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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4章 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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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蚨小心行动,正好经过车库。她心中一动,留意探查了一下,发现车库里停著三辆汽车,其中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没关严,青蚨凑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车门开了。

    

    她钻进车里,从仪錶盘下方摸出一根电线,剥掉外皮后接在一起。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穫,可以先弄辆车,万一等会儿带著林敬之跑不动,也好有个代步工具。当然这只是备选,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阁楼的门是虚掩著的,里面传来轻微的咳嗽声。青蚨贴著墙壁,慢慢推开一条缝,只见林敬之躺在沙发上,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淤青,看样子他在这也不好过,像是被乔治金的人打过。他的面前放著一个空水杯,明显能感觉到生活待遇也並不好。

    

    青蚨刚要进去,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老大让咱们看好林敬之,別让他跑了,明天还要掏在肚里的话呢。”

    

    “放心吧,这阁楼除了咱们,没人能上来。”

    

    青蚨心里一紧,赶紧缩回身子,躲在楼梯拐角处。她听著脚步声越来越近,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刃。就在两名守卫快要走到阁楼门口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著是一阵喧譁。

    

    “怎么回事”一名守卫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楼下。

    

    “好像是东边的门被人闯了!”另一名守卫刚说完,就听到楼下有人喊:“快来人!有小偷!”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也顾不上阁楼了,转身就往楼下跑。青蚨知道,这是“夜鶯”小组在引开守卫,她趁机推开门,快步走到林敬之面前。

    

    林敬之躺在那儿並没有睡著,看到青蚨,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像是在害怕什么。青蚨没管他的反应,把早就准备好的布团塞到他嘴里,然后把他的手用手銬銬了起来,又用短刃架在脖子上:“跟我走,要是敢喊,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敬之使劲的摇头,嘴里呜呜呜,不清不楚的说:“別杀我……哇!……,我,跟你走……”

    

    “少废话,別出声,走!”青蚨拉著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跑。

    

    刚跑到一楼大厅,就看到几名守卫拿著枪冲了进来,为首的人看到青蚨,大喊一声:“拦住他们!別让林敬之跑了!”

    

    青蚨將林敬之往身后一推,从腰间摸出烟雾弹,拉开保险栓就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挡住了守卫的视线。她拉著林敬之,借著烟雾的掩护,往別墅后门跑。

    

    “砰!砰!”子弹擦著青蚨的耳边飞过,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后门的门锁是铁製的,青蚨用短刃撬了两下,没撬开,反而引来更多的子弹。

    

    林敬之嚇得腿都软了,躲在青蚨身后瑟瑟发抖。

    

    青蚨没理他,从口袋里拿出麻醉针,对准冲在最前面的守卫,扣动扳机。麻醉针“咻”地一声飞出去,正好扎在守卫的脖子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別墅的围墙外传来一声哨响,是“夜鶯”小组的信號。青蚨抬头一看,只见围墙上翻过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他手里拿著一把弩,对准门口的守卫就是一箭,正好射在那人的手腕上,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青蚨姐,这边!”男人大喊一声,从围墙上跳下来,身后的两人也跟著跳下来,一人拿著枪掩护,一人跑到青蚨身边,帮忙打开后门。

    

    “他就是林敬之”灰色夹克的男人看了一眼林敬之,眼神里满是厌恶。

    

    “对,先带他走!”青蚨拉著林敬之,跟著三人往围墙外跑。

    

    围墙外停著一辆麵包车,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见他们过来,赶紧打开车门。青蚨將林敬之推上车,自己也跟著坐了进去,灰色夹克的男人和另外两人则留在最后,对著追出来的守卫开枪,直到麵包车开远了,才跳上车。

    

    “我是夜鶯小组的组长,叫我老灰。”灰色夹克的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对青蚨说,“我们已经把路线清过了,前面三公里是大道,不会有埋伏。”

    

    青蚨点了点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林敬之。他缩在座位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青蚨从口袋里拿出绳子,又把他绑了起来,还塞住了他的嘴:“別想著耍花样,到了地方,自然有人跟你算帐。”

    

    麵包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老灰先下车,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然后对青蚨说:“安全,小姐已经在里面等了。”

    

    青蚨推著林敬之走进仓库,仓库里只亮了一盏暗淡的灯泡,昏黄的灯光只是照亮了中间的一张桌子,娄小娥坐在桌子后面,旁边一个冷峻的年轻人抱著胳膊站在那儿,沉默不语,眼神像刀子一样盯著林敬之。

    

    “林叔,好久不见啊。”娄小娥先开了口,声音显得很平静,“本来想著,只是做生意,当然有利则合,无利则散。可是没想到,你的心思不乾净,竟然妄想的太多了。”

    

    林敬之被推到桌子前,他抬起头,看著娄小娥,脸上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小娥,我……我是被冤枉的,当年我是被乔治金逼著的,我没办法啊!”

