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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3章 灰影的行动
    林敬之听了娄半城的话愣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他这时候还没认识到,娄半城说的“还”,远比他想像的要残酷。

    

    办公室里,娄半城和娄小娥对视一眼。父女俩的眼神里,除了愤怒和失望,还有一种坚定。他们知道,这场爭斗,才刚刚开始。李氏和英吉利人想通过林敬之压垮娄家,可他们不知道,娄家的根基,从来不是靠阴谋诡计,而是靠对故土的眷恋,靠对良心的坚守,靠那些愿意跟著娄家一起打拼的人。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渐浓,霓虹灯闪烁,映照著娄氏大厦的身影。娄半城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的海面,心里默念著:“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带著娄家,回到故土,为那里的人,做些实事。”

    

    而此刻的林敬之,正坐在李氏的豪华轿车里,手里拿著李加成给他的支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又过了几天,香江地產同业公会召开会议,主题是“討论与內地企业合作的可能性”——这是娄半城提议的,他想借著会议,联合其他本地地產商,一起把香江的建筑技术传到內地,帮內地建厂房、盖宿舍。

    

    可会议一开始,乔治金就率先发难。他坐在主位旁,手里把玩著钢笔:“各位,我知道有些同行想跟內地合作。但你们別忘了,现在的大环境,总督府不允许任何『危害安全』的合作。要是谁敢跟內地走太近,不仅会被英资企业排挤,还可能被取消在新界的开发权——你们觉得,值得吗”

    

    底下的地產商们窃窃私语,有人面露犹豫——新界的地是香餑餑,谁都不想丟。

    

    娄半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面,突然开口:“乔治先生说的『危害安全』,是什么安全內地需要的是建筑技术,是盖厂房的建材,不是武器。我们香江的地產商,靠的是香江的土地吃饭,要是內地发展好了,香江的贸易、物流都会受益,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

    

    “说得好听!”乔治金拍了下桌子,“娄半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事西环仓库的大米,观塘工地的钢材,你以为能瞒多久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总督府就能冻结你的资產!”

    

    娄小娥坐在父亲旁边,突然站起来,手里举著一叠文件:“乔治先生,先別急著威胁我们。这是你旗下『金氏地產』去年在九龙湾开发时,偷漏税款的证据——还有,你上个月低价收购的油麻地地块,是用了不正当手段,逼走了原业主。这些事,要是交给总督府公署,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说话吗”

    

    乔治金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娄家有能力收集这些证据。

    

    娄小娥接著说:“我们娄家想跟內地合作,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整个香江的地產行业。內地有广阔的市场,,他们有旺盛的基础建设需要,修路修桥以及建城市建设。我们有技术和经验,合作共贏,不好吗要是有人想垄断香江地產,打压我们本地商人,那我们就联合起来,跟他斗到底!”

    

    底下的地產商们听了,纷纷点头。有几个跟娄家关係不错的,当场表態:“娄先生,我们支持你!跟內地合作,总比被英资压著强!”

    

    乔治金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这次的会议,他输了。

    

    他当然不甘心,於是,就安排了前面,让林敬之带人突查仓库的动作。可惜也失败了,反而把林敬之这个大蛀虫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可娄小娥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乔治金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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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一个星期后,娄家的“娄氏1號”货轮从香江出发,船上装著一批预製板模具和钢材,目的地在出发前一直都是保密。这次运输,由娄小娥亲自负责——她怕再出內鬼,乾脆自己跟著船走。

    

    娄半城劝都劝不住。最后只能无奈同意,他也理解娄小娥的內心肯定不只是为了送东西,是抱著別样的期待和想法。

    

    那种离开家很长时间,想重新踏上那片土地的想法一旦產生了以后,就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感。

    

    去就去吧,反正整条航线上都已经安排妥当,应该是十拿九稳不会出什么危险。再多带点人,把安保力量加强,不会出事!

    

    可是,货轮行驶到公海时,突然从后面追上来两艘快艇,上面站著十几个蒙面人,手里拿著枪。

    

    “停下!不然开枪了!”蒙面人喊道。

    

    船长慌了:“娄小姐,是海盗!怎么办”

    

    娄小娥冷静下来,走到驾驶室,拿起对讲机:“我们是香江娄氏集团的货轮,船上都是土木石材,没有值钱的东西。你们要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少废话!”蒙面人里有人开口,声音很熟悉,“我们要的是船上的『货』——把货卸下来,放你们走,不然,就把船炸了!”

    

    娄小娥心里一沉——这不是普通的海盗,他们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肯定是乔治金派来的!

    

    她悄悄对船长说:“给內地的联络点发信號,说我们遇袭,让他们派船来支援。另外,把船上的备用发电机打开,假装要卸货,拖延时间。”

    

    船长赶紧去办。娄小娥则走到甲板上,对著快艇喊:“卸贷可以,但你们得保证我们的安全。”

    

    蒙面人同意了。可就在他们准备靠帮卸贷时,远处突然传来汽笛声——是內地的巡逻艇!

