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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玉如意的男子脚步一踏,地面青砖竟裂开细纹,眼底杀意翻腾,抬手便要朝着倒地的老婆婆落下杀招。“师兄,等等!”持琵琶的女子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声音带着几分冷静的算计,“她还有用——留着她,说不定能逼问出老板娘的下落,咱们也好一网打尽。”
男子动作一顿,盯着老婆婆苍白的脸,沉吟片刻,终究收回了玉如意,却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算这老东西命大!”
谁料,就在这转瞬的间隙,倒在地上的老婆婆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右手猛地一扬,藏在袖中的最后一颗算珠如流星般射出,带着残存的灵力,直取持琵琶女子的面门——她虽重伤难支,却绝不肯任人摆布!
残躯发反击怒掌催死劫
女子压根没料到老婆婆还有余力反击,待察觉劲风袭来时已来不及躲闪,只能仓促侧身。“嗤——”算珠擦着她的左肩飞过,虽未伤及要害,却也在衣料下留下一道深紫淤青,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找死!”男子见女子受伤,瞬间被怒火冲昏头脑,哪里还顾得上“留活口”?他猛地甩开女子的手,周身灵力暴涨,右手凝聚起一团漆黑掌风,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朝老婆婆胸口拍去——这一掌力道十足,分明是要将她当场毙于掌下!
老婆婆看着迅猛袭来的掌风,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挣扎着想起身,可左肩剧痛让她连抬臂都做不到,只能僵在原地,默默闭上眼,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老板娘,您快些回来吧,一定要惩治这些恶徒,守住咱们的四海一家……
“前辈,小心!”
一道清朗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拂尘摆动声。就在掌风即将落在老婆婆身上的刹那,一道素衣身影如清风般掠至,挡在了老婆婆身前——正是乔装成隐士的凌天!
他左手持拂尘背在身后,右手随意抬起,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竟不闪不避地迎上了男子的漆黑掌风。“嘭!”两掌相撞,一声闷响在大堂中炸开,灵力气浪朝着四周扩散,掀得地面碎木片纷飞。
男子只觉一股浑厚却温和的力道顺着掌心涌入,瞬间冲散了他的漆黑灵力,紧接着便是一股难以抗拒的推力袭来。他踉跄着向后退去,脚步接连踉跄了七八步,胸口气血翻涌,若不是持琵琶的女子眼疾手快冲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他怕是要狼狈地摔坐在满地碎瓷中。
“你是谁?!”男子稳住身形,盯着凌天,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他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素衣隐士,竟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凌天缓缓收回手,拂尘轻轻一摆,将衣角的碎木片扫落,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路见不平之人。阁下光天化日之下滥杀无辜,未免太过猖狂了些。”
躲在石柱后的阿木尔和逸尘、卯澈见状,也立刻冲了过来,阿木尔攥着弯刀挡在凌天身侧,逸尘则快步扶起老婆婆,检查她的伤势,场面瞬间从凶徒肆虐的惨状,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手持玉如意的男子捂着发麻的胸口,看着凌天的眼神满是忌惮——方才那一掌的差距,让他清晰知道两人修为天差地别,别说他和师妹联手,便是再添几人,也未必是这素衣青年的对手。任务显然无法完成,可他又不愿就这么灰溜溜退走,只能硬撑着放狠话。
“你究竟是谁?敢坏我们无欲天的事!”男子攥紧玉如意,声音带着几分色厉内荏,“我二人自知不敌,但若阁下敢报上名姓与出处,我无欲天定会派专人前来讨教,届时……”
“无欲天”三字入耳,凌天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这组织他曾在邪修卷宗中见过记载,行事狠辣,专与各国修士为敌,常涉足灭门夺宝之事,没想到今日会在此遇上。他神色飞快恢复平淡,仿佛只是听到个寻常名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有何不敢?吾乃一介山人,谈不上名号。”
“山人?”持琵琶的女子立刻抓住话头,眉头紧锁追问,“哪座山?山上具体居处何在?总该有个道号吧!”她显然不信“一介山人”的说辞,只想套出真实身份,好让无欲天后续报复。
凌天抬手轻捋衣袖,拂尘上的白丝随风微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天极山无量峰,乾坤颠倒五雷台,道号凌道子。”
这话一出,男子和女子皆是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天极山无量峰是什么地方?那是通云国西北的绝地,常年雷暴肆虐,灵力紊乱,别说居住,便是修士靠近都要遭雷击,更别提“乾坤颠倒五雷台”!这地方竟有人能住?还自称“凌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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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中满是疑窦,却也不敢再多问——毕竟能在那种绝地存活的人,实力定然深不可测,他们没必要再自讨没趣。恰在此时,外面隐约传来甲胄碰撞声,各国巡逻卫兵显然被酒楼的骚动引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再不撤,怕是要被团团围住。
“好!凌道子!今日之事暂且记下,我无欲天定会再寻你!”男子撂下一句狠话,狠狠瞪了凌天一眼,便带着剩余的凶徒,扶着受伤的女子,匆匆从酒楼后门溜走,连地上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凶徒一走,大堂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阿木尔挠着后脑勺,凑到凌天身边,嗓门压得低低的,满是疑惑:“啥天极山?无量峰又是啥?还有那五雷台,你啥时候去过那种地方?瞎掰的吧!我跟你游历这么多年,咋从没听过?”