    

    “被逼的”娄小娥拿起桌上的一份帐本,扔在林敬之面前,“这是你当年偷偷复製的帐本,上面还有你的签名,你怎么解释还有,最近一长段时间咱们接连几次竞標项目提前被泄露了方案,是不是都是你做了手脚”

    

    娄小娥的话,让林敬之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低下头,不敢看娄小娥的眼睛:“我……我只是想拿点钱,我也是没办法……”

    

    “拿点钱”一直一言不发的那个年轻人一把揪住林敬之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小姐和老爷待你不薄吧他们在香江立住脚,挣下这个家业不容易,有多少兄弟和他们的家人都要靠著吃饭的!

    

    你说的倒轻鬆,拿著大傢伙的饭碗去討好別人。你对得起他们吗”

    

    林敬之被晃得头晕,嘴里不停念叨著:“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小娥,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可以把损失的钱再帮你挣回来……!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只要你布置任务我肯定能完成……”

    

    娄小娥站起身,走到林敬之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迴荡,林敬之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饶了你”娄小娥的声音带著冷意,显得无比坚定,“我爸这一次特別安排,说让我一定要找到你,问清楚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现在告诉我,我凭什么饶你”

    

    林敬之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是因为家里遇到了困,乔治金又一直在怂恿蛊惑,而且他还威胁我,说我不帮他,就会……我没办法,我只能听他的话……”

    

    “呵呵有困难你不知道向小姐说明情况吗难道她会不帮你”青蚨突然开口,“找那么多藉口干什么吗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能骗得了大家。你说的那些藉口和理由,谁会相信你除了你自己吧!叛徒!”

    

    林敬之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所有的藉口,都是假的,他就是为了钱,为了自己的私慾,背叛了娄家,背叛了所有信任他的人。

    

    现在被当面拆穿,直言不讳的点明,他还真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了!

    

    娄小娥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她转过身,对那个冷峻的年轻人说:“晓光,让他把做过的事,一字一句都写下来,包括他跟乔治金的交易,还有他泄露的所有信息。”然后又看向青蚨,“写完之后,把他送到灰影的惩戒堂,该怎么处置,你们商量著办。”

    

    晓光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纸笔,扔在林敬之面前:“写!要是敢少一个字,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敬之颤抖著拿起笔,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痕。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收集完了证据,娄小娥还是把林敬之送上了法庭。有他们娄家父女俩一力的推进,证据確凿,事实清楚,林敬之最终的命运已经註定。

    

    当整个案子的终审判决落下帷幕时,香江高等法院外的梧桐叶正被秋风染成焦糖色。

    

    法槌落下的瞬间,娄小娥站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指尖轻轻划过黑色手袋上的暗纹——这是娄半城作为生日礼物专门为她定製的,如今倒成了她在商海浮沉中保持镇定的信物。

    

    判决结果公布后,媒体的闪光灯如潮水般涌向被告席,却少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乔治金紧攥的拳头和李加成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

    

    “不能就这么算了。”在位於尖沙咀的金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乔治金將一份財经报纸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头版標题《娄氏集团扫清障碍,娄半城父女有望进军金融界》格外刺眼。

    

    坐在对面的李加成端著茶杯,指尖在杯沿反覆lt;i css=“in in-unie06c“gt;lt;/igt;lt;i css=“in in-unie0f9“gt;lt;/igt;,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窗外娄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方向:“娄小娥这步棋走得太绝,我们若是不反击,日后在香江商界再无立足之地。”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制定出一系列针对娄氏集团的报復计划,从供应链到项目竞標,从舆论造势到政策游说,每一步都精准指向娄氏的命脉。

    

    首当其衝的是娄氏旗下刚刚新投资的航运业务。

    

    乔治金和李加城商量好以后配合著利用他们在港口工会的人脉,暗中煽动码头工人以“薪资待遇过低”为由罢工,试图中断娄氏货运航线的正常运转。

    

    罢工消息传来时,娄小娥正在新加坡考察新的物流枢纽,接到电话后,她並未慌乱,只是让助理立刻调取码头近一年的薪资发放记录与工人福利清单。而且还专门把娄氏接手以前码头工人各项收入的具体情况,跟楼市接手以后的实际收入,进行了比对。

    

    次日清晨,一份详细的“娄氏航运工人福利报告”便出现在香江各大媒体的版面,报告中不仅列出了远高於行业平均水平的薪资、完善的医疗保障体系,还附上了工人子女教育基金的发放明细。老话常说,事实胜於雄辩,报纸上冷冰冰的数字此时充满了温度,胜过所有的虚假谎言与宣传!

    

    与此同时,娄半城亲自前往码头,与罢工工人代表对话,当场承诺將根据物价涨幅上调薪资,並增设退休养老补贴。工人们得知自己被利用后,纷纷自发復工,甚至有不少工人主动向娄氏举报了工会中被乔治金收买的头目。这场精心策划的罢工风波,最终以金氏集团损失百万公关费、工会公信力崩塌收场。

    

    紧接著,李加成將目標瞄准了娄氏正在竞標的中环商业地块。为了抢走这个被视为“未来香江商业新地標”的项目,长江实业联合多家地產公司抬高报价,同时暗中向评审委员会成员散布“娄氏集团资金炼断裂”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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