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这边,无穷无尽的暗影士兵正不知疲倦地猎杀著森林中的妖兽。
每一头妖兽倒下,其魂魄便化作一缕幽光,涌入他怀中的圣魂石內,隨即反哺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断滋养、提升著他的灵魂境界。
此刻,苏尘正盘膝坐在狼王宽阔的脊背上,双目微闔,全神贯注地凝聚著第一层灵魂宫殿。
“凝神內照,万魂归窍。”
苏尘低声喃喃,宛如古老的咒语在唇齿间流转。
他调动起圣魂石反哺而来的一缕缕精纯灵魂之力,小心翼翼地引导至灵魂深处。
那里,原本是一片犹如浩瀚大海般广袤无垠的灵魂之域,波澜壮阔,深不可测。
而如今,他要在这片灵魂之海上,从无到有,一砖一瓦地累积、铸造起属於他自己的灵魂宫殿!
第一层灵魂宫殿开始缓慢成型。
它像是九层宝塔的最底层根基,又似一座巍峨殿宇的初建轮廓。
每一缕灵魂之力填补进去,宫殿的墙壁便凝实一分,每一次精妙的铸造,宫殿的樑柱便坚固一寸。
苏尘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隨著宫殿逐渐成形,他的灵魂强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那是一种从量变到质变的蜕变,宛如顽石被千锤百炼,终於开始绽放出玉质的光泽。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
苏尘不知自己盘坐多久,只知圣魂石反哺而来的那一缕缕精纯灵魂之力,被他一丝不剩地完美运用到极致。
灵魂宫殿的雏形从模糊到清晰,从虚幻到真实,每一处细节都在灵魂之力的浇灌下熠熠生辉。
又是一日后。
苏尘猛然睁开双眼。
“凝宫境二重!”
与此同时,在他的灵魂深处,那九层宫殿的第一层已经凝成完整的雏形,虽然只是第一层,却是整座灵魂宫殿的根基所在,坚如磐石,稳若泰山。
“第一层灵魂宫殿,成!”苏尘满脸兴奋,忍不住低喝一声。
这一日多的苦修没有白费,不仅灵魂宫殿铸造完成第一层,他的灵魂境界也成功突破到凝宫境二重。
此时此刻,他的灵魂已经发生小小的质变——更加坚硬,更加凝实,能够承载的衝击力远超从前。
“苏尘,不远处有两支队伍正在接近。”
月汐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那道曼妙的身影从虚空中凝实,化为人形,神色间带著几分警惕。
苏尘眉头微挑,“嗯两支队伍人数怎么样”
“都在五十人左右。”月汐微微闭目感应片刻,隨即睁开眼,语气篤定,“一支是宇宙海盗,另一支……好像是万星贸易局的精锐。”
“宇宙海盗万星贸易局”苏尘先是微微一愣,“怎么会將这两支队伍引来”
很快,苏尘心中的困惑便转化成狂喜。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苦於一直找不到那伙宇宙海盗的踪跡,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而且连带著还有万星贸易局的精锐,这局面倒是比预想中更加有趣。
“准备迎宾。”
苏尘微微一笑,从狼王背上站起身来抬手取出一张面具覆於脸上,面具漆黑只露出双眼和下頜。
四周正在猎杀妖兽的暗影士兵齐刷刷停止杀戮,整齐划一地退到道路两侧。
宇宙海盗和万星贸易局的人马起初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充满困惑与警惕。
可观察了片刻之后,他们发现这些暗影士兵確实毫无攻击性,便不再犹豫,果断沿著那条宽敞的大道朝著苏尘所在的位置靠近。
一左一右,並行而来。
大约两分钟后,两队人马分別来到苏尘的左右两侧,呈半包围之势將他围在中间。
两支队伍看到狼王身上的少年全是一愣询问:
“你是谁”
“我啊”苏尘语气平淡,甚至还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宇宙海盗头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直接撕下偽善的面具,语气中满是威胁,“將这能控制暗影士兵的宝物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苏尘闻言,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两伙人追来的意图。
看来他们都以为自己召唤的暗影士兵是依靠某件宝物在控制啊。
“小兄弟別怕。”
就在这时,另一侧队伍中走出一名英气勃发的青年男子。
“我是万星贸易局的人,名叫关祁。小兄弟,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关队长。”苏尘礼貌地頷首致意。
关祁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对面的宇宙海盗头目,“不知道阁下是什么势力能不能看我万星贸易局的面子上,饶过这位小兄弟”
“你算个蛋啊!”
宇宙海盗头目程度满脸不屑,啐了一口,粗鄙之言毫不遮掩,“万星贸易局在我眼里算个屁!识相的赶紧滚开,別挡老子財路!”
“真是狂妄!”关祁被他这一番话彻底点燃怒火,“我与你客气两句,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老子不需要你客气,要打就打!”
程度眼中杀意毕露,嘴角掛著残忍的冷笑。
他心里早已打好算盘——眼前这些万星贸易局的精锐,正好是他们这次行动最大的阻碍。
在这里把他们全部解决掉,再顺手抢夺那少年身上的宝物,简直是一举两得!
关祁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转身看向苏尘,“小兄弟,我看不得这种人欺负你。你且退后些,保护好自己。”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面向身后的万星贸易局队员,振臂一挥,声如洪钟:“动手!”
身后五十名万星贸易局精锐见令而动,整齐划一地拔出武器,朝著宇宙海盗衝杀过去。
程度也不甘示弱,狞笑一声:“动手!兄弟们,给我杀!”
两方瞬间交战在一起。
能量光束交错,刀剑碰撞声震耳欲聋,惨叫声、怒吼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在森林中迴荡开来。
暗影士兵们依旧静默地佇立在两旁,对这场混战视若无睹,仿佛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苏尘远远站在战场外围,居高临下地观看著这场廝杀。
他目光平静,眼中没有慌乱,也没有同情只有冷静的审视与计算。
“这关祁……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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