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04章肃反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3月7号。

    早上,联合组大楼,发展司办公室。

    孟君侯听到陆昭要搞公开审判,他满脸错愕看着副手。

    “他疯了吗?还是说这是谣言?”

    审判是法律的事情,陆昭怎么敢的?

    副手回答道:“现在外边已经传得到处都是,都说要枪毙那些房头。”

    孟君侯凭借良好素养压下疑惑,拿起座机拨打了平恩一线指挥部电话。

    真假与否直接问就好了。

    很快,电话接通。

    陆昭的声音传出。

    “孟同志,你找我有事?”

    “陆昭同志,我想要跟你确认一下,你要审判房头的事情是真的吗?”

    “是真的。”

    “……”

    孟君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揉着眉心,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陆昭的评价是否正确。

    这简直就是猪。

    陆昭真敢进行审判,乃至是枪毙,他就算是王守正的儿子都要被革职,很有可能坐牢。

    这已经是在挑战法律了。

    他问道:“你凭什么审判房头?你有这个权力吗?”

    “你无权知道,我也没有义务回答。”

    言罢,陆昭挂断了电话。

    孟君侯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昭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就算他糊涂了,他刘武侯难道也糊涂?

    “你把这个事情上报给武德殿。”

    孟君侯吩咐副手去汇报,自己拿出手机,拨打了刘瀚文私人电话。

    他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刘瀚文。

    得到了一句轻描淡写的答复。

    “嗯,我知道了。”——

    另一边,平恩一线指挥部。

    陆昭刚刚挂断了孟君侯电话,宋许青的电话再度打来。

    话筒中,传出宋许青略显焦急的质问:

    “陆昭,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是特反部队,你们是军事行动。你就算随便找个理由,把所有房头都抢光杀光,也比你使这个昏招要强上千百倍。”

    话筒声音很大,帐篷内的肃反小组都听到了。

    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懂宋许青的意思。

    如果不是有肃反小组在这里,那么陆昭就是在找死。

    就算是联邦首席要查处某个官员,那也得喊专门的部门去执行。

    陆昭回答道:“宋同志,我的一切行动没有义务向你报备,你也无权干涉。”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再度看向帐篷内其他人。

    “我们继续。”

    众人继续整理接下来要用到的材料。

    十一点零九分。

    苏雅向帝京发送了肃反名单,一共是十四个人。

    其中十三人是南街房头,还有一人是黄家家主。

    第一批枪毙的人,需要一些有含金量的人。

    十一点三十分。

    帝京批准了十四人的肃反请求。

    南街十三个房头与黄家家主被定性为反开化分子。

    中午十二点,阳光明媚。

    五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宗庙祠堂广场的外围。

    陆昭从车上走下来,几乎是同一瞬间,早已守候多时的各大报社记者蜂拥而上。

    长枪短炮瞬间筑起一道墙,闪光灯闪烁,质问声此起彼伏。

    “陆首长!听说你要绕过大理司直接处决犯人,这是不是军阀行径?”

    “联邦法律规定审判需要经过正规程序,你是否有意践踏人权?”

    “陆昭先生,请回答!如果是为了平息民愤而杀人,这和暴徒有什么区别?”

    陆昭没有回答,在战士们护送下走进会场。

    会场外是记者与十几万的民众,会场内是上千人的证人。

    这些证人伸长脖子,一同望向陆昭。

    第一眼被俊朗的五官吸引,随后心中敬意加倍,又想到他在为自己主持公道,感激与崇拜混杂,促成了某种原始的狂热。

    在古代这叫天生异相,贵不可言。

    陆昭进入旁观席位。

    苏雅等六名肃反小组成员,坐在高台上,几张桌子与凳子组成审判台。

    看起来非常的简陋,完全就是草台班子。

    苏雅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稿子,宣读诉讼,传唤证人。

    一条条罪名被按在以黄霍冲为首的黄家房头身上,全程没有询问他们意见,没有给他们狡辩的机会。

    只是机械式地宣读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所有罪证终于宣读完毕。

    苏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依据联邦肃清反开化力量条例,黄霍冲、黄展、黄彦彬、黄贵……等十四人,”