    

    蒙面人慌了,想开船逃跑,可娄小娥早就让船员把备用的铁链扔了出去,缠住了快艇的螺旋桨。

    

    “抓住他们!”內地巡逻艇上的人喊道。

    

    蒙面人纷纷跳海,却被巡逻艇上的人一一抓住。其中一个蒙面人被扯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巡逻艇的队长问道。

    

    保鏢不敢隱瞒:“是……是香江金氏地產的乔治金先生,他让我们把船上的建材劫走,不让娄家跟內地合作。”

    

    娄小娥看著被抓住的保鏢,鬆了一口气——这次,她不仅保住了货,还抓住了乔治金的把柄。

    

    可就在这时,船长跑过来,脸色苍白:“娄小姐,不好了!我们收到消息,总督当局说我们『非法运输战略物资』,准备冻结我们娄氏集团在江港的所有资產!”

    

    娄小娥愣住了——乔治金果然早有准备,一边派海盗劫船,一边让成都当局动手。

    

    她立刻安排船上的短波发报机,往香江发报联繫,询问情况。要是情况属实,可真是大事情,总督府要冻娄氏资產,真是竞爭不过就开始明抢了。

    

    很快香江回了信息,娄半城给娄小娥传过来的消息称:“別怕。我早就跟內地那边商量好了,要是总督府动手,我们就把部分资產转移到澳门的分公司。另外,內地会安排在香江有分量的人物出面,帮跟总督府当局交涉——他们需要我们的建筑技术,不会让乔治金把事情做绝。”

    

    知道娄半城有安排,並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娄小娥悬著的心放了下来。她看著远处的內地海岸线,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她都会跟父亲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

    

    这边的事儿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交接,回到香江后,娄小娥和父亲一起拿著海盗的供词和乔治金偷漏税的证据,找到了总督府的政务司。

    

    政务司的官员看著证据,脸色很难看——他们没想到乔治金会这么大胆,竟然僱佣海盗劫船。要是事情闹大,不仅会影响香江的声誉,还可能让內地对香江的態度变得强硬。

    

    香江对內地的依赖还是很大的,从民生到经济,两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繫。真可谓是斩不断,理还乱,纠缠不清。

    

    “娄先生,娄小姐,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官员说,“关於冻结资產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已经取消了。”

    

    娄家暂时安全了。可他们知道,乔治金还在暗处盯著他们。而且,林敬之还没找到——自从仓库事件后,林敬之就失踪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娄家父女两个人现在对林敬之恨的牙痒痒,很后悔当时放他离开,现在想重新找他,还要大费周章。

    

    不过,娄家的“灰影”工作效率还是很高,很快娄小娥收到传递过来的信息,密信上只有一句话:“林敬之在乔治金的別墅里,他知道娄家跟內地合作的所有计划。”

    

    娄小娥赶紧把信拿给父亲看。娄半城皱了皱眉:“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林敬之知道太多事,我们必须找到他。”

    

    “必须得安排人去。”娄小娥说,“乔治金的別墅我去过,熟悉地形。我可以把里边的布局画出来,然后找高手过去。”

    

    娄半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心行事。要是有危险,一定要赶快脱身,绝对不能把人陷进去。”

    

    娄小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再次看了看那封传递迴来的密信,捏著信的手指泛白,信纸边缘被指甲掐出几道褶皱。

    

    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正浓,远处霓虹灯的光晕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小姐,”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青蚨端著一杯温茶走近,黑色劲装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腰间別著的短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您已经站了快半个小时了。”

    

    青蚨是娄家最隱秘的灰影暗卫,自娄小娥到香江就在她身边,论身手,能在十招內製服黑市上的顶尖打手;论细心,连娄小娥茶杯里的水温都能精准把控到六十度。此刻她见娄小娥脸色凝重,便知事情不简单。

    

    娄小娥转过身,將信纸递过去:“林敬之找到了,在乔治金那儿。”

    

    青蚨接过信纸,只扫了一眼,眉头便蹙了起来。林敬之这个名字,最近还是热门话题,却暗地里勾结外人。

    

    “小姐想让我怎么做”青蚨语气平静,手上却已经开始检查短刃的锋利度,指腹划过刀刃时没有丝毫犹豫。

    

    “不能让他落在乔治金手里,更不能让他活著被警方找到。”娄小娥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黑色风衣递给青蚨,“他知道太多咱们的路子,要是被撬开嘴,后果不堪设想。你去把他带回来,我要亲自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背叛。”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青蚨接过风衣,利落地套在身上:“接应的人呢”

    

    “我会给你安排好,与你经常配合的『夜鶯』的小组会在別墅外等著,负责断后和路线指引。”娄小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铜製哨子,递给青蚨,“遇到紧急情况,吹三声,他们会立刻支援。记住,安全第一,要是实在带不出来……”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就別让他留著命给別人添麻烦。”

    

    青蚨点头,將哨子別在领口,又检查了腰间的麻醉针和烟雾弹,最后弯腰行了个礼:“小姐放心,我一定把人带回来。”

    

    乔治金的別墅在西郊的半山腰,周围绕著一圈三米高的铁柵栏,柵栏上缠著带刺的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探照灯,灯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像极了野兽的眼睛。青蚨趴在別墅东侧的灌木丛里,借著夜色的掩护,观察著巡逻守卫的路线。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摸清了规律:每十分钟有两名守卫结伴巡逻,探照灯的盲区在西侧的车库旁,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枝刚好能伸到柵栏內侧。

    

    青蚨深吸一口气,將身上的风衣拉链拉到顶,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像猫一样弓起身子,脚步轻盈地绕到西侧,等到探照灯扫向另一边时,猛地跃起,双手抓住槐树枝,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便翻进了柵栏內。落地时她膝盖微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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