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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3章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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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深处树影摇曳。

    从白日一直到暮色低垂。

    整片密林都是陆肆然的领地,无人可靠近。

    禾煦没想到最先暴露本性的会是陆肆然。

    蛇性本……

    他从前就知道陆肆然的强大,却没想到被刺激黑化后会如此可怕。

    一点不带压抑克制的。

    像是要把这么多年苦苦藏起来的欲望,都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甚至连殿下或妻主都不叫了。

    一口一个黏糊糊地喊:

    “宝宝。”

    在禾煦认知里,这是用来叫幼崽的。

    他耳根蓦地泛红,好几次想伸手捂住对方的嘴,“别这么叫我。”

    “怎么了,宝宝?”

    陆肆然捉住他的手,低头吻在他掌心上,笑得肆意又认真,“在我这里,宝宝是用来喊心上人的,是视若珍宝的存在。”

    “宝宝,不用害羞,因为你就是我的珍宝。”

    陆肆然嘴里不停说着情话。

    禾煦虽有九个兽夫,但平日里大家都顾及他白日要处理政务,行事都很克制温柔。

    这是头一次。

    他累到直接睡过去,也没赶人离开。

    后来他还做了个荒诞的梦,梦见自己孵了一窝蛋,破壳钻出来好多小蛇崽。

    一醒过来感觉口干舌燥。

    禾煦推了推身边人,“陆肆然,我口渴。”

    陆肆然闻声睁开眼,随手披了外袍,“等我,我去溪边给你取水。”

    他俯身亲吻了下他的额头,就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正值深夜。

    禾煦困倦地瞥了眼弹幕。

    全都是破防的声音。

    “好好好,我承认三个兽夫都被你拿下了,你满意了吧!”

    “不对啊,兽夫们不是应该属于主角受的吗?怎么主角受还没出场,他们都喜欢上这个炮灰男配了?”

    “这炮灰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一个个都栽他身上了?”

    但还有弹幕不死心,固执地刷着:

    “兽夫们只是在演戏报复炮灰而已,他们以前被炮灰欺辱那么久,肯定要先捧杀,再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看着这条毫不掩饰恶意的弹幕。

    禾煦轻嗤,“我知道你们巴不得我过得很惨。”

    他顿了下,唇角微扬,“只是可惜了,我的兽夫做不到看我受苦。”

    他以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才会因为弹幕的话,就怀疑兽夫们对他的感情。

    从小到大。

    他受过的委屈屈指可数。

    荒星上那段惨兮兮的苦日子,完全是听信了弹幕的话自找罪受。

    除此外。

    兽夫们一直把他护得好好的。

    总之以后无论弹幕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相信弹幕,才是真的完蛋。

    “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禾煦愣了下。

    这不是陆肆然的家吗?怎么还敲门啊?

    他拖着微酸的身子下床,语气带着抱怨:“就给你开这一次,下次我可不……”

    门一拉开,后半句话顿时卡在嗓子里。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小木屋隔音太好,他居然一点都没听见。

    站在门口的男人,此刻浑身都被雨水淋湿了,向来整洁得体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狼狈中又透着性感。

    禾煦握着门把手的指尖一紧,失神低唤:

    “靳则初……”

    靳则初往日里总是温和的黑眸,正紧紧盯着他,隐隐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他一动不动地伫立着,声音低沉:

    “小煦,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我靠!哪来的阴湿男鬼啊!”

    “我的温柔男妈妈怎么直接黑化成阴湿男鬼了?!”

    “哦豁,好戏来了!偷吃被正宫抓包!”

    禾煦被弹幕的用词噎了一下,睫毛轻颤。

    他哪有偷吃?

    明明是被强行掳走的好不好!

    弹幕下一秒就道:

    “虽然炮灰是被带走的,但他还不是享受得很,这不就是偷吃嘛”

    “支持黑化男妈妈狠狠法渣男炮灰!”

    “没错!把白天受的气全讨回来!不要怜惜的惩罚他吧!”

