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说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送王歌回去,到了地方“神官”想伸手也伸不进去。”
驴爷思索一二,和黄皮子对视一眼,颇为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就是显得我们小题大做,有点一惊一乍,这面子得找回来。”
大黑狗则更加乐观:“汪汪,反正这次寻宝大作战大成功!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还叫狗爷。”
涂山瞳雪红唇轻启:“月神辉光,白色真理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別在路上被白色真理给抢走了。”
“汪汪呜呜,天狐妹子你最好了,我是你最听话的小狗子”
大黑狗一蹦一跳跑了过去,舌头甩著飞星似的唾沫,当然结局是不会改变,被那完美的小裸足一脚踹飞。
没打起来,说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王之血”的推测没错,那王歌手上的这一份鯤祖精血或许是此方天地唯一的一份,否则时源也不会废了这么大劲,逆流时间长河,甚至堪破群星八荒图,找到了荒古圣地的真正所在。
那“神官”的行动戛然而止,就代表著还有更深层次的谋划。
大黑狗一行要回轮迴圣朝,小娇拿到了时光日冕要去探索新的时间法则,术淳风和素瓏嫣要先去天龙族找女儿,王歌也顺便把手上的龙珠交给了两人。
大白鹅还在追寻太初神道,王歌已经猜到了“太初道经”下一篇章的书写者大概率就是找到太初神道之后的大白鹅,不过不是现在。
黄皮子带著群星八荒图要去信仰猎场,去寻找属於它的道路。
黑延古就更不用说了,堂堂黑皇隱姓埋名来兽域当寻宝者,传出去可不好听。
等人都走后,在场就只剩下了王歌,海星和天狐涂山瞳雪。
“走吧,星爷送你回去。”
“我是通过死亡之塔来的。”
“不用。”海星勾起嘴角,开始久违的装叉,“找回四道后,我已经能从冥界返回你那边了,比走外面快多了。”
王歌惊奇,冥界的空间概念和外界的並不一样,甚至有点像是任意门。
海星似乎看出了王歌的心绪,说道:“並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界道和域道的力量,你可以粗浅认为我能够一步之行出现在冥界任何地方。”
“原来如此。”
王歌微微頷首,同时有些好奇问道:“那我行吗”
“你还差得远,你连冥界行走都还无法做到吧”海星也没卖关子,直言道,“奥术神像的任何一重异象都代表著力量,都是可以深挖的,你若是真掌握了冥界六道的力量,哪怕没有星爷这么容易,花点功夫应该也是能做到的。”
这时候涂山瞳雪开口道:“还有最后一件事,圆桌那边渡银让我们过去一趟,似乎有事情和我们谈。”
目標明確,海星也直接动用了冥界穿梭的手段,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离蛮荒圆桌总部不到十千米处,而后意念一动就已经出现在了蛮荒圆桌那高大威严建筑之前。
渡银似乎对今日能够等到海星和天狐有十足的信心,早早就候在了门口:“来了”
涂山瞳雪微微頷首:“说吧,什么事情。”
“我们蛮荒圆桌有一个赌局。”
渡银没有直入正题,反而是说起了赌局,声音极为平淡,“信仰的猎场已经开放,兽域需要信仰,可信仰意味著会成为兽域无数存在的——“神”!
因此这个人很难选,於是乎就有了这个赌局,选谁来当这个神。”
涂山瞳雪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怀中的海星眼睛打开了一条缝看著渡银。
即便之前隱隱就有猜测,但在真正听到渡银说出口的此刻依旧觉得疯狂,这是要借用整个兽域的信仰去塑造一位“信仰真神”。
但这时,话语確实卡住了。
海星和涂山瞳雪显然懒得问,等著渡银继续说,而渡银又在等人问。
无奈之下,王歌只能出声问道:“那渡银前辈,赌局具体是什么呢”
渡银看了眼王歌,轻轻一笑:“谁能找到这次的宝藏,谁就是兽域的信仰,至於兽域想要什么“信仰”,你们应该猜到了吧”
涂山瞳雪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海星闭著的眼睛內眼珠子咕嚕咕嚕转著,出声道:“原来是来问赌局到底是谁贏了”
渡银頷首:“这只是目的之一。”
“哦,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人族圣兽黑皇。”海星大大咧咧道,“没错,就是那条大黑狗。”
这一刻,渡银表情瞬间个尬住,这不是开玩笑吗
王歌心念一动,看来在海星看来不是好事,否则海星不会这么岔开话题。
涂山瞳雪这时候开口道:“没猜错的话是类似“智慧”,类似“启迪”之类的吧”
没等渡银开口,涂山瞳雪很果断的否决道:“我认为你们还能再考虑一下,你们是蛮荒领袖,是人族承上启下的关键,你们只看到了灾难,但我看到了世界的偏爱。”
渡银下意识地垂眸思索,但回过神来的那刻发现眼前的客人已经消失了。
那傲慢的声音这才缓缓飘出:“嘖嘖,走得这么果断,这可不像是那两位,按照以前,怎么都得敲一敲竹槓吧”
渡银依旧在思索,它一时间竟没有明白涂山瞳雪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世界的偏爱
渡银看到的只有灾难,蛮荒之时人族求存,不得不在异变之眸的影响下与大凶血脉结合,为人族的延续和“术”的诞生奠定了基础,后来才有王朝时代,人族兴盛。
而如今灾难爆发,卸磨杀驴,用了一辈子的掌控力量被分流,被剥夺。
这也能叫偏爱
傲慢的声音淡淡道:“你动摇了,信仰的猎场去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不管那傲慢的声音如何催促,渡银只是沉默著思索,涂山瞳雪可是涂山氏的传承,往上追溯可以追溯到兽族大世界,加上两人关係並不一般,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傲慢的声音再现:“若是你放弃了,一切就由我安排了。”
渡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声音恢復平静:“那我就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