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郎中看
阿蛮是在质疑他不行吗
回想起他们新婚夜,赵鄴脸色就黑漆漆的。
难道就因为那一次,阿蛮就怀疑他不行了吗
“你別多想啊,我只是想让郎中看看我俩生育方面的问题,要是没问题那肯定就是缘分没到对不对”
“赵鄴,你喜欢孩子吗”阿蛮趁机问他。
“若是我与阿蛮生的,自然喜欢。”
“只是……”他眼神略暗。
“只是什么”
“妇人產子,九死一生,怀胎十月万分辛苦,夫人不必执著於生育上,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阿蛮愣住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夫人既然怀疑我不行,看来的確是我平日里不够努力,往后还得再努力些,合该今晚也好好努力一把。”
“不、不行!”阿蛮急忙將他推开,但羊入虎口跑都跑不脱。
赵鄴是挺努力的,应该说他就没有不努力的时候,每次都很努力。
当双眸失去焦距时,眼前就已经只剩下一片混沌昏暗了。
人影在起伏晃动,鼻息间混著些许棉花的味道,好像潮湿而闷热,肌肤贴著肌肤,温度在彼此传达。
她好像被人架了起来,节奏在律动,快慢没有规律。
“阿蛮。”他温柔地去吻她,大概是害怕別人听见,阿蛮咬著唇被他撬开,声音都被吞进去了。
掌心捋开她脸颊凌乱不堪的髮丝,心好像快跳出来,其实阿蛮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只看到他最后惊愕的眼神。
眼里藏著浓浓欲,脸红耳朵红。
“別咬。”再咬嘴唇要咬破了:“这里是后院,他们都在前院,不必担心。”
“你……你还没好吗”阿蛮问,因为她又累了,这真的很耗费体力。
“总该要努力些。”
那也太努力了,阿蛮在心里想著。
他努力到阿蛮有些怕了,怕他夜夜都这样缠著自己,她会吃不消的。
阿蛮总觉得,赵鄴该禁慾一段时间了。
“你別……別努力了……”
她吸了口气到胸腔,总觉得快窒息过去了,耳畔是他的轻笑声,紧接著是很重很重很重……
“赵鄴……”
她像是在海浪里沉浮,整个人都找不到重心在哪儿,本能地抓住赵鄴。
“我不要了……”她快哭了,也快吃不消了。
“真的不要了”
他忽然就停了,阿蛮眼神瞬间茫然。
“你……”
“如何”
阿蛮面色酡红,抓著赵鄴结实有力的臂膀:“动一动,你、你別这样……”
不好受的,很难受,说不出的难受,那种难受会让阿蛮羞於开口。
“夫人说的怎样”
“你知道的!”阿蛮急了。
赵鄴轻轻摇头:“夫人不说,为夫如何知道”
他骨子里藏著坏,喜欢故意这样捉弄阿蛮。
“赵鄴,你混蛋!”阿蛮气急了,索性將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当阿蛮一旦掌握了主动权,赵鄴就失去了主导地位,逐渐连理智都失去了。
他也会有受不住扛不住忍不住的时候。
大概是夜里折腾狠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阿蛮都不大想搭理他。
“姑爷怎么起这么早,天才刚亮呢。”
家里人起来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吵到了赵鄴。
赵鄴温和笑道:“夫人起得早。”
再一看阿蛮,已经在洗漱了。
“蛮蛮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爱睡懒觉的……”
他们以为是阿蛮起得早,这才吵醒了赵鄴,心里有些忐忑,怕惹了赵鄴不快。
“是么”
分明是他夜里惹了阿蛮生气,早早把他一个人丟在被窝里,也不理他,不和他说话。
“她在寧州时,也总是这般起早贪黑。”赵鄴有些恍惚。
阿蛮总是天未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
回来时也会给他带些东西,要么是一些老旧的书本,要么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要么是路过摘的山野果子,街上买的包子煎饼和猪油糖。
总之,阿蛮有什么就会给他带什么,从不吝嗇分享。
就好像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而不是需要伺候的主子贵人。
“那蛮蛮在寧州,是不是很辛苦她吃了很多苦吧”
“……嗯。”
很多很多,也很辛苦很辛苦。
他记得那一次,阿蛮的指甲盖都掀翻了,他以为阿蛮不回来了,后来才知道,是阿蛮掉进猎人的陷阱里了。
她徒手从里面爬出来,十指连心,何其锥心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