    “渣男”禾煦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靳则初像是察觉到他的害怕,语气变得更温柔了,朝他伸出手,“跟我走吧,小煦。”

    禾煦心头一动。

    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

    原来每个兽夫心底,其实都有对他的专属叫法。

    只是这个称呼一旦叫出口,就意味着他们心底隐藏的“自己”再也藏不下去了。

    看着靳则初近乎哀求的眼神。

    禾煦心头一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靳则初顺势紧紧攥住,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上,哑声低语,“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带走了。”

    他身上特有的一股淡淡香气飘过来。

    禾煦脑袋一沉,失去了意识。

    靳则初抱住软倒在怀里的人,望向这座位于森林深处的木屋。

    他墨色的瞳孔边缘隐约有幽蓝色的光浮动。

    “轰隆隆!”

    天空中,一道耀眼的闪电劈下。

    不偏不倚地劈在了这座木屋上,直接劈成了焦炭。

    另一边。

    陆肆然刚从陷阱里挣脱出来,看到天空之上那道刺眼的雷劈下来。

    他脸色微变,立刻往回赶。

    可眼前只剩下被劈得焦黑的木屋。

    木屋大门敞开着,他已经嗅不到阿煦的气息了。

    大雨倾盆而下。

    “轰”一声巨响,残破的木屋在他面前应声倒塌。

    陆肆然僵在原地片刻,咬牙切齿道:“靳则初,你给我等着!”

    …

    禾煦迷迷糊糊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眨了眨眼才发现是有人捂着他的眼睛。

    “嗯?”

    “这里光线太亮了,小煦先慢慢适应一下。”靳则初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手指缓缓松开,漏进几缕细碎的光。

    直到看禾煦完全适应后。

    靳则初才彻底松开手。

    看清周遭环境的瞬间,禾煦呆住了。

    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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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竟然在云层之上!

    这里没有现代的摩天大楼与科技感,只有一望无际的云海,太阳近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整座宫殿皆以纯白古玉筑成,瓷白莹润。

    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他趴在窗沿望去,只见宫殿悬浮在云海中央,以白玉为基,灵云作墙,四周还环绕着五彩祥云。

    禾煦微张着嘴,转头看向靳则初,“这里是你的家?”

    他眼中难掩震惊。

    靳则初从身后抱住他,微微颔首,“嗯,这里是云雾岛,常年浮在九天之上,云雾终年不散,是我们麒麟一族的神域。”

    禾煦再次环顾四周,好奇地打量。

    奥古斯都星一直都有传言说麒麟是上古神兽,拥有强大的力量。

    但麒麟一族对此坚决否认。

    如今,他也算是亲眼见到了。

    “那你在奥古斯都星的那个家……”

    靳则初家族可是赫赫有名的贵族,在奥古斯都星也是掌管着一方产业的存在。

    所以父皇才会在他刚成年不久,就迫切的想要他与对方联姻。

    靳则初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回答道:“祖上打下的产业。”

    他从进入这个小世界前就想好了。

    既然他心里想独占小煦,那么其他人也绝不会安分守己。

    于是在裴怀铮让他选择时,他直接选择了最古老神秘的麒麟一族,作为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现在看来,真是再正确不过。

    这九天之上,再也没有人能来打扰他和小煦了。

    靳则初本以为还要很久以后,他才会生出把小煦留在身边,永不分开的念头。

    没想到这么快。

    小煦才二十六岁,他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现在也该好好算算之前的账了。

    靳则初身着墨色长袍,贴过来时衣料冰凉顺滑。

    他俯身靠近禾煦,黑色的长发滑落,将禾煦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声说道:“小煦不是总说我无趣吗?”

    “那我们就换点新花样。”

    他额间浮现出一对墨色的麒麟角。

    黑眸,黑发、黑袍,衬得他肌肤如雪般白皙,在极致的视觉冲击下,透着一种近乎妖冶危险的美。

    禾煦咽了下口水,左右扫了圈没看见弹幕。

    心里顿时舒服了。

    还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这样的靳则初。

    只是他四处张望的动作,落在靳则初眼里就是想逃。

    他跪在禾煦双腿之间,一只手缓缓扣住他的脚踝,语气温柔,但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委屈感,“小煦,别想着离开我,也别讨厌我,你不喜欢我时刻围着你转,我可以改的。”

    “我们一起找你喜欢的样子,再过一辈子好不好?”