逸尘也放下心来,扶着老婆婆走到凌天身边,眉头微蹙:“凌天哥哥,你方才说的地方……似乎是西北的绝地,根本无人居住,你为何要编造这样的身份?”
卯澈躲在逸尘身后,雪白的耳朵从衣领里探出来,小声附和:“我也没听过……凌天哥哥是不是在骗他们呀?”
凌天看着三人满脸蒙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压低声音道:“无欲天不是好惹的,报真实身份只会引来无穷麻烦。编个绝地的道号,既能唬住他们,又让他们找不到人报复,岂不是两全其美?”他转头看向被扶着的老婆婆,语气变得郑重,“前辈,您伤势如何?这无欲天,为何要找四海一家的麻烦?”
老婆婆靠在逸尘搀扶的手臂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左肩伤势,疼得眉头微蹙。她喘了口气,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老身跟着老板娘经营四海一家这么多年,向来本分做生意,从不与人结怨。别说主动招惹是非,便是遇到冲突,也都是以和为贵。”
“其他酒楼就算与我们有利益之争,也绝不敢打无欲天的主意。”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那可是四国公认的邪恶教派,当年作恶多端,屠戮修士、抢夺秘境,最后被四国联手封杀——军队围剿,顶尖修士齐出,硬生生把他们逼得溃不成军,三个教主被重创,残部只能逃入蛮荒,隐世多年再无音讯。借其他酒楼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请这尊瘟神上门。”
她望着满地狼藉与血迹,语气满是困惑:“可他们今日竟如此大张旗鼓现世,还专门来砸酒楼、杀人……老身实在想不通,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
凌天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拂尘,眼神沉了沉。他想起卷宗中对无欲天的记载——当年虽被封杀,却根基未绝,只是势力大减,如今敢这般明目张胆现身,绝非偶然。
“此事确实蹊跷。”凌天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无欲天当年遭重创,若无人暗中扶持,绝无能力重整旗鼓,更不敢在四国交界处闹事。”他目光扫过酒楼外隐约可见的卫兵身影,“想来,是四国之中有势力暗中给他们提供了资源与庇护,才让他们有底气重出江湖。”
“而他们专门针对四海一家……”凌天顿了顿,若有所思,“要么是冲着老板娘来的,要么,是四海一家无意中触及了他们背后势力的利益。”
阿木尔听得咬牙:“管他们背后是谁!敢这么杀人放火,下次再遇上,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逸尘轻轻摇头:“无欲天行事狠辣,且背后有势力撑腰,不可贸然行事。我们还是先查清他们的目的,再做打算。”
老婆婆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按住疼痛的左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凌道友分析得在理,可老身只是个二掌柜,做不了主。”她看向酒楼内堂的方向,眼神带着期盼,“如今只能等老板娘回来,把今日之事一一通报,到底是查、是避,还是反击,都得听老板娘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凌天四人,眼中满是感激:“今日多谢几位出手相救,不然老身这条命,还有这四海一家剩下的人,怕是都要折在无欲天手里。等老板娘回来,老身定要好好答谢几位。”
凌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前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我们也只是恰逢其会。”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心中暗道:这四海一家的老板娘,能把酒楼开在四国交界处,还能让化神期修士甘愿做二掌柜,绝非寻常人物。或许,等她回来,便能解开这无欲天现世的谜团。
“我们就在此处稍候,等老板娘回来吧。”凌天提议,“一来可确认前辈伤势无碍,二来,也想向老板娘请教几句——关于无欲天,或许她知道些更多内情。”
老婆婆连忙点头:“好!老身这就让人去通知老板娘,说酒楼遇袭,有贵客相助,请她尽快回来。”说罢,便唤来幸存的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伙计立刻快步往后堂跑去。
大堂内,幸存的宾客与伙计忙着收拾残局、救治伤员,血腥味与灵力残留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却因凌天四人的留下,多了几分安稳。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等待四海一家的老板娘归来,揭开这场祸事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