老男人不在家,没有人帮他。”
“他帮过我们,他不求回报地帮过我们,所以……所以我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