    靳则初不像从前那样温和,却有别有一番滋味。

    禾煦身上还留着之前的痕迹。

    靳则初看到,就直接重重覆盖上去。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体贴避开,凡事都以小煦舒服为先。

    但现在,他长久的被压抑多年的占有欲汹涌而出,恨不得把每一处痕迹都盖上自己的烙印。

    禾煦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从前从不在他身上留下显眼痕迹的人。

    现在就差把名字都刻在他身上了。

    看着靳则初冷白色的肌肤渐渐泛红,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染上迷离,视线落在他敞开的墨袍下,那紧实完美的腹肌上。

    禾煦眸光微微晃动。

    心底的小人已经两眼放光,嗷嗷欢呼。

    原来靳则初藏起来的一面是这样的。

    靳则初从不曾在他面前展现过不完美的样子,就连情动时也十分克制。

    现在简直是个妖孽来的。

    要不是不合时宜。

    禾煦真想把他这样子拍下来。

    他短暂的分神,也被靳则初敏锐捕捉到。

    靳则初忽地伸手将他两只手腕一起扣住,举高按在枕头上,接着俯身吻他,“小煦怎么又分心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他一遍遍地追问着好不好。

    禾煦快被他问晕了。

    荒星上对靳则初的疏远,在家里故意说的那句无趣,此刻都成了回旋镖打在他身上。

    他只能不断说好。

    可就算说了,靳则初也不信。

    “我每天那么用心做你眼里的完美丈夫,小煦还是嫌我无趣……是拿我和别人比了吧?”

    “没关系。”

    “我早晚会成为你最忘不了的好丈夫。”

    …

    云雾岛上面积很大。

    后来禾煦被靳则初带着把整个岛都逛了一遍。

    岛上还有一处吸日月之精华的灵泉。

    靳则初每天都会抱着他来泡。

    今天靳则初换了身月白云锦的长袍,跟他玩起湿身诱惑。

    禾煦在心里默默承认了。

    他就是弹幕说的那种大色胚!

    “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玩水的时候,禾煦忽然想起来问。

    宫殿里没有任何计时的东西。

    他常常一睡就是好几天,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靳则初动作一顿,“小煦怎么突然问这个?”

    禾煦抬眸看他。

    虽然看似完美的丈夫变成怨夫魅魔是很爽,但也架不住天天这么刺激啊。

    他转过身,抬手捧住靳则初的脸颊,郑重地缓缓开口:“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厌烦过你,也不是觉得你无趣……”

    “我只是很想看看真正的你。”

    靳则初眼睫一颤,“真正的我?”

    禾煦点头,指尖轻按在他的胸口上,“是人就有脾气,就会生气,会吃醋,可你在我面前永远没脾气。”

    “所以我想看看,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靳则初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有些发涩,“那你,喜欢真实的我吗?”

    真实的他一点都不完美。

    小气,记仇、占有欲极强,还喜欢在小煦面前装作温顺无害。

    这些天他似乎都没隐藏过自己的本性。

    不仅吃醋,还把陈年飞醋翻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吃。

    简直……就是个怨夫。

    靳则初还在胡思乱想着,脸颊忽然被温柔捧起。

    “虽然你以前完美得无可挑剔。”

    禾煦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真实的你。”

    可能他真像弹幕说的那样,性子又坏又霸道。

    他就喜欢看靳则初为他吃醋,计较一切,恨不得想独占他的样子。

    因为他也同样如此。

    他同样想占有伴侣的一切,包括灵魂。

    靳则初呼吸一沉,低头覆身吻住他。

    吻着吻着,眼眶就渐渐发热了。

    原来就算失忆了,小煦还是会一样好好爱他。

    看穿他的不安脆弱,把他藏起来的那一面揪出来,再毫无保留地接纳他。

    “真的好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禾煦擦去他眼睫上沾着的水珠。

    靳则初凝望着他眼里只映着自己的模样,轻笑摇头,把没说完的话,全都融进了更深更缠绵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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