    她不作停顿,宣判道:“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经肃反组裁定,处以死刑,立即执行。”

    这一刻,会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两极分化。

    外围的记者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年代能当记者的,多少算一个知识分子。能进入各大官方媒体的,基本都是名校毕业。

    他们很清楚肃反二字的含义。

    许多年没有提起了,可再度出现依旧能让人发怵。

    他们也终于明白陆昭的底气。

    如果按照历史上的肃反权,现在陆昭把他们抓过来枪毙都没有问题。

    而邦民们在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好!杀得好!”

    “青天大老爷啊!”

    “枪毙他们!”

    黄霍冲等人的求饶声被掩盖,他们被拖往数百米外的刑场。

    被强行按得跪在地上,冰冷的枪口抵着后背。

    一排士兵打开保险,手指放在扳机上。

    “预备——”

    曹阳负责发号施令。

    “放!”

    砰!

    整齐划一的枪声重叠,在广场上空回荡。

    十三具躯体猛地一颤,随后无力地栽倒。

    鲜血染红了宗庙的石板,宣告旧世界的崩塌。

    黄霍冲作为二阶超凡者,心脏被打碎后,还留有一口气。

    他瞪大眼睛,眼中映出欢呼的民众,死寂的记者,以及一个俊朗青年。

    他端坐在那,一双丹凤眼平静注视着自己。

    眼睛逐渐失去光彩。

    十四个人死了,可却比死了一千人还令人震撼。

    特反部队一次大规模的严打行动,不亚于打一场局部战争,敌我死亡人数加起来能有上千人。

    但严打是针对武装分子的。

    战争死亡人数与死刑性质不一样。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陆昭回到营区,就接到了黎东雪的好消息。

    罗家高层抓捕成功——

    韦家围屋,正堂。

    韦春德半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周围韦家大房头们或是急得来回踱步,或者不断擦汗,或者是左顾右盼。

    他们都接到了公开审判的消息。

    第一反应是不可能,陆昭没有这个权力。

    他们一遍遍安慰自己,可该怕还是会怕。

    “太公,您说句话啊。”

    一个房头终于忍不住了。

    “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已经押上刑场了。”

    “慌什么。”

    韦春德眼皮都没抬,语气平静说道:“我教过你们多少次,每临大事有静气。公开审判,他陆昭有这个权力吗?”

    “没有联邦大理司的批文,没有走正规司法程序,借他陆昭十个胆子也不敢杀人。”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太公!太公!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个族人从外边跑了进来,被门槛绊到,直接连滚带爬来到韦春德跟前。

    韦春德睁开眼睛,眉头皱起,训斥道:“把舌头捋直了说。”

    他依旧保持淡定,可语气的烦躁出卖了他。

    “黄家家主与十三个房头被枪毙了!”

    族人惊恐的声音在堂内回荡。

    所有人没了声音。

    韦春德压下波涛汹涌的恐惧,问道:“他怎么敢杀的,用什么理由?”

    族人回答:“我听人说是什么肃反,都是反开化分子。”

    韦春德白眼一翻,当即吓晕过去了。

    “太公!”

    “太公晕倒了!”

    正堂内瞬间乱作一团。

    在韦春德还年轻的时候,经历过那场波及上千万人的灾难。

    他比谁都清楚肃反的可怕。

    在联邦治理中南半岛的时候,许多官员遭遇地方土司势力暗杀。

    那时生命开发还未完全普及,存在大量非超凡官员。

    在愈演愈烈的开化战争中,肃清反开化委员会诞生了。

    当时,时任暹罗总督有一句名言。

    【我们不寻求开化的正义性,我们只与反开化及其帮凶算总账】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